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鱼看着岑溪的嘴唇,看着上面鲜艷的红色,沉了脸色:「你就这么不喜欢我?宁愿弄伤自己,也不愿给我一个答案。」
岑溪很想摇头说:「不是的,不是这样的。」
他知道自己一开口就完了。
这个世界的任务, 就再也玩不成了。
祁鱼盯着他, 那双眸子慢慢地暗了下去,最后转身离开了房间了。
岑溪看着祁鱼离开的背影, 那双眸子泛红,他喃喃道:「我喜欢的是你啊。祁鱼。」
宋乏原本想过去安慰岑溪的手, 瞬间僵住了。
或许, 他早就应该看出来的。
周边的声音再次嘈杂起来, 班长打圆场说:「那个祁鱼可能不舒服, 咱们继续玩。」
岑溪一直看着祁鱼走远,才转过头对着班长说:「我有点不舒服, 就先走了。」
班长:「啊, 行,我会照顾好同学们的。」
岑溪低着头, 身影落寞的转身。
宋乏说了一句我也先走了,快速地追了上去。
「岑溪?」
岑溪回头,那双眼睛像是含着水雾:「宋乏?你怎么出来了?」
「我?」宋乏抓了一把头髮,「我嫌他们玩游戏太菜了,所以就也跟着出来了。需要我送你回家吗?」
岑溪摇了摇头:「不用,我自己可以回家。我想自己静静。」
他需要理一理。
好像有哪里出错了。
宋乏看着岑溪的模样,也不太好意思逼迫他。
「那行,那我先走,你自己小心一点儿。有事给我打电话。」
岑溪听话的点了点头,一个人背着包向回走。
祁鱼身子靠在巷子的红墙上,不远不近的看着那道背影。
那天之后,班里的学生很明显的感觉到祁鱼和岑溪之间的氛围不太对。
两个人以前无论是上课,还是下课,还是放学都形影不离,整得给双胞胎似的。
现在也不知道怎么了,两个人几乎不讲话。
「怎么回事啊?」同学A八卦说。
同学b左右看了看,见周围没有人小声道:「似乎是因为同学聚会。」
「同学聚会还能闹了矛盾?」
还没说完,胳膊的同学就推了他一下:「你看,另一个当事人来了。」
宋乏的脑袋从窗户里伸出来:「岑溪,下节课咱们两个班一起上体育课,一起下去啊。」
岑溪偷偷看了祁鱼一眼,见他抿着唇不说话,他摇了摇头说,「不用了,我一会儿还有点事。」说着,他起身就先离开了。
宋乏看着岑溪走出教室,曲着手敲了敲祁鱼的桌子:「喂,冰块脸,我说你也太小气了。至于这么久不理人?你看我家岑溪难受的。」
祁鱼停下笔看他,一双黑瞳格外冷,宋乏在这种目光下,快速地改口说:「行,行,不是我家岑溪行了吧。但是,你至于这么小气不理人吗?」
祁鱼移开眸子,看向岑溪离开的地方,低声说:「不是我不理他。」
是岑溪在躲着他。
他明显的感觉到岑溪在躲着他。
岑溪站在走廊里,思索接下来该怎么办。
这个剧情应该如何纠正过来。
就在这时,一个女同学朝他走了过来:「你是岑溪同学吗?」
岑溪看向他,眼前的人他并不认识。
「我是。」
女同学说:「刚才你们班班主任让我通知隔壁实验楼,他有事找你。」
岑溪皱眉:「只找我一个人吗?」
女同学说:「不知道,他只和我说让我找你。」
岑溪有些疑惑班主任怎么突然找他,但他还是去了女同学说的地点。
上课的铃声响了,岑溪走进来实验楼,刚进门,他就感觉到一阵阴森森的凉意扑面而来。
「老师?」
他走到三楼,喊了几声。
「老师你在吗?」
难道是已经走了?
岑溪有些疑惑,他转头要离开的时候,身后出现了一阵脚步声。
「老师?」
畲成川从一堆化学品原料中走出来,「岑同学?又见面了。」
岑溪愣了一下:「怎么——是你?不是说班主任找我吗?」
畲成川说:「我要是说是我找你,你还会来吗?」
如果是说畲成川找他,他绝对连来都不会来。
岑溪看着畲成川靠近,转身就走,突然「砰」的一声,身后的门紧紧的关上。
「来都来了,」畲成川说,「怎么不多待一会儿,夏天的时候待在实验楼里,还是很凉快的。」
岑溪在他的步步紧逼之下开始后退,直到背抵在墙上。
畲成川饶有兴致的笑了一下,「这次,祁鱼怎么没来帮你?我听说你们闹矛盾了?」
岑溪皱着眉,咬着唇不说话。
「哎呀呀,」畲成川说,「我最见不得同学之间闹矛盾了,我来帮帮你们如何。」
岑溪瞳孔震了一下,看向畲成川:「你……你想对祁鱼做什么?」
畲成川饶有兴味的笑了一下:「做什么,岑同学一会儿就知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