候。他们做了后,我们才可以采取同样的方法。「罗斯福通常总是把宪法赋予他的权力,儘可能地从最宽泛的意义上来作解释,据此他本可以利用当前欧洲战争的影响来扩大权力,使它超过和平时期正常权力的许多,但他并没有走得过远,当"虚假的战争"快要结束的时候,一个无法迴避的现实显得愈益迫切了,那就是令所有人敏感的1940年大选。罗斯福此时的表现让人摸不清他的意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