完蛋!
这回真作大死了!
他就是看着薄雁栖表现的太淡定了,忍不住想逗两句,这人怎么还来真的啊!
「三爷!三爷我错了!我刚才是逗你玩的,我看你太严肃了,想让你放鬆一下!」
「薄雁栖!」
「叔叔!」
「哥哥!」
「爸爸!我叫你爸爸了行不行啊?」
不管祁肆怎么喊,薄雁栖都不为所动。
本来就不想祁肆来见蒋志杰,之前完全是不想让祁肆难受,所以才压抑着自己的想法,没有阻止。
现在祁肆自己挑破这层纸,他没道理还继续装大方。
眼看着电梯门即将打开,祁肆急了,一把抱住薄雁栖的腰,强忍着羞耻在薄雁栖耳边小声说道:「老公我错了,我再也不敢了,你原谅我这一次好不好嘛?」
薄雁栖身体猛地僵住,一声老公,薄雁栖被硬控十秒。
回过神来,电梯门再次关上。
薄雁栖:「……」
薄雁栖回身,眼神凶狠地盯着祁肆,「小混蛋,你有本事在家里这么叫试试。」
祁肆缩了缩脖子,那肯定是没本事,又不是真不想活了。
第426章 墩墩,你在害怕什么
薄雁栖看着自己面前卖乖装怂的祁肆,心累到了一定程度。
一把捏住祁肆的双颊,咬着牙说道:「你就仗着在外面我不会动你,就仗着我舍不得真的对你怎么样,所以肆无忌惮是吗?」
祁肆眨眨眼,一脸无辜地看着薄雁栖,「哪有,因为喜欢你所以才逗你,其他人我看都不会多看一眼的。」
薄雁栖真是服了,谁家熊孩子一边撩虎鬚,一边给糖衣炮弹的?
这都谁教的?
祁妄知道自己弟弟是什么德行吗?
薄雁栖瞪了祁肆一眼,也就是看上去凶,实际上根本没舍得用力。
鬆手的时候,祁肆的脸上连个红印子都没有。
祁肆却一脸被捏疼了的样子,抬手委屈巴巴地揉着自己的脸。
「下手真狠,你是不是想换对象了?」
薄雁栖眼睛一眯,「祁肆,别逼我在外面收拾你。」
祁肆一哆嗦,一秒恢復正经。
「好了,刚才真的是逗你的,不过也确实有点好奇你是不是真的不担心我?」祁肆放下手说道。
薄雁栖眼睛一眯,「那请问祁少对这个结果满意吗?」
祁肆见他又要生气,连忙哄道:「彆气彆气,我真不是针对你!」
「呵。」薄雁栖冷笑一声,「说吧。」
「说什么?」祁肆懵逼地看着薄雁栖。
薄雁栖垂眸看着祁肆,「祁肆,你从来不会无缘无故说一些毫无意义的玩笑,你可能自己都没发现,你总是喜欢把真正的想法藏在玩笑里。」
祁肆怔住,有些诧异地看着薄雁栖。
自从他们两个确定关係之后,薄雁栖就很少连名带姓地叫他。
大多数独处的时候,薄雁栖更喜欢叫他的乳名墩墩。
人多的时候,则是叫他阿肆。
只有特别严肃的时候,会连名带姓的叫他。
而每次薄雁栖连名带姓地叫他的时候,祁肆就明白,薄雁栖是很严肃地在跟他谈论一件事。
祁肆抿了抿嘴,垂眸敛起眼底复杂的思绪。
「是吗?我怎么不知道?你竟然比我自己还了解我自己吗?」祁肆低喃道。
薄雁栖目光沉沉地看着祁肆,等着祁肆自己整理好思绪。
须臾后,祁肆抬眸看向薄雁栖。
「你说实话,我在电梯里说的那些问题,是不是也是你一直好奇的问题?」
薄雁栖嘆息道:「你既然知道,为什么不愿意主动告诉我?」
「那你怎么不问?」祁肆反问道。
「我问了你就会说吗?」
祁肆沉默。
薄雁栖看着祁肆,又是一声嘆,「你看,我问了你也不会说不是吗?」
「不是。」祁肆低声说道。
「不是什么?」薄雁栖问。
「不是我不想说,是我不知道怎么说。」祁肆看向薄雁栖,眼神复杂,还有一丝藏的很深的害怕。
薄雁栖皱眉,心臟骤然一紧,像是被人拿小锤子狠狠锤了一下。
「怎么了?」薄雁栖捧起祁肆的脸,让他直视自己的眼睛,「墩墩,看着我,你在害怕?」
祁肆对上薄雁栖的眼睛,睫毛轻颤。
「我……」祁肆张了张嘴,不知道怎么说。
他确实在害怕,只是一直以来都隐藏的很好,没有被任何人发现。
他选择这个时候去见蒋志杰,也不是真的一点都担心出事。
就像白寒洲之前说的,他自己都不清楚蒋志杰到底在他的意识里埋了多少暗示,更不知道,这次去见蒋志杰,会不会一不小心就触发哪一个暗示?
祁肆也不是很想去见蒋志杰,他也不想祁妄跟薄雁栖担心。
可是蒋志杰太狡猾了,在他以为一切已经尘埃落定的时候,这个人却在他的记忆里埋下了一个炸.弹。
薄雁栖看了一眼周围来回的人,拉起祁肆的手,带着人转身进了旁边的安全通道。
周围的声音远离,祁肆好像能听到自己跟薄雁栖的心跳声,在楼道里「咚咚咚」地迴荡着。
薄雁栖看着祁肆说道:「既然你还没想明白,那我们不急着去见蒋志杰,反正晚几个小时他也没那么快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