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他妈有病我用上床惩罚自己。」韩清肃抽了抽嘴角,「是你他妈先阴的我,不然就你这样的能让我在下边儿?」
「然后就懒得反抗了?」林木寒又凑近了些,堪堪擦过他的唇,「还是忍辱负重想调查我跟韩家破产有没有关係?」
「操。」韩清肃骂骂咧咧,「我他妈上个床还得忍辱负重,我吃饱了撑得。」
「那就是喜欢我。」林木寒眼底浮现了出了一丝笑意,「哥,是有点喜欢的,对吧?你从来都不会委屈自己,因为是我才可以,别人都不行,哥,对不对?」
韩清肃一巴掌糊在他脸上,把他的脑袋抵开:「滚蛋,你这构成职场骚扰了啊,注意保持距离。」
林木寒却很高兴,伸手抓住椅背,将人困在了自己和椅子中间,笑道:「你是不是从来没和别人说过这些话?哥,你喜欢我,还试着相信我了。」
韩清肃懒洋洋的挑起眉:「怎么着,被人背叛过一次我他妈就不能相信任何人了?有病吧,你少在这里发——唔。」
林木寒激动地吻住了他,扣住他的后颈用力地将人按进了自己怀里,他吻得又凶又急,激起了韩清肃的好胜心,俩人从椅子吻到桌子,又滚到了沙发上,谁都不肯服输,到最后还是韩清肃没好气地掐了他的大腿一把,微微喘着气道:「够了啊……我等会儿还得去找我弟。」
林木寒唇色泛红,直勾勾地盯着他:「我就是你弟。」
「滚。」韩清肃没好气地一巴掌甩在他后腰上,「不要跟我开一些伦理的玩笑,我道德水准很高的。」
林木寒趴在他身上笑。
韩清肃掐住他的脸:「也就是看在你这张脸的份上。」
「你哭着求饶的时候可不是这样说的。」林木寒歪头咬他的手。
韩清肃故意不让他咬逗人玩,最后被他抓住手腕按在了头顶上,他道:「起来吧祖宗,再玩容易出事儿。」
「反正你办公室里又没人来。」林木寒亲他的脖子,「哥。」
「想都别想。」韩清肃被他咬得闷哼了一声,「今晚我回家住。」
林木寒抬起头来,神色难辨地盯着他。
韩清肃勾起了嘴角:「哟,舍不得了?占有欲大爆发了?又要变态了?」
林木寒咬了咬牙,将脑袋埋进了他颈窝里,八爪鱼一样黏在了他身上。
韩清肃顿时忍不住抱着人揉搓了一顿:「小变态真可爱,你要控制住自己,下次玩才会更刺激。」
林木寒气得一口咬在了他的锁骨上。
——
韩清然刚从电脑前抬起头,就看见他哥潇洒地进来,正装的衬衣硬是被他穿得浪荡不羁,敞开的领口底下是斑驳的吻痕,锁骨上的牙印格外显眼,浑身上下都透着股热恋期的快活意味。
韩清然觉得自己要瞎了。
「哥,这里是公司,你多少注意点儿。」韩清然摘下眼镜,头疼地捏了捏鼻樑。
韩清肃坐在了他对面的椅子上,长嘆一声:「果然还是谈恋爱能给人力量,我又觉得活过来了。」
「……哥,通常你这么说,不出一个月就该分手了。」韩清然幽幽道。
「不能吧?」韩清肃狐疑地看着他。
韩清然哼笑一声:「当年要不是老爸非逼你来公司,你应该已经和楚景元分手了。」
韩清肃耸了耸肩膀:「无所谓,我和青森的林肃约了后天见面。」
韩清然道:「你想卖他?」
「是我想把股权卖他。」韩清肃严谨地纠正他,「说得好像要把我卖过去一样。」
「也不是不行,哥,要是联姻能救韩氏,你干吗?」韩清然问。
「你应该早两天问。」韩清肃遗憾道,「我刚答应了我家寒宝儿。」
韩清然这回不止眼疼,耳朵也开始疼了,他抬手示意韩清肃打住:「哥,林肃这个人很难缠,要是真跟他合作,咱们不一定能讨到便宜。」
「只要别让秦家占到便宜就行。」韩清肃说,「我和林肃去谈,你去和沈知重谈。」
韩清然愣住:「你的意思是一块儿?」
「青森和沈家肯定勾搭上了,不然压价不会这么狠,分开谈,他俩要是争起来,咱们就能喘口气儿。」韩清肃道,「谁都不会鬆开到嘴的肥肉,秦家也不是铁板一块。」
韩清然道:「这招太危险了,一个不小心就完蛋。」
「韩氏早晚要完蛋,还不如拼一下。」韩清肃懒洋洋道,「你太小心了,青森集团和秦家在接触西城的那个项目,秦符那个傻逼急着证明自己估计会接下来,这项目百分百亏死,到时候他没了钱肯定得卖一部分韩家的股权,要是咱们在这两家只选一家,那对方就彻底赢了,但要是给他俩一人一半,咱起码能占三分之一,还能有转圜的余地。」
「哥,你怎么知道西城的项目?」韩清然疑惑。
「废话,一年前楚景元就想接,我没让,这项目名字听着就不吉利。」韩清肃道,「你想想吧,要是行就这么办,你要觉得不成,就按你的来,我只是给你个建议。」
「你让我好好想想。」韩清然看着他哥,「毕竟所有人都很看好西城的这个项目。」
韩清肃不置可否。
「你和林木寒……」韩清然皱起眉,欲言又止。
「干柴烈火,旧情復燃。」韩清肃精准概括,「弟弟,爱情使人充满希望,你该好好考虑一下,先婚后爱也不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