辜述怎么拦都拦不住,闷头跳水里。
不好叫她一个人在水里泡着吧。
辜述的水性也不是很好。
只能舍命陪着。
一边牵扯着辜述,一边还要关注她的安全。
辜述好几次差点在水里翻了白眼,他是顾左不顾右,顾前不顾后。
恨不能直接召唤一头鲨鱼把这作女给吞了!
后来好不容易上了船,贺悠然又吵着要爬到岛上看日出。
辜述趴在地上都快起不来,还爬着要去陪她。
不想他英年早逝,只能毛遂自荐陪贺悠然去了。
结果贺悠然把自己给整晕了,还是他背下山的。
蒋凯一想到这一晚经受的折磨,牙根就直咬咬。
也不知道辜述哪根神经搭得不对。
天下女人千千万,偏偏要选贺悠然!
此时的蒋凯疲惫到连手指头都抬不起来。
越累,越不想回家。
家里冷冷清清的,一点温度也没有。
蒋凯正纠结着,抬眼就看到了洗脚屋的招牌。
儘管还没有开业迎客,门内温馨的气氛吸引着他,推门走了进去。
“老闆?”
小喜转个身看到蒋凯站在屋里,大眼里流露出惊讶。
蒋凯抬眼看她。
她穿着干干净净的棉T恤和牛仔裤,身形笔直。
身前围着一条浅纹围裙,居家氛围十足。
一个字不说,周身已浮起暖暖的温度。
一个家,一个人,就是这种感觉。
“您怎么过来了?”小喜打着手势问,大眼落在他身上,“是来查帐的吗?”
蒋凯突然跑进来,除了查帐,她想不出还能为了什么。
于是转身取来帐本,恭恭敬敬递给他。
蒋凯也不好意思说自己就是想来窃取一点家庭温暖,煞有介事地接过帐本,低头翻看。
一天一夜的劳累,脑子胀得要爆炸,哪里看得进去一个字。
“你去,给我端杯水来。”他道。
小喜点点头,脚步飞快地给他去打水。
蒋凯一屁股坐在客人用的小沙发上。
忙伸一个懒腰。
真软,真舒服!
小喜端水走出来时,怎么也没找到蒋凯。
还以为他走了呢。
结果低头就见侧边的小沙里横了个男人。
小沙发勉强装下男人的上半身,腰部以下全都悬空。
两条超级大长腿横出去,占了不少空间。
手里握着的帐本早不知道什么时候掉在了地板上。
小喜走过去,轻轻拍拍他的肩。
蒋凯睡得很沉,一点反应都没给。
离得近了,才看到他眼底一片青黑。
这得多久没休息才熬得出来呀。
小喜摇摇头,将水杯放在面前的茶几上,转身搬了条布艺矮墩,移到蒋凯的屁股下。
有矮墩支撑着,不至于叫他悬空摔了自己。
低头时看到他鞋上全是泥,鞋面还有水渍,明显就是泡过水的。
小喜忙帮他把鞋子和袜子都脱掉。
蒋凯的脚在水里泡得太久,皮肤泡得又白又皱。
好几个地方还起了水泡。
小喜找来热毛巾帮他把脚擦过一遍,又小心翼翼把他脚底的泡泡给挑开。
吸干水后,抹上消毒碘酒。
做完这些,给他换了双店里的一次性拖鞋,取过毛毯盖上。
这才拿着他脏掉的鞋袜转身去洗。
蒋凯这一觉睡到太阳西斜。
他伸个懒腰,慢吞吞爬起来,才发现自己睡在陌生地方。
回了好一阵子神才认出是洗脚屋。
掀开毛毯,就看到了自己脚下的一次性拖鞋。
脚上先前硌得痛的泡泡也不见了,取而代之的是红色碘酒。
他站起来走了几步。
抬眼看到外头窗台上晾着自己的鞋子和袜子。
夕阳掀动窗帘,一股说不清道不明的温馨感突然扑上脑际。
蒋凯一度以为自己遇上了田螺姑娘。
直到小喜的身影出现。
“老闆,您醒了?”小喜打着手势,见他盯着鞋子看,忙道,“您的鞋子和袜子都湿了,我帮您洗了。”
“饿了吧。”小喜把手里的袋子拎高,“做饭的阿姨还没来,我给您买了您最爱吃的小笼包。”
袋子的标牌是他最喜欢吃的那家。
从这里过去,得半个小时!
小喜竟然为了他跑那么远!
心头的温馨变成更深的悸动,蒋凯想也不想就一把将她抱住,“小喜,我想娶你!”
小喜被吓坏在他怀里,一动不知道动。
直到外头传来嘻闹声。
技师们过来上班了。
小喜忙从他怀里退开,红着一张脸跑去迎接他们。
有好几个客人踩着点进来。
小喜忙给他们安排技师。
等她忙完回头,蒋凯已经不知所踪。
垃圾桶里丢着空掉的小笼包包装袋。
看着袋子,小喜摸了摸自己依旧滚烫的脸。
次日,蒋凯精神饱满地往公司走。
“蒋特助!”
公司的前台急忙跑过来拦下他,“上次,上次你说的话,还算数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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