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找到命牌,宿主的生命力才不会继续流逝,「未来」的您命牌遗失,我只能送您回到「过去」找到命牌。】
【宿主,很早之前系统就说过了,系统做的所有事情,都是对您好的。】
说完这番话,系统安静的悬浮在岁生的脑海内,等待岁生接下来的话。
岁生没有再在这件事情上纠结,而是问了一个无关的问题,「这个命牌上的字是『厄斯』?厄斯是我以前的名字?」
系统敏锐的注意到,岁生没有再抗拒自己很久以前或许就是提瓦特人的这个可能性,他慢慢接受了这个在他看来匪夷所思的可能性。
这让它连同着系统数据连结着的另一方的人都跟着一起欢腾起来,太好了!
只有岁生「认可」提瓦特的存在,「法则」才不会那么快捕捉到他的踪迹,而他们这些人就能争取到更多的时间去……系统没再继续想下去,而是正了正神,专心回答岁生的问题。
【是的,宿主。】
【艾尔厄斯……就是你的名字。】
那一瞬间,岁生听见的仿佛不是系统冷冰冰的声音,而是另一道温和的带着笑意的声音——
「厄斯,厄斯,这一次,你就作为「我」前往提瓦特吧。」
「系统?你说什么?」岁生怀疑自己幻听了。
【……我没有说什么,宿主,您还有其他想要了解的东西吗?】系统询问。
「我在「过去」能使用火元素力。」岁生语气微顿,「这又是怎么回事?」
【那是您本身就具有的能力,等您将时钟和记忆全部找回,能够使用的能力就更多,抱歉,多的事情,我就不能说了。】系统冷冰冰的声音带着一丝歉意,岁生点点头,也不再说话了。
记忆。
在此之前,在这件事之前,岁生从没怀疑过自己的记忆有问题。
但现在,他动摇了。
系统在「现在」的时间节点将岁生送回到「过去」,那么,千年前的那些事情都算是「现在」的他经历的吗?
还是有了「过去」才有了「现在」呢?
他阖上眼,能够十分轻易的想起自己是怎么看到摩拉克斯诞生,尘神归终死亡,那些所有种种,都是他所经历过的真实。
不过,这些已经不重要了,不管是过去、现在还是未来,他都会将命运紧紧掌握在自己手里。
他起身下了床,推开门走到外面去。
守在外间的白蛇长生百无聊赖地玩着自己的尾巴,听见推门的动静一溜烟没见了影。
「醒了醒了!白朮——岁生醒过来了!」长生语气激动,恨不得立马将在煮琼玉甜汤的白朮给拉到客房门口去,「快点快点,你快去瞧瞧。」
「好了长生,我听见了,别急别急,这就去了。」白朮将碗交给等着的阿桂,自己又盛了一碗甜汤往客房去了。
岁生察觉到自己可能睡了有一段时间了,因为从不卜庐的一处小窗口往外看,能隐约看见璃月港内张灯结彩,热闹非常,也不知道旅行者和派蒙去了哪里。
现在这个时间,应该在做委託吧。
「岁生——」熟悉又陌生的声音从走廊另一头传来,岁生抬眼看去,白朮端着托盘,颈上盘着蛇很亮眼,刚刚那一声就是白蛇长生喊出来的。
「白朮先生,长生。」岁生微微颔首,而后弯了弯眼睛,「城里是准备过什么节日吗?看起来好热闹。」
「当然热闹了!」长生大惊小怪的叫起来,「你知不知道你睡了多久?整整两个月!再睡下去,可就要错过海灯节了。」
「我睡了这么久吗?」岁生轻声呢喃,「这段时日,麻烦你们了。」
「哼,哪里称得上麻烦。」长生略显傲娇地轻哼一声,岁生选择性忽视了它话语里的阴阳怪气。
白朮将甜汤放在一旁的小柜子上,招呼岁生过来,「喝点暖暖身子吧。」
见岁生将碗端起来慢慢喝着他才开口,「你的身体好了很多,此前绝云间的仙人们来看过你很多次,他们说你的身体在自动修復,很抱歉,我的医术没帮上什么忙。」
「你确实如长生所说,睡了两月之久,旅行者和派蒙这段时间在璃月港帮助大家做了很多事,现在大家都很钦佩他们,就连我也一样。」
「今日就是璃月的海灯节了,旅行者他们名气太大,一早就有不少邀请送来,他们出门访友去了,你今日能够醒来,他们应该也很高兴吧。」白朮似是而非的嘆息一声。
岁生静静听他说着,时不时应一声,很快,一小碗甜汤就喝完了。
「谢谢白朮先生的甜汤,很好喝。」
白朮轻咳两声,「不客气,我们正在准备晚上要放的霄灯,你要一起吗?就当是等旅行者他们回来顺便消磨时间吧,还是你有其他什么安排?」
「没有。」岁生摇摇头,「我和你们一起吧。」
「那就来吧,哦对了,把碗带上。」白朮将托盘抱着,先一步转身,往后院走去,岁生抱着碗,亦步亦趋的跟着他走。
然后将碗洗干净之后,和白朮阿桂还有七七一起做霄灯。
以此同时,另一边,正在品茗的青年客卿呼吸一顿,看向坐在一旁的旅行者,开口道:「旅行者,想来岁生先生应该已经醒过来了,你们不如早些回去瞧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