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仅代表自己,即使易景臣名次超过兔兔,我们也不会说半句坏话】
【+2,兔家没有那么不要脸】
【星家弱弱+3,不要披着星妈的皮黑易景臣,自家正主见不得人吗?】
屏幕前的臣家姐姐,瞧见那些+来+去的弹幕,笑到岔气。
其实他们也知道,天天追着易景臣泼脏水的人,多半是之间结仇的那些。
为了转移矛盾扩大战场,故意批其它粉籍,製造易景臣处处树敌万家嫌的假象。
哪知道,田西图家首先表态之后,杜星纬、舒琅、鹿啾几家经常被冒充的,纷纷站出来澄清。
甚至连黎寄白家,都有被黑子冒充的情况,搞得白家姐姐非常无语。
假如黎寄白粉丝辱骂易景臣,不需要粉丝出手,黎寄白自己就得骂回去。
最终,《月中行》拿到980票,仅仅只比《Never over》多一票。
秀粉调侃『双TOP又缠缠绵绵之余』,意识到今年现场的TOP粉丝,没有恶意互A(不给其他人气选手投票),田西图拿到533的高票,摸到了上一场的票王记录。
《月中行》组练习生谢过观众,回到后台。
田西图刚放下剑,就被易景臣叫过去。
「兔兔!」
易景臣招招手,让他坐到自己位置,把本体塞进田西图怀中。
「我该去候场了,本体就託付给你们吧。」
「我们?」田西图坐下,朝旁边看了一眼,才瞧见旁边坐着杜星纬。
行叭。
又给他嗑到了。
本体横七竖八趴在他们怀里,用双TOP当猫咪支架,看起来非常惬意。
易景臣所在的《彼时青空》是第四个出场的,接下来轮到第三个舞台《三月花语》。
趁着轮到自己之前,易景臣和队友们,要利用最后的时间做准备。
他跑出几步,看到道具组staff,正准备把《三语花语》的道具搬上舞台。
最后一次公演,《Super ol》果然下了血本,舞台使用的花都是真花。
某隻笨蛋银渐层管不住自己的爪子,偷偷薅了两朵,给本体编了个花环,折回去套在它耳朵上。
本体懒洋洋趴在星兔中间,抖了抖猫耳朵,花环卡得严丝合缝。
「嗯嗯,小女孩果然适合花环。」
「喵!」嘎蛋的记忆再度攻击本体,它发出凶巴巴的叫声。
易景臣已经跑远,只留下欠揍的嘲笑。
编花环耽误了几分钟,易景臣来到候场区,队友们已经到齐。
前面的舒琅组准备上场,正在调试自己的收音设备。
「哥,加油呦!」易景臣朝舒琅挥了下拳。
舒琅看了他一眼,目光有些复杂,跟平常不太一样。
「怎么啦?」易景臣疑惑地问。
舒琅似乎犹豫几秒,才说,「其实……我早就先问了。」
「嗯?」易景臣眨巴眨巴眼睛。
「你有没有把我当对手?」
「当然有啊!」易景臣果断回答,「我们一起比赛,难道不是对手吗?」
舒琅听见他的答案,表情还是有些复杂。
坦白讲,上次二顺,意识到易景臣名次超过自己的时刻,舒琅一瞬间有些失落,大概是源于人类根深蒂固的嫉妒。
从始至终,易景臣从来没有对他展露出『嫉妒』的一面。
所以,每次面对竞争的时候,舒琅总是因为自己的卑劣,而深深觉得羞耻。
易景臣读出他的想法,忍不住吐槽:
[我哥看起来高大威猛,原来是个玻璃心。]
舒琅抿了下唇,无言以对。
为了打消舒琅的顾虑,易景臣耐着性子解释,「我认知中的『对手』,可能与你不太一样。我们平常做报导,每个组、组里每位记者,都需要抢素材抢时间。想要交出一片好稿子,必须跟别人争。」
「不过呢,除了竞争以外,我们平常会互相帮忙校对、审稿、取材、联合报导。」
「竞争与合作都不是绝对的,大家目标都是把新闻做得更好。」易景臣笑眯了眼,「不觉得很像我们现在的关係吗?无论竞争或合作,都为了舞台和未来的团。」
舒琅听完他的话,胸口有什么一直闷得东西,终于解除了。
「谢谢,我懂了。」舒琅露出如释重负的笑容,「还好跟你说开了,否则我真的很纠结。每天用那么扭曲的心态,怎么跟你继续做朋友。」
「咦?」易景臣并不觉得他扭曲,理直气壮地说,「我还偷偷嗑你CP呢。」
「你那叫偷偷嗑?」
易景臣大声哔哔,「我已经很低调了,没有让你跟岑哥当面发糖!」
「闭嘴吧你。」舒琅忍无可忍,在他腰上不轻不重拍了一把。
【终于!!!终于有人动手揍易景臣了!】
【笨蛋小臣,你真活该啊(指指点点】
【金银渐层兄弟line好戳我,坦坦荡荡的友情】
【对对对!前几届好多艹兄弟、挚友,表面说恭喜,其实只要名次比不上就挂脸】
【都来参加选秀了,肯定在乎名次。而且舒琅背后还有公司的压力,他必须守住自己的位置,那种情况有危机感很正常】
【嫉妒本来就是人之常情,他俩说开戳到我了。反而是其它发展友情线,假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