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肆深吸一口气,「薄雁栖,我在你这里应该不是什么正人君子的形象吧?」
「嗯?」薄雁栖疑惑了一下,「所以呢?」
「所以……」祁肆深吸一口气,在薄雁栖惊愕的目光中,一把扯住薄雁栖的衣领往自己身上一拽。
「我今日再放过你我就跟你姓!」
薄雁栖:「?!」不是,等等!这剧情走向不对!
薄雁栖没想到祁肆这么生猛,居然还真的反将了一军。
「你不怕你哥揍你了?」薄雁栖喘息着看着身下的祁肆问道。
祁肆一个翻身把薄雁栖压在身下,一把扯开了薄雁栖身上的衬衫。
「嘶~」薄雁栖头疼地看了一眼自己身上被扯烂的衣服,「就不能温柔点,怎么比我还猴急?」
祁肆附身,捏着薄雁栖的脸哼笑道:「薄三爷,你怕什么?我哥揍的是我又不是你,还是说你不敢了?」
薄雁栖眼神一暗,「不敢?你说谁?我吗?」
祁肆笑了,「你敢吗?证明给我看啊。」
「你还真是……」薄雁栖抬手把自己的头髮往后一抹,下一秒眼神发狠,翻身将祁肆重新压在自己的身下。
「不知死活!」
于是不知死活的祁肆,接下来一句完整的话没能说出来。
……
中途祁妄的电话打过来,祁肆听着电话铃声却没有力气去拿自己的手机。
迷迷糊糊的时候,被薄雁栖捂住嘴巴,耳边听到薄雁栖跟祁妄说话的声音。
「墩墩跟你在一起?」祁妄问薄雁栖。
薄雁栖回答道:「对,我想着你今晚可能回不去就带来我这里了,安全一点。」
「我晚上确实回不去,我在郁甄这边,出了点小意外,明天回去,你帮我照顾一下墩墩。」
「好的,没问题。」
祁肆听着薄雁栖那镇定自若的声音,一点也听不出来他现在正在做运动。
祁肆已经连抬起手的力气都没有,想告状还被薄雁栖捂住了嘴巴。
妈的!
做人果然不能太嘚瑟,容易被反噬!
一直到挂了电话,电话那头的祁妄都没有发现这边有任何的异样。
甚至没想起来问一句,为什么祁肆的手机在薄雁栖的手上?
电话一挂上,薄雁栖就一个用力。
祁肆的大脑顿时停止了转动,整个人像是灵魂出窍,漂浮在了半空。
「唔!」草!
薄雁栖你个狗东西!
你完了!
失去意识之前,祁肆还在想一个问题,为什么薄雁栖家里会常备这些工具?
这个狗东西不会是一早就预谋好的吧?
就等着他自投罗网?
祁肆突然觉得自己对上这个老男人果然还是太嫩了一些。
……
第二天,祁肆是被电话吵醒的。
祁肆睁开眼去够放在床边的手机,这一动,差点没给他当场送走。
「嗷!卧槽!」要死了!
他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
腰酸背痛腿抽筋,全身都痛!
就跟前一天爬了泰山一样!
疯了!
强忍着难受,拿起手机。
「餵?」
电话那头的祁妄听到祁肆这声音愣了一会才问道:「你这声音怎么回事?」
祁肆听到祁妄的声音,瞬间灵魂归窍,登时清醒过来。
「啊?啊……咳咳……没……没什么,刚睡醒,喉咙干,我一会喝口水就好了。」祁肆心虚地说道。
「真的?」祁妄怀疑地问道。
「不然呢?哥你有事吗?」祁肆立刻转移话题。
「你什么时候回来?」祁妄问。
祁肆看了一眼时间,发现已经快十二点了,想了想,说:「吃完午饭吧。」
「行,早点回来。」
「好。」
挂了电话,祁肆整个人往床上一瘫,狠狠地鬆了一口气。
真是要了老命!
第173章 劳资蜀道山
在床上躺了一会,祁肆才反应过来,薄雁栖人呢?
这狗东西吃完提裤子就跑?
祁肆撑着床,龇牙咧嘴地起身,一边在心里把薄雁栖骂了一百遍。
混蛋!
祁肆刚从床上下来,房间的门就被人从外面推开。
祁肆一抬头,就对上薄雁栖一副做贼的表情。
祁肆皱眉,一脸的山雨欲来。
薄雁栖也没想到自己一进来就看到祁肆醒了,还自己起来了,愣了一下才回过神来。
一改之前做贼的表情,打开门走了进来。
「你醒了?我之前进来了几次,看到你还在睡,怕动静太大把你吵醒。」
祁肆试图理解薄雁栖的行为,看样子大概是在解释自己为什么刚才的行为像是在做贼。
祁肆盯着薄雁栖不说话。
薄雁栖本来就有些心虚,现在被他这么看着,更是觉得坐立不安。
「你……怎么这么看着我?」
祁肆这才慢悠悠地开口问道:「你卧室里为什么东西这么齐备?」
薄雁栖:「……」
见薄雁栖不说话,祁肆眯起了眼睛。
「1。」
薄雁栖:「?」
「2。」
薄雁栖:「什么?」
「3!」
「之前买的!不是我买的!别人送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