薄雁栖看了一眼锅里的面,回答道:「宁嘉,你可能不认识。说实话,我也不太清楚跟钟黎是什么关係,不过看得出来钟黎很重视他。」
祁肆没反驳。
那可不,拿自己五年的自由问薄雁栖借人去救人,可见这人对钟黎来说相当重要。
非亲非故的话,那就只能是钟黎对宁嘉有想法。
而且可能这想法不是一点两点。
「是这次钟黎帮我哥的时候认识的吗?」祁肆好奇地问道。
宁嘉是祁氏的员工,正常情况下,钟黎应该接触不到祁氏的人,只除了这次钟黎帮他哥处理公司危机,来过祁氏几次。
祁肆想着,会不会是那几次认识的?
薄雁栖摇摇头,把面从锅里捞出来。
「人家的私事,我也不清楚。你好奇的话,找个时间去问问钟黎。」
「呃……不太好吧?」祁肆有点不好意思,这样打探别人的隐私,好像很不礼貌。
薄雁栖回头,似笑非笑地看着祁肆,「不想吃瓜了?」
祁肆:「……想。」纠结归纠结,吃瓜还是想吃。
薄雁栖失笑,「放心吧,事情闹这么大,钟黎不想说也瞒不住,不用你去打探,瓜自己会送上门。」
这个时候祁肆还不知道宁嘉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只以为是简单的私人寻仇。
等后来知道事情的全部后,恨不得给当时一心想吃瓜的自己两巴掌。
第414章 不愧是一家人
祁妄确实去了公司,不过之后又去了医院。
宁嘉受伤的事情是钟黎亲自打电话过来跟他请的假。
祁妄接到消息的时候愣了一下,下意识问了一句:「你是宁嘉什么人?怎么是你来给他请假?」
关键是一个普通员工请假,居然直接跟顶头上司请?
这越级越的也太离谱了点吧?
不过很快祁妄就反应过来,能让钟黎亲自打电话来请假,还是长假的人,跟钟黎的关係必然不一般。
然而还不等祁妄八卦的心燃烧起来,就听钟黎说宁嘉受了重伤,现在在医院不知道具体什么时候能醒。
这下祁妄也没了八卦的心思。
「怎么会受伤?不会是你打的吧?」祁妄一脸怀疑地问道。
不然为什么他的员工出事了,是钟黎这个八竿子打不着的人来给人请假?
钟黎只好解释道:「不是,人是我救下来的,具体情况有点复杂,我不好说。」
主要是钟黎现在也还没完全弄清楚。
他之前找人调查赵强,只查到赵强这个人就是个混不吝的社会渣滓,从小到大偷鸡摸狗的事情没少干,进橘子更是家常便饭。
但一直都是小打小闹,进去关几天就被放出来的那种程度。
唯独六年前,因为猥亵未成年和过失伤人,被关进去五年,一年前才出来。
但是当年的案子因为涉及到未成年,所以具体内容并没有对外披露。所以钟黎也没查到具体的细节,唯一能确定的是,六年前赵强进去跟宁嘉有关。
所以他后来找人威胁了赵强一番,原本以为这狗杂.种不敢再去招惹宁嘉,没想到居然憋了个大的。
祁妄没继续追问,只是要了医院的地址。
于是一大早的,祁妄这个老闆亲自去了一趟公司人事,帮宁嘉请了个病假,并且调取了宁嘉的资料。
搞得人事部负责人一头雾水,在心里猜测宁嘉跟老闆的关係。
大周末的加班就算了,还要做阅读理解,真难啊!
宁嘉的资料很简单,说优秀也不算特别优秀,只是刚好达到了祁氏的招人标准。
不过祁妄在意的不是这个,宁嘉的父母那一栏,只写了父亲的名字和联繫方式。
并且按照宁嘉的毕业时间算,他似乎中途休学过一年。
不是很确定。
祁妄把资料还回去,转身离开公司赶往医院,中途接到郁甄的电话。
「我到事务所了,你回去了吗?」郁甄在电话那头问道。
祁妄无奈地嘆息一声,「没呢,正在往医院赶。」
郁甄闻言立刻紧张起来,「去医院?你去医院干什么?不舒服吗?我现在马上打车过去,哪个医院?」
郁甄说着就起身准备过去找祁妄。
祁妄赶紧说道:「不是我,我没事,你冷静。」
郁甄动作停住,「你真没事?」
「真不是我。」祁妄哭笑不得,「是我公司的一个员工出了点事,我现在赶过去看看。」
郁甄鬆了口气,「严重吗?」
「具体什么情况还不知道,得过去看看。」
郁甄疑惑地问道:「这个员工什么来头?因为什么受伤的?一般的员工应该轮不到你亲自出马吧?」
「钟黎亲自打电话来说的,我能不去看看吗?」祁妄说道。
郁甄一愣,「钟黎?三爷手底下那个?」
「对。」
郁甄显然也想到了昨天晚上吃火锅的时候,钟黎打电话找薄雁栖借人的事情。
「昨天晚上钟黎找三爷借人,不会就是为了你的这个员工吧?难不成是钟黎打的?」郁甄脑洞大开。
「呃……」祁妄额头落下一滴冷汗。
怎么说呢?
不愧是一家人?
两个人听说这件事的第一反应都是钟黎把人给打了,祁妄一时之间有些不确定是他跟郁甄的脑迴路有问题,还是钟黎这个人在他们心中的形象真的有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