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岫羡慕,「没什么,只是瞧你认真的模样,总觉得很好。」
她只喜欢附庸风雅,还总买假东西。
她要不要也找点事情做?但念头一起就打住了。
她还是喜欢四处说说话,清清閒閒的活着。
阿绾就太累了。
折绾写了一会儿,眼见天色不早了,便起身告辞,道:「如此费神,晚间我要吃顿好的。」
她回了家,正好萱月要去厨房点菜,笑着问折绾,「少夫人,您想吃什么啊?」
折绾:「一个荷包里脊,一个清炖肥鸭,一个葱爆羊肉,一个腊味合蒸。」
萱月:「那大少爷呢?」
折绾:「汤泡饭,一碟黄瓜。」
萱月走了。
萱月回来了,「大少爷请您过去一趟,说有话跟您说。」
折绾:「等会吧,我吃完饭消食过去。」
她也想看看刕鹤春的模样。
等吃完饭,她跟墨月道:「待会莹姐儿过来,你让她等等我。」
墨月:「不用奴婢跟着去?」
折绾:「不用,锦月跟着就行,你跟着莹姐儿,别让她着急无聊。」
两人去了偏院。刕鹤春跪在里头。
他是下得去狠手的,跪了一天没起来过,脸色已经蜡黄了。上辈子也是这般跪的。
但是第二天才跪。
少遭了一天罪。
折绾搬了张椅子坐下来,「什么事啊?」
刕鹤春:「你可听闻了什么没有?」
折绾:「没有。」
她道:「玉岫姐姐还问我呢,我说不知道。」
刕鹤春嘆息:「你没去越王府么?」
想来是英国公说她去越王府了。
折绾:「本来是想去的,但我又觉得不合适。」
去不去都行。不去不牵扯越王也好。
刕鹤春抱怨:「再有两日我便能出门了……到时候怕是要遭人笑话的。」
他担心的竟然是这个么?
折绾好笑,斩钉截铁的道:「不会。」
不会出去。
刕鹤春还挺感动的,「你少有安慰我的时候。」
折绾笑了笑,「你跪了一日,话都说得好听了。」
刕鹤春没听出讥讽,倒是感慨,「只是饿得很。」
折绾:「没吃饱?」
那么点东西怎么能吃得饱?但刕鹤春却觉得自己可以形容憔悴一些。
到时候面圣,他肯定不能鬍子拉碴的去,还要换了新衣裳才行,不然陛下也不喜欢。
那怎么让人一看就受了苦?
自然是要脸上和眼神做功夫了。
折绾就站起来,「那我走了?」
刕鹤春:「走吧。」
他继续跪着。
第二天,他精神奕奕。
第三天,他实在撑不住了,睡了一会。
第四天,他换了衣裳要出门,却被急匆匆来的宣旨太监给拦住了,道:「刕大人,陛下圣言,您再在府里待三天吧。」
刕鹤春如遭雷劈,艰难的开口送人。他塞荷包给太监,太监可不敢收,「您千万别这般,别让咱家难做。」
刕鹤春:「你我都是旧识了——」
太监便看看左右,小声道:「太子殿下进了宫……」
陛下发了脾气,又发了口信出来。
刕鹤春一张脸白得吓人。
什么意思?太子给他求情了?陛下觉得他勾结太子,又罚了三天?
他惶惶不安的回到屋子里,但又在折绾面前强撑着脸面,怕她笑话自己:「陛下可能还没消气——但都是口信,没发圣旨。」
他道:「陛下……陛下让我再在府里三天。」
折绾便温和宽慰道:「哦。也好,你这般不出门,便没人笑话你了。」
得无念,得无名(7)
相比于三天前第一次收到要禁足消息时的胸有成竹, 刕鹤春这次明显慌张一些了。
他开始在屋子里麵团团转。英国公去上朝了,他也没个人商量,只好拉着折绾问, 「你今日是不是要进宫?」
折绾正在抹口脂,闻言点头:「是。」
刕鹤春支支吾吾:「你……你……」
他的第一个念头是让折绾帮着自己打听打听。但他也知道这是朝堂大事,折绾并不懂, 到时候在太后面前弄巧成拙就不好了。
折绾实在是懂他的意思。她笑了笑, 慢条斯理的问:「我什么?」
刕鹤春一屁股坐在凳子上, 倒是没回她, 而是自顾自的道:「哎!这算是什么事!」
折绾叫萱月去取早膳,而后看向刕鹤春:「那你今早上还吃白粥吗?」
刕鹤春点头, 「吃。」
折绾:「行。」
除此之外, 她再没多说一句话。刕鹤春焦虑之后就觉得有些不对劲:「你怎么不着急啊?」
折绾将一根簪子插在髮髻之间, 对着镜子照了照, 轻声道:「我一个妇道人家,什么都不懂, 着急又有什么用呢?我只能先做好自己的事情。」
刕鹤春本来还有些不满,认为她应该要跟着着急, 但随之母亲就哭着喊着来了。
小贴士:如果觉得不错,记得收藏网址或推荐给朋友哦~拜託啦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