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那个时候，薄雁栖以为这些试验都是蒋志杰自己丧心病狂的行为，没想到这背后竟然还有蒋鸿鹄的指使。
「根据杨佳丽的交代，蒋鸿鹄从十几年前就开始支持蒋志杰做人体实验。」
薄雁栖皱眉，按照这个时间线算，应该是从十八年前孤儿院的事情发生之后，蒋志杰被蒋鸿鹄捞了回去。
之后蒋鸿鹄或许是看到了蒋志杰身上的某些价值，于是就专门打造了一个既可以隐藏蒋志杰，又能够方便藏匿那些违法行为的圣安精神病院。
第377章 新人设上线
蒋志杰的背后是蒋鸿鹄在为他的保驾护航，提供资金支持。
甚至是试验体支持。
关于这一点薄雁栖并没有太惊讶，稍微一想就觉得很合理。
晨光孤儿院被连根拔起之后，蒋志杰不可能继续留在A市，那危险太大了。
只有在G市，在自己家的地盘上，他的安全才有最大的保障。
但是回到G市之后，他就不能再故技重施。
G市跟A市不同，A市的权贵还是比较遵纪守法的，所以出事以后，他们第一时间想到的就是求助公安。
可是G市当时本来就乱的厉害，虽然当时蒋家独大，但如果真的得罪了太多人，蒋家也未必不会被推翻。
所以蒋志杰无法的复製A市的作案方式，以此来获得充足的试验经费。
没有足够的经费，蒋志杰就算是有通天的本事，也处处受到限制。
蒋志杰以为自己的试验不可能再继续，殊不知，蒋鸿鹄费尽周折把他从A市权贵们的手中捞回来，可不是真的因为什么父子情深。
打从一开始，蒋鸿鹄就是看中了蒋志杰製药的能力。
蒋志杰用来加强自己催眠效果的药剂，跟市面上的致幻剂效果相当，但是副作用却比市面上的致幻剂轻许多。
于是蒋鸿鹄便想到，让蒋志杰为他研发新的药剂。
而后再将这些副作用更小的药剂高价倒卖出去。
这么多年，蒋鸿鹄利用蒋志杰研发的药剂，赚得盆满钵满。
所以蒋志杰出事，最担心的自然是蒋鸿鹄。
因为一旦蒋志杰被抓，那么由蒋志杰带出来的这一条产业链，必然也会跟着暴露。
而事情一旦暴露，作为背后主使者，蒋鸿鹄不可能逃脱罪责。
除非蒋志杰把一切都揽在自己身上。
即便是这样，蒋鸿鹄也不可能完全脱罪。
蒋志杰贩卖药剂的帐目上，每一笔都跟他有牵扯。
哪怕蒋鸿鹄隐藏的再隐秘，被扒出来也不过是时间问题。
只不过现在也不用等到蒋志杰把蒋鸿鹄暴露出来，杨佳丽已经把一切都说了出来。
蒋南天感慨道：「我就说这两人怎么关係这么紧密？还以为真的是因为真爱无敌呢。」
搞了半天不过就是利益牵扯。
果然，这世界上最紧密，也最危险的关係，就是利益牵扯。
薄雁栖听完后，问道：「舅舅现在打算怎么处理这两个人？」
蒋南天道：「既然犯了罪，当然是交给法律制裁。我明天就把人交上去。」
薄雁栖闻言，说道：「正好，我那有一份资料，你可能用得上，到时候一起带过去。」
「什么资料？」蒋南天问。
薄雁栖回答道：「是之前黎桉从圣安精神病院里面带出来的，正好是一部分关于蒋志杰那些人体实验的资料，到时候用来定罪是强有力的证。」
蒋南天闻言，眼睛一亮，「真的？太好了！」
说完又想起什么，问道：「黎桉之前失踪，九死一生，带回来的就是这个？」
「嗯。」薄雁栖点头。
蒋南天拍了拍薄雁栖的肩膀。
「那孩子也不容易，这次的事情多亏了他，不能亏待了去。」
「嗯，我知道。」
……
离开前，薄雁栖跟蒋鸿鹄独处了一段时间。
没人知道两人在里面说了什么，薄雁栖出来以后就离开了蒋家。
薄雁栖一路赶到医院，祁肆刚午睡。
祁妄看到薄雁栖后，惊讶地问道：「你怎么这么早就醒了？」
薄雁栖「嗯」了一声，说道：「接了个电话，去了蒋家一趟。」
祁妄诧异道：「那你这也没睡多久啊。」
从医院回去，到现在过来，中间也就四五个小时。去掉去蒋家的时间，薄雁栖撑死也就睡了三四个小时。
可能还不足。
祁妄有些担心薄雁栖猝死，便道：「你要不要再睡一会儿，正好墩墩也在睡，你在旁边的床上一起再睡一会？」
薄雁栖看了一眼病房里熟睡的祁肆，同意了祁妄的提议。
「行，那我再去睡一会。」
「去吧。」
薄雁栖进入病房，站在祁肆的病床边盯着看了一会儿。
就在祁妄以为他要上去一起睡的时候，薄雁栖转身上了旁边那张陪护床上。
祁妄没说什么。
退出了病房，并且把病房的门关好。
薄雁栖是真的又累又困，头沾到枕头就睡了过去。
睡梦中突然有一种被野兽盯上的感觉，强烈的危机感让薄雁栖迅速从深度睡眠中清醒过来。
短短几秒钟的时间里，完成了清醒到起床的过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