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果,我们回来了。」年宝朝着白果喊道。
白果抬起头看向在一旁站着的年宝还有一脸拽拽的虎哥,连忙换了位置,道,「虎老大,小年宝你们可回来了,你们不在都快无聊死我了。」
年宝道,「嘿嘿,我就知道,现在我们回来了,就一起大闹这万剑宗吧。」
白果点点头,「好啊,好啊,我早就想如此了。」
虎哥眼睛也有些跃跃欲试,不过它还记得以前因为太过闹腾被文远宗师惩罚的后果,偷偷瞄了过去。
而周围的人都吃惊的看着突然出现的文远宗师,等反应过来后才齐齐行礼道,「拜见文远宗师。」
不过那守门人却被吓得脸色苍白,打着哆嗦的想要往后退去,藏起来。
白南星直接一个眼神看了过去,「怎么?你继续说说我们万竹峰怎么了?」
那守门弟子立马跪下求饶,「对不起,白师姐,是我有眼不识泰山,是我眼拙,你大人有大量就饶了我吧。」
文远宗师顺着自家徒弟的眼神看过去,又看了看围着的众人便明白肯定发生了什么事。
开口道,「说说发生什么事了?」
守门长老暗道不好,这次踢到了铁板,可真是倒霉,怎么他值班的时候发生这种糟心事。
连忙上前道,「文远宗师,是误会误会。」
文远宗师连看都没看他,又问了一遍,「发生什么事了?」
黄丫丫最是看不惯守门弟子这种做派,直接将事情的经过说了一遍。
她越说,守门长老的心就越慌,到最后吓得汗水往下淌。
而那个守门弟子则是面如土色,只有一个念头那就是他完了。
文远宗师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守门人,「我文远只是闭关可不是死了。」
只是这话刚一出口就吓得守门长老连起其他守门弟子齐齐跪下求饶。
文远宗师道,「我不和你们说。」
然后直接传音道,「沈逸,我给你十声数时间,立马来宗门入口处。」
而正在处理事物的沈逸宗主,在听到这个传音时,还没反应过来文远宗师怎么突然出关,就听到后面的话,立马吓的面色一变,慌不择路的朝着宗门入口处飞来。
由于太过慌张,被宗门弟子看到以为宗门出了什么事,便你传我我传他没一会,宗门大多数弟子都跟着沈逸宗主来到了宗门入口处。
「宗,宗师,你出关了。」
文远宗师这时已经数到了八,瞥了一眼沈逸宗主,道,「徒弟你来说。」
沈逸宗主一脸懵,徒弟?白南星?难道回来了?
白南星听了师尊的话,转出来对着沈逸宗主行礼道,「南星拜见宗主。」
沈逸宗主惊喜的说道,「南星你回来了。」
白南星点点头,道,「没错。」
接着拿出自己的身份令牌递给沈逸宗主。
沈逸宗主疑惑的看着玉牌道,「给我这个怎么了?」
白南星指了指那个守门弟子道,「他说,我的身份令牌需要你亲自同意,我才能进入宗门,这不我请我师尊将沈逸宗主您请来证明一下,我是万竹峰弟子。」
沈逸宗主皱眉道,「你说什么呢,你本就是万竹峰弟子。」
白南星冷嘲热讽道,「那就不知道,有人说他没听过万竹峰,也不认识什么文远宗师,哎,你说我就出去五十年,怎么一回来什么都变了,我家师尊现在都被一个小弟子看不起,也不知道我不在的这段时间受了多少委屈。」
说完还一脸心疼的看着这家师尊。
「你瞅瞅这都瘦了,憔悴了,这年头宗师都被人看不起了,师尊你说我们爷俩再过两年是不是就该去要饭了。」
文远宗师看着越说越离谱的徒弟,心里那叫一个懵逼,叫她说不是叫她吹。
不过怎么感觉这么爽呢。
「咳咳,唉,徒弟啊,你师尊我不容易啊。」
说着还连着嘆息了起来。
白南星心里一惊,呦呵自家师尊比自己会演,看着有苦难言的样子,谁看到不说一句受了大委屈。
本来作为围观群众的一众弟子,在听到这些话时,纷纷面上变得好看起来,偷偷的传音交流起来。
「想不到文远宗师突然出关了啊?」
「那能不出来,白师姐回来了。」
有些新弟子则是一头雾水,开口问道,「白师姐是谁?」
「吶,就是站在文远宗师身边的那个修士,就是你们的白师姐,文远宗师的徒弟?」
「文远宗师?我们宗门不就一个齐思宗师吗?」
「你听谁说的?文远宗师成为宗师可是有将近六十年左右了,齐思宗师也就是近几年才升为宗师的。」
「啊,我自进入宗门,当真一点也没听过文远宗师的事。」
作为一众新弟子对于这个突然冒出来的大宗师当真是好奇的不行。
为什么他们就一点也没听过。
而作为被突然叫来的沈逸也是越听脸色越严肃。
想不到自己这几年的好说话,竟然让宗门这般没规矩。
连忙对着文远宗师请罪道,「宗师,是我领导无方,治下不严让您受了委屈,这事我会给你一个交代。」
文远宗师道,「你可不是对不起我,你是对不起万剑宗上下,宗门交给你管理不是让你走下坡路,我看现在宗门上下是不是都特别骄傲自满,觉得自己是万剑宗弟子十分了不起,沈逸你要知道水溢满则溃,要警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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