牧留笙这才发觉他们昨晚睡得太早了，这会儿天都还没亮。
而漆陌，大半夜的去洗澡?
并且，在浴室里洗了大半天。
牧留笙想了想，伸手摸了一把，发现漆陌的身体冰凉冰凉的，浴袍都挡不住他身上的凉意。
漆陌有些无奈，把他的手按住，一把把人抱在怀里。
“知道你昨晚干了什么吗?”
牧留笙有点被他身上的凉意冻到，本来自己挺暖和的，何况漆陌这话听起来像是在兴师问罪，就有点想躲。
不过漆陌没给他躲开的机会，把他抱得牢牢的。
牧留笙脑子里闪过那些零碎的片段，决定把问题反抛回去：“我……没对你做什么过分的事吧?”
他主要是想确认一下到底是他对漆陌做了什么，还是漆陌对他做了什么(虽然他自己没啥感觉)。
儘管，在他的记忆里是他对漆陌做了什么，但万一呢。
漆陌沉默了下来。
牧留笙满心紧张地看着他，难道真的是他做了什么?不，他是0啊!他是纯0!
漆陌黝黑的眸子盯着他，缓慢地说道：“你抱着我又亲又啃，你都忘了?”
牧留笙：“……”
跟他记忆里的画面一样。
难道漆陌真的也是0吗?
而自己，则在药物的作用下，1了一把?
牧留笙有点失落，他犹不死心地问，“还有呢?”
漆陌又接着道：“你还摸了。”
牧留笙心里更不确定了，他声音发虚：“摸……摸你哪儿了?”
漆陌不答反问：“你说呢?”
这三个字简直把牧留笙的心情拉入了谷底。
漆陌是……0……不是他心心念念的1。
系统道：“笙笙，别听他的，就这种程度，根本不可能打码，他在骗你!”
牧留笙一咬牙，瞪他：“你骗人，你肯定还瞒着我些什么，别以为我记不住昨晚的事就可以随便唬人了。”
漆陌垂眸看着他，忽然轻笑了一声：“真的是这样，你亲完摸完之后，就睡了……”
牧留笙原本吃的药就有安神助眠的作用，他很快就被他安抚得睡着了，反而是他，被勾起了满身的火，半夜都睡不着。
他顿了顿，又道，“如果非要说的话，你还咬了我几口……”
他忽然坐起来，微微敞开点浴袍，露出肩膀上的一串牙印。
牙印或轻或深，还隐隐有点破皮。
牧留笙瞪大了眼，不敢相信自己竟如此禽兽。
“这……不能怪我!”他第一反应，是撇清责任。
漆陌故意沉下脸。
“不怪你怪谁?”
“当然要怪林霄霄!”
药不是他要吃的，是林霄霄想要整他，谁知道这人哪根筋没搭对，竟然对他使出这种伎俩!
漆陌慢悠悠地拢好浴袍：“可咬我的人是你，而且……”
他故意停顿了一下，“非常疼，我想了一整晚要怎么把这笔帐找回来。”
就这点小伤他还嫌疼?还想了一整个晚上?
他至于吗?
牧留笙怒了，尤其是越试探越觉得他是个娇弱小0，简直悲从心来。
“有什么疼的，大不了你咬回来好了。”
话音刚落，他就发现漆陌看他的眼神起了变化，灼灼的像是能把人烧热，他从喉咙深处发出一个低低的“好”字。
然后，俯下头，一口咬在他脖子上。
牧留笙做好了让他出气的准备，但预料中的疼痛却并没有来到，反而有种酥麻的痒意，像是在被轻轻啃咬。
牧留笙的头脑，突然变得迟钝了起来，既理智地想要拒绝，但内心又莫名地生出贪恋。
大概过了一分钟左右，他觉得不能再这样下去了，正想开口阻止，嘴唇却被封住。
腰上多了个烫人的东西，牧留笙的脑子在那一刻几乎快要炸开。
他迫不及待把这个结果分享给系统：“漆陌是1，漆陌是1!”
系统咬牙：“我知道了，赶紧把他推开，我让你找人去试，不是让你自己去!”
牧留笙心里有些遗憾，但还是要伸出手去推漆陌。
“够了，你咬够了吧。”
漆陌没停。
衣摆被撩起的时候，牧留笙咬牙制止。
“不行，快放手。”
漆陌停下来，声音染上几分哑意，“我们可以。”
昨晚是牧留笙在不清醒的状态下，他不能趁人之危，但现在，他能明显感觉到，牧留笙对他也是有感觉的。
牧留笙内心又没出息地动摇了，这个人可是漆陌啊。
漆陌没给他继续拒绝的机会，继续手下的动作。
牧留笙差点沦陷，系统赶在即将打码之前冷冷出声：“如果你想你们两个人都死的话就可以继续。”
这话犹如一盆凉水泼下来，牧留笙被浇了个透心凉，瞬间清醒，当即使出最后的力气踢了漆陌的小腿一脚。
结果却被漆陌的长腿摁住，再不能动弹。
牧留笙心里急了，却突然安静下来，轻声道：“你不是想报復我吗?结果现在还不是离不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