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二人之间的风云涌动,凤夕若担心二人会再度掐起来,当即笑道,「二殿下既然是过来寻王爷的,不如请二殿下在此稍后一下,故人远道而来,我先带她下去稍作收拾。」
听到凤夕若这么说,百里玄策哪里能不应,连忙起身行礼:「九皇婶请便,侄儿自行等候就是。」
凤夕若便轻轻颔了颔首。
等到她转身离开时,许箫声也耷拉着脑袋跟了出去。
花厅里,百里玄策一直望着二人离去,直到那背影消失在了视线里,才挪开不舍的目光。
他听得出来,九皇婶是想给自己解围,可是他真的不知道,自己是哪里惹得那许姑娘不开心啊……
莫名的,百里玄策有些说不出的失落。
另一侧,凤夕若直接把一路上都垂头丧气的许箫声带进了自己的秋水院。
「你怎么……」
「你怎么……」
待得明月帮着把房门一关,二人几乎同时开口。
凤夕若看了一眼魂不守舍的人一眼,摇了摇头,「你先说。」
许箫声瞥了她一眼,又撇了撇嘴角,倒也没有退让,「你干嘛把我名字告诉他?」
「不能够把你名字告诉他?」凤夕若嗤笑一声,「你名字是有什么见不得人的吗?」
许箫声猛地愣住,半天没有反应过来,「若儿,你刚刚,刚刚是在嘲讽我吧?」
凤夕若勾了勾唇角,「我有吗?」
许箫声:「你有。」
凤夕若:「那你的名字是真的见不得人吗?」
许箫声:「……」
靠,怎么觉得她若儿变了。
以前,她们吵归吵,也没见她嘴上功夫这么好的啊。
凤夕若见她不说话,当即又道:「你既然来了王府,以后总是要被人问起的,你既然在朝暮楼这样的时候都……」
结果她话没有说完,就见许箫声像一隻炸毛的猫一般,挺了挺胸脯,一副气势汹汹的模样:「我哪样啦?」
凤夕若:「……」
她是知道眼前人想通过这个姿势来彰显她「男儿身的事实」,可是她是不是忘记了,这一下来,该有多么的波澜壮阔……
好在许箫声也不是真的愣,很快就反应过来了,瞬间如同一隻丧气的猫,愤愤输出一句国粹:「狗屁世界真他妈的操蛋!」
凤夕若就在旁听着,也不阻止,等到对方骂爽了,才继续道,「说说你吧,怎么突然出了朝暮楼。」
名字的事情,经过刚刚那番叫骂,她相信许箫声已经明白自己为什么会直接说出她的名字了。
没有人比她更清楚,许箫声这三个字,对于许箫声来说意味着什么。
否则,在朝暮楼那样的环境下,在自己变成了女儿身的情况下,她又何必一定要用回许箫声这个名字呢?
无非是,想要记住自己曾经的身份,还有……
但是,在凤夕若这里,却不仅仅考虑的是这些。
她想的是,比起一个莫须有的名字,不如叫真名来得真实。
否则这个假名但凡被百里鸿渊发现有一丝一毫的端倪,她都会被他差个王八翻身——底朝天。
「能是啥,找你逃命来了。」许箫声撇了撇嘴角。
「怎会?」凤夕若怔了一下,「发生了何事?」
「被朝暮楼赶出来了呗。」
「你不是在朝暮楼混得风生水起?」
「前两天得罪了一个人。」说起这件事情,许箫声也有些郁闷,懊恼地挠了挠头。
「何人?」凤夕若惊讶,许箫声虽说看起来不着边际,但其实做事情是极为稳重的。
「好像是皇城里一个有权有势的公子哥罢。」许箫声嗤笑一声,语气不屑,但眼神里却明显带着几分怒气。
凤夕若:「到底怎么回事?」
许箫声:「那公子哥玩得有点花,那天过来后,房间里有点动静,我以为是那人被强,就过去了,结果……呵呵!」
最后两声笑,怎么说呢,嘲讽中又透着丝丝魔性,魔性里又掺杂着几分冷意。
凤夕若便也猜到了个大概。
感情是这货想要英雄救美,结果人家其实是玩得兴起,她这一去,自然是把人吓得不清。
但是,以她的性子,做了也就做了,有什么好介怀的,除非……
凤夕若心意一动,「你说的那姑娘,不会是金蝉……」
「哼!」话没有说完,便又听到许箫声重重一哼,「女人都不是好玩意!」
凤夕若:「……」
这下,不用再说,凤夕若便也明了了,那女子绝对就是金婵儿跑不脱。
想想她当时去朝暮楼那回,许箫声不就是为了金婵儿才急匆匆地过来的?
怪不得她会这般生气气恼……
只怕她是真的把金婵儿当成了「初恋脸」来照顾,可许箫声忘了,那样的环境下,当真能有几个单纯的性子?
金婵儿想为自己找个依靠,也在情理之中。
但是刚刚那句话……
她是不是忘了她自己如今也是个女人?
只这话,她现下是万万不能够再说的。
当即道:「你也莫要恼,其实说起来你就算是今日不来找我,我也打算找你过来的。」
就是没有想到,居然误打误撞,她自己就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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