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我不是。」杰森脱口而出就否认了麦伦的话。
麦伦被吓了一下:「啊,不,不是吗?」
杰森自己说完也愣了,面露迷茫:「不,不是吧?我怎么可能是那个人的养子呢?」
「但是太宰先生查出来的话,应该九八九不离十了吧。」麦伦非常相信太宰治查出来的结论,「而且,杰森不是失忆了吗?为什么会否认呢?」
杰森:「……」对啊,自己明明什么都不记得了,为什么会下意识的否认呢。
「那你想要和那个布鲁斯韦恩见上一面吗?」太宰治提议道,「见上一面总会有个结论。」
杰森纠结了片刻,拒绝了:「还是不了吧,我,不是很想见他。」
杰森做好了被拒绝的准备,如果那个人真的是自己的父亲的话,应该不会有人愿意养一个有父亲的孩子吧?哪怕自己可能是韦恩的养子。
「那就不见好了。」太宰治轻飘飘的说道。
「诶,真的可以吗?」
「这有什么不可以的,他又不知道你现在活了。」太宰治笑着说道。
杰森:「……」这倒也是。
「那这算不算是离家出走啊!」麦伦发现了重点。
织田作之助跟上:「离家出走,会让家里人担心,这样是不是不太好。」
「放心啦织田作,能担心什么?一个已经有了死亡证明的孩子离家出走?」太宰治摊手,「这是在讲什么地狱笑话吗?」
「对啊,织田作,再怎么说,我这种情况也不能说是离家出走吧。」杰森同样说道。
太宰治:「……」
麦伦:「……」
织田作之助:「嗯,也对,那就是离棺出走?」
太宰治:「很恰当的形容,不愧是织田作!不过,果然还是让他们见上一面好了~」
杰森:「……」
杰森「啊」了一声,扭头:「不是说不见面也可以吗?」
太宰治嘴角勾起:「但是,你们终归是养父子啊~」
杰森:「不是,又不能保证就是。」
太宰治:「啊哈哈哈,也是呢,见了面就能保证是不是了,你不记得了,但是布鲁斯韦恩最近可没有失忆的报导呢~相比那位韦恩一定知道的~」
杰森头上的问号都已经快要具现化了:「不是,我的意思是,为什么啊!」怎么就突然反悔了?
太宰治假笑:「你猜。」
杰森:「……」
杰森:「…………」
怎么猜?
中途说到一半的时候,织田作之助在注意到时间之后,就朝着厨房走去了。
——中午吃饭的时间就快到了。
莫名的感觉自己好像知道是为什么了的麦伦默默扭头,伸手拽了下杰森的衣角,说道:「总之,我们先去帮织田先生去干活吧。」在说这句话的时候,麦伦特地加重了『织田先生』四个字的读音。
杰森:「织田作……」
「织田先生刚刚说完之后就去厨房了。」麦伦打断了杰森的话,再次强调了那四个字,「走吧。」
杰森:「……」为什么打断我?难道?不能够吧……
「那,织田先生,有说中午要做什么饭吗?」杰森在说完那四个字之后还停顿了一下,发现这次麦伦没有打断自己,朝着太宰治看过去,也值得到了一个友善的笑容。
杰森:「……」啊这。
好像还就真是因为这个称呼,你们难道是在搞什么奇奇怪怪的play吗?
那一刻,杰森感觉自己顿悟了。
这一场顿悟直接持续到了吃完饭后,杰森在跟着几人转移阵地来到了另一栋房子的一楼之后,挑事的心蠢蠢欲动。
眼瞅着麦伦开始了学习,太宰治抱着水杯坐在电脑前看书,杰森就将视线瞄向了另一边在对着稿纸发呆的织田作之助。
「织田先生,织田作…是你名字的叫法吗?」杰森直接问道,「听上去好像是其他国家的一样。」
「嗯……也可以这么说,太宰这样叫多了我也就习惯了。」
「诶……原来是太宰先生独有的称呼啊,织田先生和太宰先生关係真的很好呢。」
「嗯,我和太宰是挚友关係,其实还有另外一个,只是不在这里。」织田作之助像是在回忆,看上去很怀念的样子,「不过,太宰这样叫习惯了之后,身边的人都这样叫了,久而久之,我也就习惯了。」
「哦~」杰森眨眼,「那……」
「说起来,杰森,你看上去也到了念书的年龄,要和麦伦一起学习吗?」太宰治突然插入了两人的讨论中,笑眯眯的说道,「正好,能和麦伦做个伴。」
麦伦在写题的空当中抬起头来给了杰森一个「你超勇」的眼神。
杰森心中想着「果然」,转头回应道:「可以是可以,但是好像只有一份教材?」
「你可以和麦伦岔开学,不碍事的,或者,再多买一份,也用不了多少钱,就从你未来的工资里扣就好了。」
「也不是不行……未来工资?」杰森愣了,「我哪来的工资?」
「当然是之后工作的工资,麦伦也有工资,啊,怎么,你想赖在这里吃白食?」太宰治一脸假装的不可思议,「没想到啊没想到……」
「我没有!」杰森的自尊心一下子就被戳中了,眉头抽动一脸无语的反驳着,「谁说我要吃白食了,不就是工作吗,什么工作,我做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