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这句话却是让任桉一愣,也不明白,“回这儿住干什么?”
孟砚舟倒是回答不上来了。
他突然觉得现在的自己真是越活越回去了——就这么一个破地方,有什么好留恋的?
但如果真退了的话,他那把钥匙不也用不上了?
孟砚舟正想着,任桉已经打开了衣柜,“你要洗澡吗?但你之前放在这儿的衣服都没有了。”
孟砚舟没有回答,只几步上前,从背后将她抱住了。
任桉微微一顿,但也没有将他推开,就安静的站在那儿让他抱着。
一会儿后,他又俯身去吻她的嘴唇。
一触即离,又很快落下第二个。
任桉也不恼,只仰着脑袋任由他亲着。
但当孟砚舟要进行下一步时,任桉却按住了他的手,“今天……不行。”
孟砚舟皱起了眉头,“为什么?”
“经期。”
任桉的话说完,孟砚舟顿时回答不上来了。
但他的手还是一点点往下。
任桉原本还以为他是不相信自己,可很快,他的手掌在她小腹处停住了。
轻柔的动作,却是让任桉的身体一颤。
而当她抬起眼睛时,发现孟砚舟正认真的看着自己的小腹的位置。
“是我的错。”他突然说道。
“我没能保护好你,也没能保护好他。”他说道,“更不应该在你受伤的时候跟你置气,没有听你把话说完。”
“可是乖乖,有件事你说错了。”
“虽然最开始,我想让你怀孕,的确是想要用孩子来绑住你。”
“但到后来,我是真的在期盼他的,我对他的感情,也不会比你的少多少。”
任桉原本以为自己已经忘了的。
——忘了那个她曾经拥有的孩子,忘了她曾经有过憧憬的那种心情,也忘了……当时的自己有多痛。
但此时听着孟砚舟的话,她的眼眶却是忍不住又红了起来。
然后她告诉他,“很痛。”
“孟砚舟,你知道当时的我,有多痛吗?”
任桉到今天还记得,那天晚上的雪有多大。
她光着脚踩在雪地上,路上的人都以为她是个疯子,但那个时候的她不管不顾的,只是想要见到他。
那天晚上的冷,就好像刻入了她的骨头中一样。
此时她再想起时,脚掌甚至还在隐隐作疼。
孟砚舟只抱着她,“我知道,你放心,我不会放过华贞的。”
“用不了多久了,乖乖,你相信我好不好?”
任桉将眼泪擦在他的衣服上,吸着鼻子,“好。”
夜很快深了。
孟砚舟又再次回到了那张狭窄的床上。
虽然他之前曾无数次嫌弃过这张床,但或许是因为这是他们在这儿呆的最后一个晚上,他此时突然觉得这里……好像也没什么不好的。
相反,因为床小,所以他和任桉的距离又更近了几分,她的脸庞就紧紧贴在他的胸口上,让他可以清楚的感觉到她的存在。
孟砚舟的手轻轻的揉着她的头髮,突然问,“你父亲是怎么去世的?”
任桉一顿,再回答,“自杀。”
她的脸庞依旧没动,所以声音有些闷,似乎还带了几分嘶哑。
孟砚舟就当没听出来,只皱起眉头,“他?自杀?”
“你也觉得很不可思议对不对?”任桉抬起头来看他,“他那样的人……怎么可能会自杀?”
“警察怎么说?”
“就以自杀结案了。”任桉抿了抿唇角,“因为现场……的确没有可疑的,只是我自己觉得奇怪而已,但没有证据,他们也没有办法。”
“我让人查一下吧。”孟砚舟将她的脑袋重新按了回去,“你快睡觉。”
“好。”
任桉乖巧的应了,但不过两秒钟,她又再次抬起头,“那你母亲呢?她为什么突然出现了?”
第212章 为了钱
第二天孟砚舟就打电话叫了人过来,帮任桉将东西拉到了他现在的住处。
他在指挥人收拾东西时,任桉则是在跟房东办理手续。
“你们这是找的搬家公司?”
房东对于他们屋内的人很是好奇。
任桉也不想解释太多,只能点头。
“这看着还挺专业的,电话多少?我下次要有需要也可以找他们。”
任桉回答不上来了,只能转头看向了身后的孟砚舟。
孟砚舟看了她一眼后,不冷不淡的回答,“搬一趟两千。”
他这句话出来,立即杜绝了房东要电话的想法,她的眼睛更是瞪得无比的大,“两千?天杀的,这是在抢劫吗?”
孟砚舟却是不管她了,只扭头继续看旁边的人收拾。
房东啧了一声后,又看向任桉,“那是你男朋友?”
她这句话落下,孟砚舟又再次看了过来,却是直勾勾的看着任桉。
任桉这次却是读懂了他眼神的含义,也告诉房东,“是。”
她的话音一落,孟砚舟的眉头也向上挑了一下,又很快清了下嗓子,扭头看向旁边的人,“小心一点,东西不要碰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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