凝光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一句话,让这些仙人们都离开了,最后只剩下那位降魔大圣留着。

察觉到她看过来的目光,降魔大圣垂着眼睑,语气平淡,「以后婚契一类的话就不要再说了,不然,等岁生大人恢復记忆后你会后悔的。」

之前旅行者和派蒙已经将岁生的事情包括他现在处于失忆状态全部告诉他们了。

他告诫完凝光又扭头看向空和派蒙,「此间事了,我也回荻花洲去了,空,若遇难事,可呼我名,我若听见了自会来解救你们。」

空费力抱着一堆礼盒,艰难点头,「我知晓了。」

很快,魈也不见了踪影。

凝光见不能再得到更多讯息,便也起身告辞,「旅行者,派蒙,你们算是解救璃月的大英雄,欢迎你们在璃月境内继续游玩,我会让人在此处保护,等岁生大人醒来之后我们再上门道歉赔礼,如此,便告辞了。」

空点点头,目送她离开。

看着仙人们送的堆垒起来的礼物,派蒙咬着手指,「空,所以岁生到底是什么身份他们还是没说明白啊。」

空也无奈摇头,「算了,以后总会有机会知道的,现在,我们等岁生醒过来吧。」

「也是,不过这次岁生睡了有好久啊,已经三天了呢。」派蒙对对手指,「但是白朮又说他现在的状态很好,只是身体出于保护机制导致休眠了。」

「空,你说他什么时候才能醒来呢?」派蒙趴在岁生的枕边,数着他细长的睫毛,「他们仙人看起来都很喜欢他呢,也不知道他以前到底是怎么样的人呢。」

「不管他以前是怎样的人,现在都是我们的旅伴。」空这样说,「好了,这几日派蒙应该也很累吧,你休息吧,我守着他就好。」

「好吧……」派蒙不知道在嘟囔着什么,但她也确实很累了,挨着岁生就睡着了,空凝视着沉睡的岁生。

少年模样的人和初见时没什么变化,只是看着比当初还要消瘦些,空心里生出了一些不明不白的心疼情绪来,他伸手拨开岁生额前有些散乱的发,看着露出来的漂亮眉眼,低声喃喃,「你会是天空岛的人吗?」

和当初拦路的天理的维繫者又有什么关係呢?

这些问题,岁生当然没法回答他,就算是醒过来的岁生也没办法回答他,他轻哂一声,为岁生掖了掖被角,自己也有些支撑不住,靠着床边合上了眼。

岁生醒来的时候感觉手脚都动不了,一侧头,派蒙正挨着自己睡的正想,旅行者也趴在床边睡着,这里不是总务司地牢也不像旅馆,他还闻到了苦涩的草药香,这里难道是不卜庐?

或许是吧。

岁生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睡的有些久了,脑袋有些疼,但现在不好动弹,旅行者和派蒙脸上的倦容很明显,即使是在睡梦中眉也皱着。

嘎吱——

门被推开了,之前见过的药庐的老闆白朮端着碗走了进来,见到岁生已经醒来他微微一怔,随后心神一松露出一个温和的笑。

「醒了?」白朮将东西轻轻放下,轻声问着话,「有没有哪里不舒服?」

岁生摇摇头,他还能感受到温和的气息在身体里游走,为他保护着心脉,虽然心上还是难受但比之前好多了。

当时在重重把守中出现在地牢里的人会是谁呢?

白朮闷声轻咳了两声,点点头,「先把药喝了吧。」

「你已经睡了三日了,醒来后就不要再躺在床上了,起来走走吧。」白朮控制着声音,不至于吵醒旅行者和派蒙,而后他又说,「至于这期间发生的事情,还是等他们醒来之后再告诉你吧。」

岁生点点头,轻手轻脚的从另一边下了床,将他递过来的发苦的药一口闷掉,呼出一口气,「谢谢。」

「不客气。」白朮摇摇头,「我按照你现在的身体状况重新写了方子,之前的药可以不再用了。」

「阿桂在后厨熬了汤羹,你用一些吧。」白朮又说。

「好。」岁生后知后觉感到有些饥饿感,于是点点头也不和他客气,将放在一边的外袍披上,头髮撩到耳后,就准备跟着白朮出门了。

白朮看着他身上单薄的衣裳眼皮直跳,嘆息着从门后的挂钩上取下自己不常用的加绒厚重的披风给他裹上,「你还是多注意些吧。」

两人一同走出门去,白朮将岁生领到后院,让长生看着他,自己又匆匆忙忙的走了,好像他来这一趟就是为了给岁生送药然后领他来用饭一样。

岁生用勺子搅了搅发烫的汤羹,香甜的气息铺面而来。

长生看着他露出来的脆弱的仿佛一折就断的手腕,开口询问:「喂,你真的什么都不记得了?」

岁生不明所以地点点头。

长生却来了兴趣,逐渐靠近他,在桌子对面盘着尾巴一直盯着他看。

岁生瞥它一眼,继续吃汤,再开口也存了试探的意思。

「怎么,你认识以前的『我』?」

「当然。」长生晃了晃尾巴,「你以前是个很讨人厌的傢伙。」

岁生:「真的吗?我不信。」

长生:「你爱信不信!」

「你这傢伙,失忆了还是这样讨人厌。」长生尾巴摆动的更频繁了,「以前见你,你可没有这样虚弱又病歪歪的,也不知道这些年你到底做什么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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