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雁栖根本不等祁妄求助,已经伸手将祁肆拉入自己怀里。
祁妄脸一黑,忍住了上去把人踹开的衝动。
「别怕,事情也没有那么糟糕。当年你才四岁,他都拿你没招,现在你已经二十二了,马上就要二十三了,他更加动不了你。」
薄雁栖轻轻捏了捏祁肆的后颈。
「这都十八年过去了,他指不定已经是个头髮花白的老人,你一脚就能踹飞,你怕什么?」
「噗~」祁肆本来挺心慌的,听到薄雁栖这话后,没忍住笑喷了出来。
「一脚踹飞?你也不怕他倒下讹我。」祁肆笑道。
听到祁肆的笑声,薄雁栖跟祁妄两人都鬆了口气。
薄雁栖道:「不慌,让他讹,讹完了再给他送进去。」
祁肆真是服了薄雁栖这个脑迴路,但是又不得不承认,被他这么一打岔,心情确实放鬆下来不少。
只是祁肆心中还有一个疑惑。
按照薄雁栖的推测,当年犯案的人现在已经是个年过花甲的老人,那他现在怎么会有精力布置出这么复杂的一个局?
不说其他的,就他的体力跟的上吗?
要么当年犯案的人年纪本来就不大,要么……
现在搞出这一切的人跟当年那个不是同一个人。
但是不管是不是当年的那个人,这个人也跟当年那件事脱不了干係。
现在最糟糕的一个可能就是,当年做这件事的人不是个人,而是一个隐藏在暗处的,庞大的组织。
要真是这样,祁肆担心的就不止自己的安危,他更担心他哥的安全。
「这件事是不是要报警比较好?」祁肆犹豫着问道。
薄雁栖摇摇头,「现在什么证据都没有都只是我们的猜测,我们不能用自己的猜测去浪费警力。」
「如果做这些事情的不是当年那个人,他现在也没有做出伤害无辜人的举动,报警也没什么用,反而更容易打草惊蛇。」祁妄也说。
祁肆诧异地看向祁妄,原来他哥也想到了这种可能。
「那我们想办法引蛇出洞?」祁肆提议道。
「不行!」
话音落下,立刻得到两声斩钉截铁的拒绝。
祁肆吓了一跳,「怎……怎么呢?」
薄雁栖抱歉地看着祁肆,低头轻轻拍了拍他的后背,「抱歉。」
祁妄也意识到自己刚才的语气吓到了祁肆,放缓了声音说道:「墩墩,我不允许你拿自己当诱饵,听见没?」
祁肆立刻点头,他哥这个眼神也太凶了,就算心里真的有想法,也不敢在祁妄面前表现出来。
看到祁肆点头,祁妄的脸色缓和下来。
「这件事我跟薄雁栖会想办法,你唯一要做的就是保护好自己。」
祁妄一脸严肃地看着祁肆。
「之所以把这些事情告诉你,不是为了让你去冒险,是怕你因为什么都不知道而去冒险。
现在既然你已经知道了一切,我希望你接下来不管做什么都以自己的安全为首要任务。
至于其他的事情,交给我跟他。」
祁肆听完祁妄的话后,立刻皱眉想抗议。
祁妄根本没给他说话的机会,「你别不甘心,你既然知道自己的情况,你觉得你能抵挡的住那些心理暗示吗?」
祁肆不说话了。
他想说自己可以,但是回想起这几次的反应,只是看到那些熟悉的东西就已经情绪起伏那么大,他全是不敢自大的说自己能够抵挡。
祁妄又说:「你放心,后面自然有需要你帮助的地方,不过要等你郁甄姐查到线索以后。」
「郁甄姐?」祁肆一愣,疑惑地看向祁妄。
祁妄睨了他一眼说道:「你以为你之前找的私家侦探是谁?」
祁肆惊愕地看着祁妄,脑子突然有点转不过来。
等等等等……
他之前让萧惆帮他找个私家侦探,调查孤儿院的事情。
萧惆给他推荐的是个女人,他当时也没问对方的名字,这么一想,那个人的声音确实有点像郁甄姐?
不是吧?
这都能撞上一家人?
靠!
祁肆有些绝望地看向祁妄,「所以哥你一早就知道了我在调查孤儿院的事情?」
「嗯。」祁妄点头。
祁肆闭上了眼睛,突然对这个世界感到绝望。
不用想也知道,如果今天没有说开,郁甄到时候给他的关于孤儿院的信息一定是不全的。甚至是伪造的。
好好好,这么玩是吧?
薄雁栖看着这一脸生无可恋样的祁肆,是挺悲伤的,但是还是忍不住想笑。
果然,不管是他还是祁肆,都躲不掉一个祁妄。
哎。
不过祁肆自我调节的能力很强,没一会儿就收拾好了自己的心态。
面色坦然地看向祁妄说道:「既然你都知道了,那我也没什么好隐瞒的了。」
听到祁肆这么说,祁妄跟薄雁栖对视了一眼,两人眼中同时浮现一抹疑惑。
「隐瞒什么?」祁妄问道。
祁肆从口袋里拿出那张摺迭成豆腐块的名单,还有那张照片。
「这是我之前在去孤儿院的时候找到的。」
祁妄把照片接过去,盯着照片里的孩子眉头皱的紧紧的。
薄雁栖也拿着那张名单仔细研究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