逃下山的土匪慌不择路,本能地顺着来时的路逃走,却在山脚下又遇到了等候多时的李蔚,李蔚横刀立在肩上,后面跟着一众小弟,笑的潇洒而又邪肆,「怎么一个个下来的这么慢,真是让老子好等。」
牛头山大当家认出李蔚,气急败坏道,「李蔚!你堂堂玉骅山大当家,竟然搞偷袭!」
李蔚痞气一笑,漫不经心道,「偷袭又怎么了?兵不厌诈,怪也怪你自己太笨咯。」
「好你个李蔚!真是好不要脸!」
李蔚混不吝道,「大当家的,也不是我说你,你是该多读读书了,骂人来来回回还是那几样,一点新鲜劲都没有,你看看我,没事就让我们山的人多读书多识字,所以我说,有什么样的老大就有什么样的手下,像我这么帅的老大,手底下的人也个个都是文武双全,你再看看你自己,就是养了一群跟你一样的笨蛋嘛!」
众人面色难看,咬牙硬着头皮冲了上去,玉骅山的人准备上去迎敌,却被李蔚懒洋洋地一把挥开,「去去去,你们几个退下,老子好久没练了,正好让这几个给我松松筋骨。」
众人傻眼,「老大,你确定?」
这可不是几人,这可是近百人啊。
李蔚挥了挥手,将肩上的大刀拿下来,混不在意道,「行了,你们快去看看山上什么情况吧,我估计清风那里应该也到了。」
此时的季清风带着三百精锐来到了枧水山,枧水山今日去了大半精锐,此时只余少数人手镇守山头,被季清风很轻鬆地带人破开,将人尽数俘虏,里面的财宝武器劫掠一空,如入无人之境。
季清风监督着一箱箱的财宝往外面搬,似是轻轻嘆息了一声,吩咐道,「今天先搬完这一个,剩下的几个山头择日再说。」
玉骅山这边早已局势分明,周围全是死的死逃的逃,陆双扫了一眼地上全部制住的土匪,命人将这些人先押到山上,过了一炷香时间,李蔚率人回来了,到了清晨时分,季清风才姗姗回来,带回了好几箱珍宝和武器。
玉骅山多年后第一次主动出击,便一举拿下了枧水山、牛头山等好几个山头,玉骅山人心大震,流水式的战利品从眼前飘过,众人纷纷搬运归类,忙的不亦乐乎。
李蔚幽幽走了过来,季清风没有回头,看着正在整点俘虏的陆双,评价道,「这个小子确实不错。」
季清风突然明白了李蔚的意思。陆双确实出众,不仅身手了得,而且懂兵法、会谋略,在运兵作战上有着超凡的天赋,这种天赋比起个人的单打独斗不知好了多少倍。
他们可太懂这种能力的可贵了。有了他,玉骅山可以成倍拓张,也许用不了几年,扫荡襄阳一带并不是空话。
李蔚却摇了摇头,「还不够。」
「怎么?」季清风问。
「他心有魔障,为情所困。」李蔚一针见血道,「现在是还凑合,以后,不好说。」
两人话还没有说完,便被远处一阵怒吼声吸引,一群俘虏绑了麻绳蹲在地上,有一彪悍男子正在破口大骂。
他们没有想到,夜里还是自由人,到了今日便成了别人的俘虏,而将他们落到这步田地的人,居然是一个二十不到的毛头小子。
「给老子鬆开!tຊ等老子逃出去,一定回来杀了你们这群狗娘养的!」
「敢算计老子!有种的你给老子鬆开!」
旁边有小弟看不下去,忙小声劝,「顾老哥,别说了!」
清点完人数、刚准备离开的陆双突然回过头,阴沉地盯着叫嚣的男人。
「你姓什么?」
「你管我姓什么!等老子回去,老子一定拆了你的山,扒了你的皮!」
男人说话中气十足,然而还没有说完,便被突然而来的一剑插入了喉咙,再也说不下去。
陆双出手极快,甚至除了李蔚都没人看清他是怎么出手的,便看到刚才还在叫嚣的男人被一剑猛地捅穿了脖子。
男人张阖了几下嘴,吐出几口血沫,倒在了地上,死了。
陆双拔出剑,缓缓环视着死寂的俘虏,「你们之中还有谁,姓顾?」
声音分明是淡淡的,但是一张脸却令人不敢直视,尤其再配上还在滴着血的剑,更加不寒而栗。
俘虏一时都被镇住了,战战兢兢低下头去,再也不敢言语。
季清风怔住,一旁的李蔚摇了摇头,慢慢走过去,拍了拍陆双的肩,随意道,「好了小陆,你先回去吧,剩下的我来处理。」
陆双沉默地将剑插入后背剑鞘之中,沉默了片刻,问道,「你想怎么处理他们?」
李蔚嗯了一声,手放在下巴上,状似真的认真想了一想,「怎么处理?违抗的杀掉,归降的留着呗。」
「不。」陆双盯着李蔚,直直道,「我要把他们全部杀了。」
他眼珠漆黑,一字一顿道,「他们,都该死。」
顾环毓做完了七天法事,顾府上下也被她整的人心惶惶。
她自己恍若未闻,每天都抄写经文、拜神念经,日子过的颇为平静。
送走了方士神婆,她安静了几日,待在落雪轩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让所有人都摸不到头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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