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过竹林往下是红色塑胶健身步道。有棵老树站在步道上偏左边的地方。
「树竟然留下来了。」马斌惊奇地说,「一般来说不是直接砍了给跑道让步嘛。」
「可能是保护生态吧。」梁小飞猜测。
「在这地方散步可真是舒服。」马斌感慨,「山里的空气就是好。」
坨坨又看到了红色牌子。梁小飞之前告诉过他,这是有野生动物出没得意思。「这儿也有野生动物吗?」坨坨望向山林。
兜明则是好奇会有什么野生动物。怎么不出来露个影。不能吃,但是看看也好呀。
他们顺着小道一边说话一边往下走。忽然听人有人呼救。
马斌四处张望,没有看到有人。那声音有些远,不确定是从哪传来的。
「前面。」西觉说着快步往前走。
刚拐过一个弯,就见一个只穿着毛衣的中年男人拼命地往他们的方向跑,边跑边喊,「快跑啊,有野猪!」
兜明和西觉惊喜地张望,果真见着一头灰棕色的野猪带着一对不大的獠牙从远处疾奔而来。
「快跑!」马斌和梁小飞第一反应就是跑。梁小飞拉着离他最近的小丛一块跑。
兜明和西觉的第一反应则是迎上去捕猎,但是听到马斌和梁小飞的喊声,他们两隻好转身跟着一起跑。总要装模作样一下的。
兜明跑着跑着就要回头看看这头野猪。这头野猪比昨天在动物园里看到的要漂亮些。动物园里的野猪整个就是灰色的,身上的毛髮稀稀疏疏,长得有些过于潦草。这头猪明显好看许多。
那野猪在后面紧追不舍,前面的中年男人实在是跑不动了,慢慢地落在后面。
马斌一手扯着坨坨一手拽着中年男人,喊道,「跑啊!」
「我跑不动了。」那男人咽下口口水,喘着粗气。
野猪是有攻击性的,会伤人。梁小飞和马斌也不能眼睁睁把人扔掉,梁小飞只好边跑边问,「西觉,怎么办?」
「跑呗。」坨坨挺悠閒地边跑边说,「保护动物又不能打。」
「现在有什么不能打?!」中年男人有些崩溃,「现在是危机时刻,肯定是我们人命更重要!」
「能打?」兜明兴奋地问。
「能打。」中年男人有些愁苦地问,「赤手空拳怎么打?」
兜明猛地剎住脚步,转过身,脸上带着一股兴奋。他捏起拳头,在野猪衝上来的瞬间,挥着拳头砸在野猪面门上。
野猪发出短促而尖锐的猪叫声,然后直接倒地。
「别跑啦。」坨坨喊道,「野猪已经被打倒了。」
马斌转回头看,见兜明站在野猪旁边,正蹲下来看。他心想,兜明的胆子真大。可是,野猪是怎么被打倒的?兜明打的?
虽然看见野猪倒在地上,马斌和梁小飞还是不敢上前,扬声问兜明,「野猪被打死了?」
「没死。」兜明大声回,「打晕了。」知道是保护动物,他才不会直接打死。
西觉抱着云善走过去看。地上野猪的个头不大。
看到野猪一直没站起来,马斌、梁小飞和中年男人才敢走回去看。
中年男人掏出手机给护林员打电话。野猪这东西他们自己处理不了,还是得找专业的人处理。
打完电话,中年男人还是有些不放心道,「我回家拿绳子,把野猪给捆起来。你们在这等我,我家就住在山下,我很快就回来。」
「兜明,野猪是你打的?」马斌难以相信地看着地上躺着的野猪。他只听见后面有声猪叫,都没听到有其他多余的打斗动静。再看兜明、西觉他们淡定的样子,仿佛这只是一件很平常的事情。
「你们以前在山上打猎吗?」梁小飞问。
「当然要打猎了。」兜明一脸理所当然,「每天都要打猎。」
难怪呢。难怪能制服野猪,果然是身上有经验,有本事的。
马斌好奇地问,「你刚刚是怎么打野猪的?我怎么没听到什么动静?」
「拳头捶的。」兜明回道。
「一拳头?」马斌试探地问。
兜明嗯了一声。
「厉害。」马斌竖起拇指。心里想跟着兜明练武的想法越来越强烈。这就是练武的好处,可以解决危险事情。
中年男人果真带着绳子很快回来。马斌、梁小飞和中年男人不敢捆野猪,生怕它突然跳起来咬人。还是兜明自己把野猪给捆起来的。
就这样,中年男人还是不放心,让兜明他们跟着一块等护林员。
等待的时间里,中年男人问兜明怎么打的野猪。
马斌直接自豪道,「我小师傅会武功的。正儿八经的武功,就一拳头就把野猪捶晕了。」他说得起劲,仿佛是自己看到似的。
「厉害啊。」中年男人跟着称讚,眼里隐隐地羡慕。开始打听兜明他们是在哪学的武功。
「家传的。」马斌胡诌道,「天天早上练功呢。童子功。」
梁小飞好笑地听着马斌和中年男人吹牛,把兜明吹得好像是天下武功第一人。
兜明却看着野猪悄悄地嘆了口气。他都半年多没有捕猎了。他怀念在山里自由奔跑,追击猎物的日子。这么大个头的野猪,他一巴掌就能扇飞一隻。
等护林员过来拖走野猪,时间也快4点了。马斌说他妈妈要请吃饭,赶紧带着妖怪们往家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