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大一小,一上一下,
都靠着,
她靠她的布布,是龙。
他靠着他的明黄背靠,纹的也是龙。
帝十指交握舒适地放身前,微歪首,瞧着她,问道,「你怎么看女人。」
拜託,他能生出这些混蛋儿子是有道理的!
此时,帝问出这个问题「很男人」,可以「熟」而深刻。关键仪态既有威严又魅力十足。不是任何人都扛得住他此时的眼神,无论男人或女人,男人惧怕他的威严,怕一字之差就堕入地狱;女人,惧怕,也易被迷惑而致使思路混乱,已经在地狱……
好在立横是个怪物,她又在生病,更显不耐,吓不了她,也迷惑不住她,她儘管想什么就说什么,
所以立横精狡,反问他,「你怎么看女人。」
帝微笑,「我自是希望能『真』『善』『美』三者兼具,可惜世间大多女子宁愿不取『真』与『善』,只要『美』。她们宁愿做假女人,坏女人,也要做个美人。可见,本质是唯美的,却实在不适合求真、择善。把感觉当作证据,如何求真;善恶不分,怎么择善……」眼见立横像捉住小辫子要狡辩了,帝一抬手,抢说,「我知道这么说难免偏颇,好女子大有人在,所以我希望你来帮我挑,我要真正的好姑娘嫁给我的儿子。」说着,拍拍自己身前。
好哇!帝这「灵机一动」简直不要太妙!
看看不立即就将了小怪物一军吗!
什么?立横自己都不信听到的!他,让我给他挑儿媳妇?!
第222章
立横接着又皱眉头,「我说了,秀儿和小兰不行!」
帝也跟着蹙眉头,像学她的,「我说了给他们么,」睨她一眼,轻轻沉口气,「是烟儿,他虽然最小,其实也叫我最操心,毕竟有口疾,虽说有这么个顶了天的出身,也是把双刃剑,更容易叫人贪图些什么而忽略了要真心对他好……」
哎,帝这会儿说得是真心话啊。小儿子心眼也不少,可毕竟口不能言,到底「可怜天下父母心」,本来又是幼子,更护爱。还有个原因,帝不会对她提起,神烟的母族是如今最厉害的外戚,一旦他的婚姻被利用,后果不堪设想。所以,既然立横闹到这个话题,帝干脆「顺水推舟」,用她的眼睛看看这些个「合适人家」又如何?不见得真叫她「选」,至少通过她「甄选的过程」,帝也能从旁看清某些真相和本质;能为烟儿真正择出良人当然最好。
立横一听,又沉默了,小心思再次盘算。
首先,这次秀儿「逼离」她,是叫她伤心了,但,跟俞青时比,还不至绝望,毕竟秀儿又没死!人没死,立横更不得死心!离了又如何,还能再结不是!他别想不是我的人!
这就是立横这些时想通的一件事:只要人不死,她就能再霸占过来!
至于小兰,经过这么多轮「考验」,她离得开这死忠的傲娇鬼么?早认定是她的人了,谁也甭想抢走!
所以,你猜这小混蛋刚儿听到帝叫她来「择媳」时首先想到滴啥:选个屁呀!这两个,我都选我自己!
不过,现在再一听,原来是为最小的那个选啊,心里还撇嘴,我才不管他呢,最好找个「最毒妇人」毒死他,哼,还想杀我——看看,神烟「狠戾绝情毒辣」过那么多人,独独一开始那么对她就是个错!被她「记仇很」了吧,似乎根本就没缓解的可能……哎,该他「心苦」阵儿。
接着再听他父皇这么忧心他……立横望着帝发呆,帝还不知为何呢,「嘿,想什么呢。」帝大气,像逗小兵的,冲她一扬下巴。
立横个鬼,懒懒又赖进「布布」里,「好吧,我试试。」貌似她经过「多激烈的思想斗争」「勉为其难」答应「这个差事」了。
其实呀,她是几次「欲言又止」,真想问问帝,「你是真不晓得?他其实才不是个哑巴!」——还是忍住了。别看她面上还是「懒洋洋」,其实斗志已经燃起,是呀,她要用好这次「帮帝做事」的机会,一定把秀儿捞回来!
哼,她才不信秀儿真不要自己了咧,我这么好,他上哪儿找比我更好的!姑且先冷他这些时,叫他尝尝「没有我」的滋味儿,等着吧,他铁定后悔!——不后悔,我也会叫他后悔滴!这就是立横打定的主意,这次她得主动出击,誓把秀儿再夺回来!当然这是个「艰苦战」,眼前这个帝,就是「最大的拦路虎」,不过不着急,我且先与他「化敌为友」,毕竟我还不了解他,知己知彼,方能百战不殆嚒。不急不急,我得一步步来……
看吧,立横就是打不死的小强,哪儿那么容易熄火!
第223章
「奇声不作,则耳不易听;淫色不显,则目不改视。耳目不相易改,则无以乱其神矣。此先世之所至止也。」
小兰来时,立横正在内侍的侍候下在帝的书桌旁书写这幅字。
这里到底是帝的内寝宫,小兰不敢放肆,两手背后,貌似专心看她写字,稍近,低声,「你什么时候搬出来。」是呀,这也太不方便了,哪个又能随时进来这个地儿?所以,瞧,小兰一从「禁闭自省」出来,就往这边赶,得了旨意,才进得来。小兰当然着急,立横圈这儿跟关「金丝笼子」里有什么区别!
哪知,她不急。
立横收了笔锋,起身,一旁内侍夜茉戴着白手套,弯腰,双手小心将锦纸往上挪一挪。养思神殿里的内侍都是「夜」+草头字,大圣侍、大侍最多,普通内侍也是优中选优,必须筠籍,学历高,且出身士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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