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当然，”她紧接着补充，语气恢复了之前的温和，甚至带上一点强调的意味。
“我今天约你出来，跟你说这些，真的不是想拉着你搞什么结盟去对付谁。”
赵美延微微摇头，笑容里带着点无奈和坦诚。
“我自己也觉得那样很幼稚，挺没劲的，对吧？”
赵美延身体向后靠回椅背，姿态放松了些，目光投向窗外璀璨的夜景，眼神有些放空，声音轻缓。
“就是单纯觉得……我们现在这样，能像朋友一样聊聊天，知道点事情，比一个人瞎猜或者被蒙在鼓里要好。”她转回头，再次看向柳智敏，眼神清澈。
“至少心里有准备？”
她把话摊开了说，但姿态放得很低，没有一丝要指挥或要求柳智敏的意思。
她表达的是自己的担忧。
柳智敏的心绪翻腾。
她无法完全信任赵美延，但对方此刻展现出的坦诚的态度，让柳智敏很难拒绝来自她的善意。
毕竟她是正宫
她思索了几秒，长长的睫毛垂着，似乎在消化赵美延说的话。
“嗯…我知道了，欧尼。”
“谢谢欧尼告诉我这些。”
柳智敏握着高脚杯的手指微微收紧又松开，指尖在冰凉的杯壁上无意识地划过。
她抬眼看向赵美延，对方脸上依旧带着那种温和的、甚至有点傻气的笑容，眼神又清澈又坦率，没有一丝算计的阴霾。
这欧尼…
看起来真的像没心眼的样子，但是这样的表现是真的吗？
“我明白欧尼的意思。”柳智敏终于开口，声音比刚才轻快了一点点，不再那么紧绷，带着点思索后的释然。
“说实话，听到结盟这个词，我也觉得挺别扭的。”
柳智敏做了个有点无奈又有点好笑的微表情。“感觉很戏剧化，不是应该有的样子。”
她抿了抿唇，继续道：“欧尼能这样想，这样说出来……嗯，谢谢你。”
这句感谢带着点真心实意，因为她确实感受到了赵美延的坦诚和不想把局面复杂化的意图。
“只是，”她顿了顿，指尖绕着杯口轻轻画圈，显得有些孩子气的犹豫，“感觉怪怪的。”
她是要上位呢，这和赵美延再做朋友，这还怎么上位？
她还玩不玩啦？
赵美延看着柳智敏脸上那点细微的表情变化，从严肃到思索，再到带着点无奈的笑意，心里也松快了不少。
她理解柳智敏的别扭感，换做是她自己，大概也是这种感觉。
赵美延表示理解的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em….确实是这样。”
“又不是拍电视剧，哪能一下子就变成手拉手的好姐妹嘛。”
她拿起小勺，轻轻敲了敲自己面前那份还没动过的提拉米苏的杯壁，发出清脆的叮叮声，带着点俏皮的意味。
“所以啊，现在我们这样，能像普通人一样坐在一起吃吃饭，聊聊天，大家气氛不要那么僵就好。”
她歪着头看柳智敏，眼神亮晶晶的，“不用强求什么，顺其自然就好了，对吧？”
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眼下先防备住金智秀和周子瑜再说。
柳智敏被她这宽荣轻松的态度感染到了，之前心里那点沉甸甸的感觉微微消散。
她看着赵美延那双真诚又带着点期待的眼睛，放松了许多。
赵美延都这态度了，那还说啥了。
“内。”
柳智敏微微点头，露出了一个大大的笑脸。
见状，赵美延一下放松了许多，知道自己说的是大抵起到作用了。
看来没白费功夫。
“布丁好吃吗？”赵美延看着柳智敏的表情，自然地转换了话题，指着柳智敏的盘子。
“要不要再尝尝这个提拉米苏？他家的酒味调得很特别。”
她们被认出来了。
那个年轻的女孩悄悄举起了手机，屏幕对着她们的方向，手指在屏幕上快速点击着，显然不是在自拍。
可能是在和自己的好朋友，或者同时粉丝的人分享。
餐厅的暖意和轻松氛围仿佛还包裹在身上，两人今天的晚餐就到此结束了。
两人并肩走出大门，首尔深秋夜晚清冽的空气迎面扑来，让人精神一振。
“啊，吃饱了吃饱了。”赵美延满足地喟叹一声，轻轻拍了拍自己的小腹，随即又有点不好意思地笑了。
她侧头看向柳智敏，路灯在她眼中映出温暖的光点。
“谢谢你啊智敏，今天聊得很开心。”
柳智敏也回以一个真切的笑容，夜风吹起她鬓边的碎发，她抬手拢了拢。
“我也是，欧尼。这家餐厅选得真好，东西好吃，风景也漂亮。”她说的是实话，这顿晚餐的体验确实超出了她的预期，也让她紧绷的神经松弛了不少。
“下次我们再找别的好地方试试？”赵美延自然而然地提议，语气轻松得像在约一个老朋友。
“内，好啊。”
柳智敏点点头，这次答应得少了几分犹豫，多了些顺其自然。
不远处，两辆保姆车一前一后滑到路边停下，司机和助理下车等候。
“那…欧尼路上小心。”柳智敏率先开口告别。
“嗯嗯，你也是。”赵美延笑着应道，很自然地伸手，不是握手，而是轻轻拍了拍柳智敏的手臂，动作熟稔又带着点亲昵。
也是有点正宫风范了？
“阿拉索，欧尼也是哦。”柳智敏也学着她，用更轻松的口吻回应。这个小小的互动让告别显得没那么公式化。
两人各自走向自己的车，柳智敏拉开车门，临上车前又回头看了一眼。
赵美延也正弯腰准备上车，似乎感应到她的目光，也侧过身，远远地朝她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