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曹煜没敢多说什么,整个祁氏,谁不知道祁少是祁董的底线?
哪怕知道祁肆是故意的又能怎么样?
祁妄还是会回去。
「好的祁董,我已经提前跟周秘打好了招呼,航班号也发给了他。到时候周秘会在机场接您。」
「嗯。」祁妄点点头,拿上自己的机票和行李,「你回去吧,那边你盯仔细点。」
「好。」
曹煜没有多留,团队那边确实不能离开太久。
本来这次的工作应该是周知过来洽谈的,但是因为祁妄临时决定亲自过来,所以周知就留在了公司,他跟着祁妄一起过来。
现在祁妄要提前回去,只能他留在这里盯着。
曹煜经验没有周知足,所以只能更加谨慎些。
祁妄上飞机的时候,祁肆已经清醒了过来。就是整个人还是虚弱的厉害。
躺在病床上,睁着眼睛看着天花板,觉得天花板都在旋转。
还伴随着一阵阵的噁心反胃。
薄雁栖看他反应这么大,一边觉得可怜,一边又忍不住调笑道:「你这反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怀了呢。」
如果是平时,祁肆一定会毫不客气地怼回去。
但现在他根本没有那精力。
躺在病床上,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
「我想吐。」祁肆看向薄雁栖,因为难受,整张脸都皱在了一起。
薄雁栖立刻拿起一边的垃圾袋递过去,「吐里面!」
祁肆嫌弃地看了一眼自己手上的垃圾袋,「不要,扶我去卫生间。」
薄雁栖无语地看着祁肆,「都这个时候了,你还这么讲究,你有洁癖啊?」
虽然嘴上这么说着,手上还是配合地把祁肆从床上扶了起来。
「能不能走?」
祁肆想证明自己没有那么弱,推开薄雁栖扶着自己的手,起身准备去卫生间。
结果才站起身,整个人就摇晃着要倒地。
薄雁栖连忙把人拉住,一把揽进自己怀里。
「不行就别逞强,到时候病还没好又摔伤了。你哥回来看到你在我的手底下受伤,你是想让我被你哥打死吗?」
「不会的,我哥现在已经不管我了。」祁肆倚在薄雁栖的身上,一脸难过地说道。
薄雁栖看了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后什么也没说,一把将祁肆抱了起来。
祁肆吓了一跳,搂住薄雁栖的脖子,懵逼地问道:「你干什么?」
薄雁栖抱着祁肆来到洗手间门口,「不是说想吐?现在又不想吐了?」
「我自己可以走!」
「行,你自己走。」薄雁栖把祁肆放下来,「去吐吧,吐完喊我。」
祁肆:「……」有一种很生气但又找不到合理的理由生气的憋屈感。
不过祁肆这时候也没功夫跟薄雁栖纠结这个问题,他这脚才一沾地,喉间立刻涌上一股噁心。
祁肆捂着嘴,一把推开薄雁栖衝进卫生间内。
进去的时候,还不忘把卫生间的门给关上。
薄雁栖看着卫生间关上的门,片刻后没忍住轻笑一声。
「祁少,都这个时候了,偶像包袱还这么重啊。」
「呕!」祁肆在卫生间里面,吐得昏天暗地。
听到薄雁栖的话后,张嘴刚想反驳,又是一阵反胃。
等祁肆终于吐得差不多了,整个人已经虚脱地跪在了地上。
薄雁栖一直靠在外面的门上等着,听到里面传来抽水的声音,薄雁栖抬手敲了敲门。
「好了吗?我开门了啊。」
「嗯。」祁肆的声音虚弱地响起。
如果不是外面的薄雁栖耳朵好使,还真不一定能够听得见。
推开门一看,就看到祁肆跪坐在地上,双手抱着马桶。
看上去也没什么形象可言。
薄雁栖失笑,靠在门框边欣赏了一会儿,才开口调侃道:「祁少这形象果然完美。」
祁肆有气无力地白了他一眼。
薄雁栖适可而止,收起脸上的笑意,来到祁肆身边,弯腰把祁肆从地上抱了起来。
公主抱这种事情,一回生二回熟。
不管是抱的人,还是被抱的人。
抱着抱着,都习惯了。
薄雁栖正想带祁肆出去,祁肆连忙阻止道:「等等!我还没有漱口!」
薄雁栖动作一顿,低头看了怀里的祁肆一眼,认命地抱着人来到盥洗池边,将人放下。
「漱吧。」薄雁栖没有走开,怕他体力不支倒下,在边上扶着他的手臂。
等祁肆漱完口,薄雁栖又弯腰一把将人抱了起来。
祁肆稍微挣扎了一下,很快就顺从地在薄雁栖的怀里找了个舒服的姿势,任由薄雁栖把自己抱出去。
回到病床上后,祁肆问薄雁栖:「我的手机呢?」
薄雁栖把祁肆的手机从抽屉里拿出来,递给祁肆。
祁肆拿过手机,没急着打开,问薄雁栖:「有没有人给我打电话?」
薄雁栖知道他想问的是谁,直接开口道:「你想问你哥有没有给你打电话吧?」
祁肆一脸期待地看着薄雁栖。
「没有。」
祁肆的期待一秒落空。
都不带一丝一毫缓衝的。
祁肆拿着手机的手放了下去,连锁屏都不想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