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啾啾,我们做到了!」
「不要哭,走花路要漂漂亮亮的!」
鹿啾努力憋住眼泪,开口依然带着浓浓的哭腔,「谢谢,谢谢你们……」
才说了声谢谢,眼泪又控制不住,顺着漂亮的脸,大颗大颗滑落,像小珍珠似的。
发言区位于练习生前方两步左右,易景臣注意到鹿啾哭得梨花带雨,低头翻了翻口袋。
[糟糕!]
[我纸巾呢!]
易景臣摸遍所有口袋,也没有找到提前准备的纸巾。
staff特意提醒过,决赛制服准备了内口袋,『小哭包』们可以带两张纸抹眼泪。
易景臣不确定自己泪点在哪,还是塞了纸,以备不时之需。
他摸摸内口袋,特别空,恍惚想起:
考虑到决赛夜会出汗的缘故,节目组准备了两套制服。
易景臣塞纸巾的口袋,在刚才换下的那一套。
他茫然看向前方,露出清澈而又愚蠢的眼神。
这隻笨蛋银渐层,看起来血统太纯了。
「喂,给你。」烟之尘从后面伸出一隻手,手里拿着两张纸巾。
易景臣接过来,猫猫祟祟溜到鹿啾身边,把纸巾塞到他手里。
「谢谢。」鹿啾哽咽地道谢,擦擦眼泪懊恼地说,「我一直跟自己说不能哭不能哭,结果……」
旁边围观的学长团,瞧见鹿啾完全失控的眼泪,震惊地喃喃,「可怜的小哭包,决赛夜还能哭成这样啊?」
「每年都有人哭,我们去年不哭反而不正常。」
「去年……情况特殊,实在哭不出来。」
「对,你们回看去年的决赛夜,队长像背后灵似的,凝视每一个人。」
池曜希:?
我有吗?
鹿啾深深呼吸两次,强迫自己冷静,说出准备好的成团感言。
「我要感谢当初勇敢做出决定的自己,《Super ol》三个月旅程让我收穫很多,对未来有更大的期待。」
「接下来,我不会辜负每一个把我送上成团位的人。」
「谢谢!」
鹿啾擦干净眼泪,又吸吸鼻子,分别向观众席每个方位鞠躬。
【呜呜呜,我的眼泪吧嗒落到泡麵碗里】
【今年这么早就开始哭了】
【正常,决赛阶段选手和练习生压力都很大。啾啾第七虽然不是老公粉的预期,考虑到决赛票仓恐怖如斯,能稳住名次已经算是尽力了】
【u1s1,其实第6和第7待遇差不多,而且他是队内唯一vocal又擅长原创,音综首选,参考去年付秋野】
【啾啾能跟小付学长合作就好了,正好一个擅长创作一个擅长唱功,画个饼】
【你的饼我吃了!音综速速联繫他俩!】
鹿啾抿了下唇,转身看向背后的小伙伴。
易景臣朝他笑笑,用口型说『恭喜』。
鹿啾回应一个笑容,转身看向对面的金字塔。
金字塔本来就高,决赛夜金字塔为了做出『加冕』的效果,又刻意垫高,每个位置都缀满鲜花。
鹿啾登上闪着星光的台阶,一步步登上第七名的位置。
刚刚坐下,脚下亮起红色光芒,左右两边喷出干冰喷雾,差点把他脸上的泪水都冻干了。
「哇~」
其余练习生,露出羡慕的眼神。
「今年的王座花里胡哨,我喜欢。」
「好想坐一下。」
魏宓晃晃手里的信封,「接下来,由我宣布排名第六的练习生。」
魏宓拆开信封,念道,「排名第六的练习生,总共获得9486万……」
观众听到票数,小声议论。
「差三百万啊。」
「感觉票差也不是很大。」
「真卷啊……」
三百万放到前期,绝对是一层厚厚的壁。
到决赛夜,票仓猛涨,大家竟然觉得,三百万约等于没有太大差距。
「他是带着任务来到《Super ol》的。」
话音刚落,所有人目光齐刷刷转向舒琅。
「不要吧!」
「我琅真的掉排名了!」
「姐妹们冷静,说到带着任务,小JB也有任务!」
大家猛地想起,初舞台时,黎寄白提起参加《Super ol》主要为了学女团舞。
舒琅和黎寄白对视一眼,也猜到第六会在他俩之间。
易景臣紧张地看来看去,明明不是自己名次,他却格外在意。
[怎么办?手心手背都是肉。]
[一个是哥哥,一个……不是哥哥。]
易景臣临近毕业,比黎寄白大两级。
他之前跳过级,两个人同年,论月份黎寄白稍微大一点。
由于他总是把自己叫『学长』,易景臣满世界认哥哥,并没有把黎寄白考虑在内。
黎寄白默默瞧了易景臣一眼。
——也不是不行。
魏宓注意到大家迫不及待,慢悠悠公布悬念:
「恭喜,黎寄白!」
【不!!!小JB!!!】
【我昨晚梦到小JB决赛夜逆袭第三,结果奇蹟没有发生】
【还是那句话,他的票数在往届够拿五个右护法,今年卷生卷死】
【白家姐姐真的努力了……唉,小JB没有粉丝基础,实力还是差一点,真拿了右护法要被骂黑幕】
【难道不是骂花瓶吗?他综合实力可能是出道位最弱的,除了脸一无是处啊小JB】