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还真让他发现了点东西。
「向钱冲的节目也来G市拍摄了?」祁肆皱眉看着微博上的宣传消息问道。
薄雁栖点头,「嗯,我也是才知道。」
拍祁肆那人可能一开始是打算抢节目组的第一手消息,结果意外拍到了祁肆进医院。
现阶段祁肆身上的热度可不低,跟节目本身又有联繫。
营销号更是拿着祁肆这张照片各种猜测,把祁肆出现在G市这件事跟节目组联繫在一起,猜测祁肆是不是会继续参与节目的录製。
这一关联,两边的热度整合,祁肆可不得上热搜。
节目组也跟着转了一波热度。
向钱冲看到热搜的时候是又惊又喜,他也没想到还有这种天降的宣传啊!
祁肆莫不是真的是他的福星?
向钱冲摸着下巴,开始思考让祁肆继续参加节目组拍摄的可能性。
然而此刻的祁肆可是一点也没有想要继续参加拍摄的想法,不仅没有,还想去刀了向钱冲。
「向钱冲是什么毛病?好好的来G市干什么?」找死吗?
G市这边的情况这么复杂,一不小心就可能麻烦缠身,向钱冲难道不知道这个情况?
「这么重大的决定,他就没有跟你提前报备?」祁肆不理解地看向薄雁栖。
薄雁栖摸了摸鼻子,有点心虚,「你退出节目之后,我就没管。」
一个综艺而已,他不可能一直跟进。
他手底下那么多产业,涉及娱乐圈的部分其实并不大,如果不是因为祁肆,薄雁栖从一开始就不会过多关注。
祁肆明白薄雁栖的意思,并没有过多责怪薄雁栖。
如果是他,也不会为了一粒芝麻不管其他西瓜。
「算了,我哥已经知道了,现在追究这些也没意义。」祁肆扔下手机,继续装死。
只是总觉得有点怪怪的。
……
第二天一大早,薄雁栖趁着祁肆还没有醒就离开了医院。
祁肆醒来后,看到出现在自己面前的钟黎,愣了一下。
「你……」
「三爷出去办事了,下午之前会回来,祁少有什么需要跟我说就行。」钟黎对着祁肆解释道。
「咳咳……」祁肆清了清嗓子,「哦,好。」
祁肆没有动,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发呆,一副还没睡醒的样子。
钟黎等了片刻,试探着开口询问道:「祁少,早饭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
祁肆眨了眨眼睛,回过神来,眼睛微微发亮,「想吃油泼麵!」
钟黎:「……」我看你像油泼麵。
「还有呢?」
祁肆想了想,「还想吃云吞。」
「行,我让人去买。」
钟黎说完,转身离开病房。
祁肆又在床上赖了一会儿,龇牙咧嘴地翻身下了床。
断了一根肋骨,说严重也不是瘫痪了。
说不严重,肋骨断了。
等祁肆解决完生理问题,洗漱干净出来时,钟黎正好拎着早饭进来。
祁肆惊讶道:「这么快?」
「嗯。」钟黎应了一声,把早饭在桌上摆开。
「这附近有卖油泼麵的?」祁肆走过去在桌边坐下,疑惑地问道。
「没有。」钟黎答。
「那你是从哪里买的?」祁肆问。
钟黎把餐盒打开,将里面的云吞端出来,放在祁肆的面前。
「所以我没买,只买了云吞,委屈祁少先将就一下吧。」
祁肆低头看着面前一看就很寡淡的云吞:「……」
「就只有这个?」仰头去看钟黎。
钟黎面不改色,跟个机器人一样机械地回答道:「是的。」
祁肆怀疑钟黎是故意的,但是没有证据。
像是看出了祁肆的不满意,钟黎笑眯眯地说道:「祁少如果实在想吃,可以打电话给三爷,让他回来的路上看看有没有油泼麵,给您带一份回来。」
祁肆:「……突然发现也不是很想吃了。」
让薄雁栖给他带?
带什么?
带十八酷刑吗?
虽然现在他是伤患,但谁知道薄雁栖丧心病狂起来会做出什么事情来?
祁肆低头吃着面前的云吞,一口一个,仿佛人间美味。
钟黎撇开头憋笑。
钟黎怕祁肆吃不饱,云吞专门买了两份。
两份吃完,刚好肚子吃饱。
吃饱喝足之后,祁肆问钟黎:「你们三爷干什么去了?」
「去处理蒋家的事情。」钟黎没有隐瞒。
薄雁栖离开前特意交代过,祁肆问起来不用隐瞒,所以钟黎这会儿回答起来也毫无心理负担。
祁肆闻言,没有继续追问。
蒋家的事情太复杂,不是他一个外人能够管的。
他并不担心薄雁栖会吃亏,有西城区跟他舅舅蒋南天做后盾,蒋鸿鹄动不了他。
他现在比较担心另一件事。
「他去蒋家处理事情,一个上午能处理完吗?下午真的来得及回来吗?能赶在我哥到之前回来吗?」
祁肆问了一大串问题,核心问题就一个:薄雁栖下午能赶回来跟他一起挨批吗?
钟黎眼底泄露出一丝笑意,「能的,祁少放心。」
「你确定?」
钟黎点头,「确定,三爷说了,他顺路去机场接祁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