睁开眼睛看到躺在身边的薄雁栖,下意识转身搂住对方的腰,将头埋在对方的胸口上蹭了蹭。
像一隻刚睡醒的猫,慵懒地在主人的怀里撒着娇。
听到薄雁栖的问题时,整个人都还是不清醒的状态。
「嗯?去哪里玩?」祁肆重复了一遍薄雁栖的问题。
「嗯,有什么想法吗?还是在酒店休息?」提到在酒店休息时,薄雁栖的眼神幽暗了一瞬。
祁肆的脑子启动的速度有点慢,反应了好一会儿,似乎才明白薄雁栖这话的意思。
「不行,不能在酒店休息!」祁肆立刻翻身坐起。
薄雁栖被祁肆给吓了一跳,撑着额头的手一抖,整个人躺在了床上。
「怎么了?」薄雁栖坐起身,问道。
祁肆掀开被子就跳了下去,「你是不是忘了我们来G市的主要目的?」
「不是来玩的?」薄雁栖挑眉。
祁肆回头直勾勾地看着他,「你认真的?」
薄雁栖对上祁肆的眼神,片刻后嘆息了一声,认命地跟着起了床。
「我提醒你一句,这个点郁甄肯定已经出发了,你就算现在过去也不一定找得到人。」
「我知道,郁甄姐那边我不担心,反正有你的人盯着。」祁肆说道。
「那你今天的什么计划?」薄雁栖问道。
「我想去老城区看看。」祁肆穿好衣服说道。
「不行。」薄雁栖本来表情还是懒懒散散的,听到祁肆说要去老城区,表情立刻严肃起来。
想也没想就提出反对意见。
祁肆皱眉,「为什么?」
「那里很乱,不安全。」薄雁栖的表情看上去格外严肃,对于老城区的抗拒表现的非常明显。
祁肆一回头就注意到薄雁栖的异常,觉得有些奇怪。
「你怎么了?」祁肆走到薄雁栖面前,疑惑地问道,「我知道老城区很乱,但是我又不是去惹事的,我就是去看看。」
他当然知道老城区很乱,但是那些游客,也不是没人去过老城区,也没听说过出事的。
只是去游玩看看,又不是故意去惹事,没必要那么草木皆兵吧?
薄雁栖皱眉看着祁肆不说话。
虽然没有说话,但是祁肆也能从薄雁栖的态度里看出来,他还是不支持自己去老城区。
「那……你要是真的不想去,那我们就不去,那我去西城区可以吗?」祁肆退了一步。
然而薄雁栖的脸色看上去也没有好多少。
祁肆看明白了,老城区跟西城区,薄雁栖都不希望他去。
「你怎么回事?老城区跟西城区里面不会是有你的仇人吧?」害怕过去被寻仇吗?
祁肆本来只是开玩笑一般随口吐槽了一句,却不想说完之后,发现薄雁栖的脸色又是一变。
浑身散发一种被猜中了心思的无措气息。
祁肆不由地瞪大了眼睛。
卧槽?不是吧?
「薄雁栖,你……」
薄雁栖撇开头,转身朝着卫生间走去,「想去就去吧。」
祁肆:「???」嗯?这就改口了?什么情况?
「什么意思?我是猜对了还是没有猜对啊?」祁肆追过去。
薄雁栖不回答祁肆的问题。
祁肆就跟在薄雁栖身边,一直追问。
刷牙都堵不住他发问的嘴。
薄雁栖刷完牙,擦干净脸上的水,看着漱完口杯子都没放下就扭头准备继续追问的祁肆。
直接低头,不给祁肆出声的机会。
「唔?!」
祁肆的问题被堵回了口中。
祁肆立刻后仰,想躲开薄雁栖。
薄雁栖比他动作更快,一把按住祁肆的后脑勺,阻止了祁肆的动作,同时也阻断了祁肆的退路。
祁肆挣扎的动作渐渐弱了下来,整个人瘫软在薄雁栖的怀里。
被放开的时候,面色红润,眼底湿润迷离。
看样子就像是因为缺氧成了个小智障,哪儿还记得自己之前要问薄雁栖什么问题?
直到酒店服务把早饭送来,祁肆坐在桌前,才猛然想起来自己之前要问的问题。
「薄雁栖!你可真狗啊!」祁肆拿起三明治,恶狠狠地咬了一口。
薄雁栖轻笑一声,倒了一杯咖啡,看着祁肆笑问道:「喝咖啡吗?」
「喝!」祁肆一把将薄雁栖面前的咖啡抢了过来,送入嘴边喝了一大口。
喝完后,一脸挑衅地看着薄雁栖。
薄雁栖好笑地摇摇头,又给自己倒了一杯。
吃完早饭,祁肆坐在沙发上有些犯困,犹豫着要不要改变自己今天的目的地。
就听到薄雁栖开口说道:「坐在那里干什么?不出发吗?」
「嗯?」祁肆茫然地看着薄雁栖,「去哪?」
「不是要去西城区?不去了?」
祁肆震惊地看着薄雁栖,瞌睡都惊醒了,「你不是不让我去吗?怎么……」
薄雁栖拿上两人的外套,拉起祁肆,「走吧,你想去我还能真的不让你去吗?」
「为什么不能?」薄雁栖要是真的不答应,祁肆也不是非去不可。
薄雁栖闻言停住脚步,回头说道:「那不去了?」
祁肆立马拽着薄雁栖往外走,「走走走!答应了的事情哪有反悔的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