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
祁唯羿嫌弃咂舌,仿佛diss他这个右护法不合格。
黎寄白更受挫了。
「祁导师,你找易景臣吗?」舒琅路过,给他指了下路,「我弟在solo训练楼层最里面的教室。」
祁唯羿听到『我弟』这个称呼,危险地眯了下眼。
——怎么会有人到处给别人当弟弟啊?
这算是NTR吗?
祁唯羿慢吞吞『哦』了一声,拿出某件东西递给舒琅。
「又是胡萝卜棒棒糖吗?」舒琅不挑食,对胡萝卜接受度很高,是祁唯羿最完美的销赃对象。
他接过来瞧了瞧,发现竟然是一盒治疗腰伤的膏药,看起来应该是什么秘方。
「祁导师,你怎么知道我腰伤犯了?」
「我不知道。」祁唯羿嘴硬地说,「去年有个蚊子在我腰上叮了一口,我买了没用上,快过期了。」
舒琅又瞧了一眼:保质期三年。
祁唯羿妈粉纷纷调侃『钻石再硬,硬不过崽崽的嘴』,『你以后就算被火化了也还剩一张嘴』、『祁导师关心学员就大大方方承认呗』。
祁唯羿处理掉『过期』膏药,然后就转身进入训练楼。
当他发现训练楼没有电梯,只能一层层爬楼梯,顿时失去寻找易景臣的兴致。
「算了。」祁唯羿在楼梯前,默默转过身,「只要我转身够快,人生中没有台阶能难倒我。」
易景臣恰好从楼梯下来,听到这段三观扭曲的『人生哲理』,缓缓打出几个问号。
「祁导师,你要到楼上做什么?我帮你吧。」易景臣天生喜欢爬上爬下,对于楼梯没有任何抵触。
祁唯羿瞧见要找的人主动下来,朝他勾勾手指,把笨蛋银渐层勾到跟前。
「怎么啦?」易景臣走进,毫不设防地问。
祁唯羿目光从上而下打量他,只冒出一个单字,「脱。」
「?」易景臣退后两步,缓缓抱住自己。
[救猫啊!祁导师要对我做什么?这难道是传说中的潜规则?]
[我是不是应该反抗?他家粉丝会网暴我吗?]
[干脆往楼上跑吧,反正祁导师懒得爬楼梯。]
易景臣目光四处乱瞄,寻找最合适的逃生途径。
祁唯羿实在等得不耐烦,直接拖着易景臣到旁边更衣室,开始酱酱酿酿。
被镜头堵在更衣室外面的观众,恨不得顺着网线钻进去,查看里面发生了什么。
约莫过去五分钟,更衣室门打开,只有祁唯羿和一个戴帽子穿工作制服,带着摄影师工牌的摄影师,扛着机器走出来。
观众们等了好久,也没看到疑似遭受潜规则的易景臣,大家纷纷激动炸了。
【怎么只有唯唯出来啦?我那么大一隻银渐层呢?】
【才五分钟,唯唯你不行(指指点点】
【姐妹你注意点不对吧?好吧我承认我也污了】
【不信谣不传谣,唯唯连五分钟都没有,他懒得动】
【你们这群黑粉,当心7V1过来批量开除粉籍,现在重点应该是易景臣去哪里了】
【等等,我发现了盲点!刚才祁唯羿把跟拍摄影师带进去了吗?】
【!!!我回溯之前的镜头,祁唯羿进训练楼的时候,跟拍摄影师就神秘失踪了!】
祁唯羿身为导师,节目组专门为他配备跟拍摄影师,时时刻刻跟随祁唯羿,绝对不可能出现没有人跟拍的情况。
怎么他进入训练楼没有跟拍,从更衣室出来,突然就有摄影师了?
聪明的观众灵光一闪,无限接近真相。
与此同时,训练室一楼最角落的更衣室,被扒光只剩下一个裤衩的摄影师,缩在狭小的更衣间瑟瑟发抖。
「救命啊,有没有人救救我啊!」
「外面那么多摄影机,让我怎么出去啊!」
摄影师欲哭无泪,终于感受到什么叫『喊破喉咙也不会有人来』。
坏事做尽的祁导师,带着新摄影师,大摇大摆走出录製基地。
经过保安亭的时候,里面正好有个staff乘凉。
见祁唯羿带着摄影师离开,她提醒道,「祁导师,你身为特邀导师,不需要受《Super ol》规则限制,离开基地就可以不用被拍了。」
祁唯羿背后的摄影师,缓慢僵住,以为自己肯定走不出这扇门了。
哪知道,祁唯羿斜了一眼,理直气壮地说,「我喜欢被拍,有意见?我这张脸不配多几个镜头?」
「配,特别配!」staff生怕招惹小祖宗,连忙说,「我这就跟后期反应,正片中多多收录您的怼脸镜头。摄影师,记得多拍几个近景!」
「好的。」『摄影师』点点头,有模有样调整摄像机焦距,没有被任何人看出破绽。
他暗自庆幸,幸亏自己之前拥有拍摄经验,要是慌乱之下以为怼脸拍近景就是单纯把镜头凑到脸上,肯定会被看出端倪。
staff和保安大叔没有再说什么,目送祁唯羿带着摄影师,离开录製基地。
直到他俩搭上祁唯羿闪闪发光的跑车,staff摸摸下巴,总觉得哪里不对劲。
「咱们录製基地,有那么高的摄影师吗?」
她依稀记得,前几个负责跟拍祁唯羿的摄影师,都需要把镜头上扬。
今天这个用摄影机挡住脸,几乎跟祁唯羿平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