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于受到列车组诸多照顾的他们来说,能够有机会回报是求之不得的好事。
所以他们不仅欢迎了你们, 还给你们提供了优质的疗养环境及医疗资源。
具体来说就是……
「娜塔莎医生?」
「是我。」
美貌却曾经是地火头领的美女笑了笑。
「接下来这段时间将由我来照顾二位。」
那真是太好……了吧。
你还好,但是刃……或者说应星的恢復却不算顺利。
作为有意识的『刃』的生存时间太短,数百年魔阴身的混乱和冗杂的记忆给他造成了巨大的负担。
以至于他时不时会陷入混乱,难以区分现在和过去, 真实与虚幻。
丹恆说这是坠入魔阴身的长生种很常见的表现。
魔阴身对长生种来说就是一种诅咒。
一种漫长的, 得不到解脱的生命的诅咒。
向后看不到过去, 向前看不到未来。
就连现在,也宛如看不到尽头的深渊。
所以最好不要靠近——如果可以, 捆起来最好。
但好在他始终记得你。
无论在什么时候, 他都会在见到你的时候逐渐安静下来。
真的在感到痛苦的时候,他会默不作声的把你抱进怀里, 或者搂着你, 将脸埋再你的腰腹部。
然后你的心就软的一塌糊涂, 只剩下想要抱住他,安慰他。
你从不觉得男人撒娇是什么丢人或者没出息的表现。
心爱之人愿意不顾世人的看法和『常识』,选择一心一意依赖你,不正是证明了,他觉得你重要么。
比起世人的判断,比起世间的『常理』,他更在意你。
所以面对他这无声的『撒娇』和『抱怨』,你只是摸摸他的头,捏捏他的耳朵。
告诉他一切都好,告诉他你会一直陪在他身边。
就算他最后并不会好转也一样。
他为你努力了几百年,你用今后的日子陪他又有何不可?
然后你们的生活就变得更慢节奏了。
想什么时候起床就什么时候起床,偶尔去街上逛逛,或者拿着一本佩拉推荐书靠在一起,慢吞吞看一天。
不拘在哪里。
也许是阳光正好的街边长椅,也许是透亮的落地窗前,亦或者懒洋洋的靠在床头。
虽然这么慢的看,但老实说,当事后你再回忆的时候,却往往记不得到底看了什么内容。
只知道那天的风很舒服,或者旁边桌子上的花很好看。
而你身边的人也那么让人安心又温暖。
然而在你看来十分温馨的日子,在旁人来看就多少有点……
「噫,酸臭味!」
「噫,不要脸。」
面对你们的『二人世界』。
人们给予了不同评价。
当然也不都是出自被同伴的秀恩爱暴击后的气愤。
「阿月这么娇惯下去,什么时候才能治好他啊。」
三月七感慨完就看向因为担心而一起过来的丹恆。
「刃学家丹恆老师,你怎么看?」
「我怎么就刃……」
丹恆甚至不愿意说出那个名词。
三月七不假思索的开口:「当然因为你们有过最直接的接触还有纠葛啊……所以一定要从我们当中选个最了解他的,肯定是你啊。」
一旁的开拓者跟着点头。
儘管自己曾经跟星核猎手在一起,但现在已经没有记忆了。
那对自己来说,一切就都是『从零开始』。
丹恆:……
丹恆犹豫了一会儿。
「一定要我说的话。」
他看远处看着看着书就又靠到女人肩上的男人。
「他……」
「他?」
「大概……」
「大概?」
丹恆每说一个词,就有一个捧哏的回应。
要是喜欢表现自己的人,肯定会很高兴,但对于沉默寡言的丹恆老师来说,这就有点尴尬了。
他只好匆匆说完最后一句。
「他大概,是乐在其中的吧。」
虽然他已不记得前世,不记得名为『丹枫』时的持明龙尊的经历。
但以他对这人的认知。
完全不认为对方是会被区区疼痛折磨打倒,不仅表现出来,还要『弱不禁风』的靠到别人怀里的人。
「哈?」
粉发少女大惊。
「所以他在骗阿月?」
竟然欺骗无辜少女博得同情心……哇,这个男人怎么会这么心机的。
亏她之前还以为他是冷麵酷哥的人设呢。
「那应该也不至于。」
与其说是『欺骗』,倒不如说是『顺势而为』?
但不管是哪一个。
看起来似乎都没有他们插进去的余地就是了。
「小安,你怎么说?」
他们说着说着,突然想起自己身边还有个『第三人』。
因为曾经误会过他们三人之间的关係(三月七:那也不能都怪我啊!),所以三月七和开拓者对上少年的视线时,总会不自觉的心虚。
平日里自然也不自觉的多照顾他几分。
「当然要过去。」
说话间,少年已经起步衝刺了。
——一家人,怎么能缺了他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