宴席的花样很多,吃的玩的龙可羡不去,偏偏傻不愣登挑了这处来,阿勒笑了声:「这没有好茶,只有毒酒。」
龙可羡半句话也不要信,坏脾气地说:「你骗人,这是甜酒。」
阿勒把酒搁在桌上,推过去:「那你喝。」
龙可羡一口气吊起来:「喝便喝!」
「你喝,两刻钟后,龙可羡就开始变黑,蜕皮,」阿勒架着小臂,不咸不淡看过去,「不出一个时辰,龙可羡就是只拔了毛的兔子了。」
「……」龙可羡震惊道,「兔子?」
「拔了毛的,光溜溜的。」阿勒淡声。
龙可羡不想蜕皮,也不晓得阿勒的话有几成可信,忧愁地把酒看了又看,还想低头闻闻。
阿勒这就气笑了,这是真不怕死,他探手夺过来,一口饮尽了。
龙可羡惊住:「毒……」
「要死一起死好了。」
撂下这么句话,酒杯哐当地跌碎,阿勒突然倾身往前,扣住了龙可羡后颈,扎扎实实亲了上去。
那捲舌头……
不知是酒劲儿重,还是药劲儿浓,那股甜腻搅在口齿间,催得热意直往下腹跑,阿勒咬得她直哼哼,干脆捞起人,搁在桌上,衔着那滑溜溜乱跑的小红鱼。
怎么那么软!
第157章 未遂
龙可羡喘不过来气。
阿勒整个人要烧起来似的, 口齿间还残存着酒液,又腻又醇的味道被温度放大,冲得龙可羡晕头转向, 手撑在桌面, 胡乱地拨了两下, 又被扣住拴在后腰。
这一下子没了支撑, 龙可羡歪七扭八的,被亲得就要往后倒了, 阿勒越亲越不得劲儿,一口气不上不下的,干脆把她捞起来,双双倒着滚进榻里。
「我晕……」龙可羡在倒落的空隙里偷了两口呼吸,喘着说, 「我不,不要亲了。」
「晕吗?」阿勒卡住她下巴, 恶声说, 「偏要亲, 还要你吞下去。」
嘴唇再度堵下来,龙可羡仰着颈, 感觉到一截舌尖戳到了上颚,湿湿热热的, 侧滑到齿面上用力扫过。
不知道过了多久。
浑浑噩噩间,龙可羡疑心这毒药浸到了嗓子眼儿,匆促地,她被挤着「咕嘟」地咽了两口, 激得阿勒更凶了。
「你浑!」龙可羡呛得直咳,断续地骂道, 「浑球大王八!」
「我是大王八,那你是什么,小王八羔子?」
阿勒右手还固定在她腰后,切断了退路,他看着龙可羡又湿又红的嘴唇,觉得意犹未尽。
昨日吵嘴时就该这般亲下去,横竖都被龙可羡杀一遍,不如先解了瘾再说。龙可羡看见他眼神,隔夜的怒和委屈酿出了酸涩,一把衝上心头,她瞪着阿勒,闹脾气般,举起手背,用力地擦了两下唇。
擦得嘴唇肿起来,红红的,水亮亮,饱受摧残的样子。
阿勒的眼神瞬间就变了,他缓吸两口气——喝下去的助兴酒在此刻起效。
酒液奔腾在身体里,宛若滚烫的岩浆。
沉在底下的,撑起了进攻的架势,而热气又上蹿,烧得喉咙口要冒烟儿。
阿勒凑下去,扑食般咬住了龙可羡下唇,自外向里地一寸寸噬咬。
此次不一样,他抛掉了技巧性的步骤,抛掉了游刃有余的姿态,他按着龙可羡的掌心,把自己的腕脉放在里边,让龙可羡感受着跳动。
混乱、蓬勃。
龙可羡眼冒金星。她什么都感觉到了,比脉搏更具危险的是他的温度和形状,坏东西指着她,以一种气势汹汹的侵入姿态。
这傢伙!
龙可羡迅速地滚身,一脚踹到他小腿。
月余不见,浪得没边了!
她哪儿知道那酒是助兴的。
里边用的料都是坊间货色,又猛又烈,要的就是起效快,出劲足,沾上一点 ,今夜就不要妄想有做人的机会。
阿勒不偏不倚,挨了一脚便顺势握她脚踝,往回一拽,屈膝就压住了她,紧跟着束手上提,把她双腕都固定在脑袋两侧。一套动作又快又稳,眨眼间就堵了上来。
龙可羡要侧身躲,膝盖往上却一点动弹不得,手脚皆被缚住了,只得拿脑门儿去顶他,不料阿勒反手把她的脑袋往胸口摁。
不摁不打紧,一摁,龙可羡也来气了,对着衣裳张口就咬!
「…… 」尖锐的痛感从不可细述的地方窜上来,阿勒连皮带骨都窜了层麻劲儿,他猛抽一口气,汗都逼出来了。
而龙可羡是从他僵直的身体意识到的。
她愣了愣神,接着默默往外退,不料这坏东西又摁住她后脑勺往前压,「属狗的么!爱咬便给你咬个痛快!」
「我不是故意!唔我,」龙可羡被衣裳怼了满脸,上边还残着她的津液,她一个劲儿地晃脑袋,含混地说,「大冬日的你只穿了薄衫,太软了!我当真不……是故意咬!」
越说话,嘴唇就越不可避免地在那地方蹭来刮去,看不到阿勒神情,龙可羡自己就先羞得要打滚儿了,她挣扎着说。
「我说不要咬了!你分明是故意的!」
龙可羡在扭着扑腾,力气越来越大,就在此时,阿勒猛地鬆开了手,在她脱力滚到榻里侧时倾身而上。
***
他们打起架来,把长榻折腾得吱吱哀嚎。
四肢像股绳般绞在一起,龙可羡手脚并用,一掌一脚下去,更像是发泄,像是撒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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