贺洵像裴灼那样直接挤进去,说道:「容容,我不打扰你,无论你做什么事,我都坐在沙发上不动不出声,这样好不好?」
「不好,」容今用余光看向卫生间,晃晃贺洵的胳膊说:「哥哥,你……诶!」
容今眼睁睁看着贺洵走往卫生间,拉住他说:「你干什么。」
贺洵儘量用温柔的声音说:「宝贝,我就是想上厕所了,有什么事等我出来再说,或者……」
贺洵的目光往下,落在令容今感到羞耻的地方说:「宝贝想换个地方帮我解决?」
容今毫不犹豫地鬆手了,贺洵继续走向卫生间。
贺洵发现了容今偷看卫生间的小动作,他怀疑卫生间有什么可疑的东西。
当他打开门,看到了无聊地靠在洗漱台上的裴灼。
裴灼挑衅地挑眉:「喂,你谁。」
容今闭上眼睛,心想自己要完了。
贺洵心平气和地说:「我是容容的现任男友,你呢?」
「现任男友?!」裴灼不可置信地看向容今,目光带着谴责。
容今羞愧不已,咬牙说:「对不起裴灼,我有男朋友了,我们以后还是不要再见面了。」
裴灼衝过去抱住容今,委屈地说:「老公,你不要我了吗?」
容今侧过头,不愿意看他:「我已经有对象了,我们没可能。」
「有对象了又怎样,迟早会分,老公,我们已经谈了两三年恋爱,我们才是最合适的!」
贺洵在听到「两三年」时彻底绷不住了,揪着裴灼的衣领说:「我们不会分手,既然分了就别再来骚扰容容,滚!」
裴灼用力推开他,笑了起来:「容容最近是在和我闹彆扭,为了刺激我才找上了你,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
处在水深火热之中的容今被贺洵推向卧室门口,压抑着怒火说:「宝贝先进去,等会老公再来找你。」
容今还没说话,就被拉入卧室。
宋应淮的头轻靠在他的肩膀上,在他耳畔低语:「老公,裴灼是谁?他和你谈了两三年恋爱,那我呢,我算什么?」
容今颤声回答:「其实……其实……」
宋应淮捏了一下他的腰:「老公可要想好了再回答,裴灼就在外面。」
容今老实道:「网恋而已,那么认真做什么,一开始你不也不认真?」
宋应淮无言以对,刚开始他确实不认真,不然也不会用假名欺骗容今。
宋应淮亲着他的脖颈,嗓音冰冷:「但是老公,你脚踏两条船。」
容今瘪着嘴,眼眶逐渐溢满泪水:「对不起嘛,我错了。」
宋应淮心软了,说了声「小骗子」,对准容今的唇吻上去。
「老公,你喜欢我吗?」
此时的容今不敢违逆他,只能顺着回答:「喜欢。」
「老公,我们三个人之间你最喜欢谁?」
容今犹豫了不到三秒,就因为宋应淮咬他的唇,不得不说:「喜欢你,最喜欢你了。」
「嘭——」
容今扭头,看到站在门外的两个男人,两眼发黑。
完了,彻底完了,他会被弄死的。
裴灼红着眼睛看向容今,又缓缓看向宋应淮,质问道:「你和容容是什么时候谈恋爱的?」
宋应淮没有隐瞒,平静地说:「四个月前。」
那个时候容今和裴灼没有分手,也没有冷战,反而每天打一个小时的电话,感情很好。
裴灼怎么都没想到容今会在那个时候出轨。
「容容,给我个解释。」
容今嗫嚅着,给不了他解释,害怕地缩到宋应淮身后。
裴灼更加绝望,他上前,抓住容今的手,大声说:「容容,在你心里,我算什么?我到底算什么!」
容今眼睫颤抖,一句话都不敢说。
贺洵将他们分开,护在容今身前说:「你吓到他了,要发疯滚回自己家。」
裴灼转身走了。
宋应淮还想说什么,贺洵微笑道:「宋总,我知道你和容容的关係,更知道你们已经分手了,现在是我和容容的家务事,您请回吧。」
容今也说:「宋应淮,你先走。」
宋应淮不想让容今为难,深深地看了他一眼,离开了。
待乱七八糟的人都走后,贺洵优雅地坐到沙发上,表面仍然保持着平静。
「容容,说吧,他们是怎么回事?」
贺洵表现得越平静,容今就越害怕。
他看着贺洵漆黑如渊的眼眸,想起了宋应淮给他的资料里,写着曾经欺辱过贺洵的一个贺家私生子在十八岁那年疯了,进了精神病院,再也没有出来过。
容今颤抖了一下,紧张得说不出话。
贺洵没有等到他回答,将他拉过来,强制让容今坐到自己的腿上,近距离盯着容今:「宝贝,说话。」
轻飘飘的一句话,差点把容今吓疯。
「我我我……」
贺洵贴心地说:「宝贝深呼吸,别害怕。」
容今更紧张了,手指不自觉地蜷缩着说:「我……他们是我的网恋对象,我想着玩玩而已,没把他们当回事,所以就……就一次性谈了两个。」
贺洵漫不经意地把玩着容今的右手,轻声问:「那宝贝为什么和他们分手?」
「有个变态缠上我了,他看到了我和他们的聊天记录,威胁我与他们分手。」容今不敢撒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