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卿卿在雅间里等了半天不见瑶瑶,正要差人去问一问,见瑶瑶身边的侍女疾步而来,说瑶瑶先回府了。
「为何?可是她身子不适?怎么也不跟我说一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白卿卿担心地立刻要起身追出去,侍女却将她拦下,「瑶瑶姑娘说,她想一个人待一会儿,她说她做了件蠢事,没脸见王妃。」
说着,便将方才发生的事如实告知了白卿卿。
白卿卿听完:「……」
她默默地坐了回去,手无意识地摆弄着面前的茶盏,半晌,嘆出一口气,「我知道了。」
瑶瑶与宁昭真真是有缘的,怎么这儿都能给他们碰上?不过也好,她觉得瑶瑶其实还是稀里糊涂的,就只是看着一脸精明的模样。
宁昭也是,宁宴说他就是蠢的,喜欢就是喜欢,非要跟自己当年一样犯倔,该想不该想地都在那儿瞎捉磨,这个年纪还偏要装得好像看破一切,越看他越能从他身上看到当年愚蠢的自己,宁宴就越嫌弃。
白卿卿托着脑袋,且有得折腾呢。
……
瑶瑶一回去屋子就把自己摔在床上狗刨,声音闷在被子里发泄似的将床上折腾得乱七八糟。
「啊啊啊啊啊我怎么那么蠢!我是不是有病?瞎客气个什么劲?」
瑶瑶蒙着头不动弹了,整个人软塌塌地扑在那儿,脑子里回忆一遍酒楼的事,就从心底发出一遍懊恼的哀嚎,恨不得床榻裂条缝把自己给埋进去。
还好阿姐不在这儿,不然她真想干脆消失算了。
第1010章 呆子
白卿卿给了瑶瑶足够的时间消化,只是等她再见到瑶瑶时,妹妹依然好似霜打的茄子,往日骄傲的小脑袋垂着,可怜巴巴。
「阿姐,对每个人投其所好难道不是一件好事?我以前可引以为傲了,旁人都做不到的事我能做到,可如今我怎么觉得,好像也挺无聊的。」
白卿卿见不得她消沉的模样,把唠叨个不停的嫣嫣塞到她怀里。
「那是因为你有了在意的人,小傻瓜,世上哪儿有人真能做到面面俱到?你看人心长的就是偏的,对事自然有轻有重,你想,若听见的不是宁昭是旁人,你还会觉得这般难受?」
「……那不会,我管他们怎么想。」
「但你不希望宁昭误会,他的想法比你的习以为常更要紧,你才会觉得不舒服。」
「可他怎么会误会?他、他该最了解我才是,我那都是随口之言,就是说说而已,我来淮西为了谁他不知道吗?」
瑶瑶抱着嫣嫣不敢烦躁得太激烈,但她语气明显着了急,「他又不是傻子。」
白卿卿忍不住笑起来,「你瞅宁宴可像个傻子?在宣城时人人畏惧,老谋深算的权臣,都能跟我撂狠话跑淮西来,差点让自己交代在这儿,你说傻不傻?」
白瑶瑶:「……」
傻的,自己当年没少跟着阿姐骂姐夫是个呆子。
「再精明的人,面对这种事少不了要犯蠢,若是从头至尾都能保持清醒精明,这段感情的分量怕也只不过尔尔。」
也不是说非要意乱情迷,被感情冲昏头脑,但至少会患得患失吧?
瑶瑶呆住,「这么说,宁昭真有可能误会我来淮西是因为那封信?」
卿卿也不肯定,「我只是觉得有可能,宁昭本就觉得自己配不上你,无所畏惧的一个孩子,却一退再退,恨不得躲起来,我猜,他怕不是凡事都往坏处去想了。」
白瑶瑶立刻起身,将嫣嫣还给卿卿,「不行,我得赶紧去找他说清楚,我最讨厌被人误会!不解释清楚我晚上觉都睡不着!」
「你急什么?」
白卿卿将瑶瑶又拉坐下来,「这都什么时辰了,你要去哪儿找他?等我帮你从宁宴那儿问出来再说。」
白卿卿也觉得得说清楚,于是晚上去问了宁宴。
「宁昭?他出城去了,这小子也不知是犯什么浑,亲自去城外缉拿凶犯,这事儿本落不到他身上,他偏要去领,且还是出了城之后才让人回来说,这案子拖了有些日子,不是那么好完成的。」
「可有危险?」
「我也不瞒你,确实不容易,此凶犯手段毒辣,还不止一人,怀疑有内应相助,才多时未能抓捕归案,之前派出去的也有死伤,我本是打算让牧曙去办,谁知宁昭不声不响地领了人去了。」
宁宴对宁昭的擅自行为很是不满,不过听白卿卿问起才明白,其中许是有什么原因,但他也不追问,只将宁昭的事如实告知。
白卿卿闻言嘆气,皱起小鼻子,「你们怎么回事儿?遇了事就跑,还专往危险的地方跑,都那么不爱惜自己的命吗?」
第1011章 受伤
宁宴不吭声,心里又把宁昭骂了个狗血淋头,好好的连累他被翻旧帐。
「他……也未必是故意为之,兴许是有把握将凶犯缉拿归案,他的能耐我心里还是有数的。」
白卿卿瞪了他一眼,又问,「真不会有事吗?」
宁宴不敢保证,白卿卿深吸一口气,「那这事儿先不要让瑶瑶知晓,万一宁昭出了什么事,她怕是要自责了。」
于是白卿卿只告知瑶瑶宁昭暂时不在城里,出城办差去了,至于办得什么差事,宁宴也没说,找他解释的事,等他回来再说。
瑶瑶于是也不出门了,没心情,她把听不太懂话的嫣嫣当做宁昭,跟她演练起见面时要说的话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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