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清肃点点头,把墨镜一摘,坐在了林木寒那张看起来非常舒服的老闆椅上,腿往他办公桌上一搭,心无旁骛地打起了游戏。
林木寒刚出门,就被顾万青拽进了旁边的会议室。
「只是助理。」林木寒说。
「谁问你这个了!为什么他会出现在这里?他不是去B国了吗?你怎么把人搞回来的?」顾万青薅住他的领子,双目无神语气绝望,「祖宗,你干了什么?」
他只希望林木寒不会被警察再请进去。
「他根本没走。」林木寒道,「我也不知道为什么。」
顾万青猛地鬆了口气:「哦,可能是舍不得你吧。」
林木寒自嘲地笑了一声。
顾万青欲言又止,鬆开他还给整了整领子:「林啊,先不管人家大少爷心里怎么想的,你先看看累死累活的我们,真要忙疯了,我已经三十多个小时没睡了,从现在开始,我要去补觉,公司的事情交给你了,不然我就让我哥杀了你。」
林木寒道:「其实——」
他正脚步虚浮地往飘,闻言凶神恶煞地拧过头来:「嗯?!」
「好好休息。」林木寒点了点头,「公司交给我。」
他果断收回了让顾万青休息一个星期的话,毕竟顾万青只想睡个好觉,没要长假。
顾万青心满意足地飘走了。
如顾万青所言,他们刚接手韩氏,一大堆事情忙着处理,林木寒一进公司,忙得连顿午饭都没时间吃,泡在会议室里连面都没露。
韩清肃一个人孤零零地坐在他的办公室里,欣赏着落地窗外无聊的景色,又低头看了看林木寒让人送上来的满桌子私房菜,吃了两口,没什么兴趣地放下了筷子。
整整四个半小时,林木寒连面都没露。
韩清然的电话打了进来。
「哥,我找到人了,相关手续应该很快就能办出来,但真正达到你所说的预期恐怕需要很长一段时间。」韩清然道,「我在飞机上想了一路,你如果执意要留在林木寒身边,倒不如反过来利用他和青森。」
「就像楚景元对我做的事情一样?」韩清肃挑了挑眉。
韩清然道:「哥,这不一样,是林木寒先对韩氏动的手,他骗了你,有错在先,更何况——」
「倒也不是不行。」韩清肃懒洋洋地瘫在沙发上,「但我要是这么会演戏早进娱乐圈了,哪还会当个无业游民,我现在傍着林木寒也挺好,有吃有喝还能和他睡,一个月一千八的零花钱呢。」
韩清然一听瞬间火冒三丈:「他把你当什么人了!?」
「就是,起码得一万八。」韩清肃点头。
韩清然气急败坏地喊他:「哥,你能不能有点志气?他这是在羞辱你!」
「嗯嗯嗯。」韩清肃应和道,「他真的太过分了,还有更过分的事情,等你回来我再跟你说,你顺便帮我办件事儿。」
韩清然已经气得说不出话来。
「你去找个人,让他查一查林肃和秦符到底怎么回事……」韩清肃交代完,挂断了电话,垂着脑袋编辑简讯。
【楚景元,秦符,顾万青,魏小米,】他手指微顿,还是打上了最后一个名字,【林木寒。调查他们和费尔伦家族的关係,青森的业务往来。】
然后他删掉了记录,瞥了角落里的摄像头一样,溜溜达达进了卫生间,动作轻快地换了张卡,忧愁地嘆了口气。
好麻烦,人为什么不能只谈恋爱和上床?
四个小时五十一分钟,林木寒终于回到了办公室。
韩清肃已经帮他把茶几和沙发换了个方位,办公室里多了两盆绿植,休息室中多了几副色彩明亮的水彩画。
「怎么没吃饭?」林木寒皱起眉。
韩清肃打着游戏头都没抬:「不好吃,你给我做。」
「我没时间。」林木寒捏了捏鼻樑,「等晚上。」
「忙,都忙,忙点好啊。」韩清肃在游戏里咔咔乱杀,「婚姻不就是这样吗?热情都是被工作和赚钱消磨掉的,等再过两年,咱俩躺一张床上都只能当纯洁的兄弟了,不如你把家里的床都换成上下铺。」
林木寒:「……不会。」
韩清肃看着胜利结算的页面,将手机往旁边一扔,看着穿着身挺括西装一副斯文禁慾模样的林木寒,朝他勾了勾手:「过来。」
林木寒走了过去,他打量了人一遭,拽住他的手腕就把人扯了过来,林木寒没设防,直接坐在了他腿上。
也分不清到底是谁先开始的,等林木寒反应过来,两个人已经亲得难分难舍,他身上的西装被韩清肃踩在了脚下,皮带隔着衬衣把他的胳膊绑在了背后,这种小把戏他压根就没放在心上。
「虽然无所谓,但我心里还是有点不舒服,你可是搅黄了我的终身大事。」韩清肃似笑非笑地看着他,「让我来一次,这件事儿就揭过去,怎么样?」
林木寒坐在他腿上,神色阴沉。
「很划算的买卖啊宝贝儿。」韩清肃摩挲着他的后腰和大腿,笑眯眯道,「反正你又不亏。」
他扶住林木寒的腰,靠在了沙发上深情喊道:「老、公~」
林木寒肩背紧绷,冷声道:「不可能。」
「不可能也得可能,不然我推门出去就喊你是我老婆,然后让韩清然把他手里的股权全都卖给沈知重,林总,你也不想青森因为你破产吧?」韩清肃掀起了他的衬衣塞进了他嘴里,恶狠狠道:「咬好,掉一次我就多操你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