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不自禁。」
江行宴还想要说什么,发现楚桑宁的髮丝还在滴水,让人坐着乖乖别动,他站在身后一直将头髮擦干才停止。
「江行宴,你靠近点。」
他刚放下毛巾,还没来得及去倒水,冷不丁的听到了小姑娘的喊声。
楚桑宁勾勾手指头像一隻慵懒的猫儿,示意江行宴靠近。
他凑上前,下一秒一个温柔甜甜的吻落在了他的脸颊上,瞬间点燃了江行宴心里的慾火,屋里的气氛也逐渐变得暧昧起来。
惹火的楚桑宁受到了自己应有的「惩罚」,第二天起床的时候看到自己鲜艷的红唇还吃痛嘶了一声,「江行宴,属狗的呀,怎么还咬人的。」
她吃完饭拿着小工具去看自己辛辛苦苦种的菠菜,已经是第四天了,应该一些顽强的种子该发芽了。
她刚打开门,还没走两步,何舒兰从楼上下来,「桑宁,你去哪?」
「舅妈,我去菜地看看。」
何舒兰宠溺的看着外甥女,冲她招手,「今天要不要去菜场买点东西,晚上去白家吃饭。」
白团长初来乍到的,想和家属院的各位打好关係,今天早早的就让自家闺女挨家挨户的去请了,何舒兰当然不能忘记,于是打算待会去买点东西带回来。
「舅妈,都请啦?」楚桑宁说话声音小小的,一脸不可思议的模样。
这家属楼里十来户人家,要是都请了,请客的主人要做到什么时候?
「是啊,你不知道吗?」何舒兰有些诧异。
楚桑宁也知道自己和白香素不对付,她不请自己也是应该的,无所谓的笑笑,「舅妈,人家又不会请我,你去吧,我去菜地。」
「什么意思,单独落了你?」何舒兰这几天忙着安顿新来的几户人家,略有耳闻白香素和自家外甥女斗嘴的事情。
得知外甥女没吃亏,何舒兰也没在意,这是什么意思,一栋楼的人都请了,唯独忘了自家外甥女。
何舒兰受不了这个气,「桑宁,我也不去了,有什么好吃的,我们自己在家里做。」
她又跟自家男人说了一声,乔向野也动怒了,干脆也不去,大家都不去,江行宴肯定也不去。
见团长都没有动静,这栋楼里有几家聪明的营长也都没动,于是等白香素使唤着人做了一桌子的菜,等了半天发现只有三四个人来了。
一个尖嘴猴腮的男人,带着他老娘和媳妇儿、孩子,只有他们一家?
「其他人呢?」白团长今天特地弄了两瓶好酒,为的就是在乔向野面前显摆显摆,结果都等了十来分钟了人还没来。
他望着自家闺女,严肃的问道:「你去请了吗?」
「请了呀,大家都在,即使不在的我也跟他们家里人说了。」
那为什么都没来,白团长好面子,他一个团长总不能自己亲自去请人吧,干脆把闺女派出去,再去请一遍。
白香素出门后自动略过楚桑宁,朝楼上走去,这个时候大家都在家,白香素嘴角扬起笑意,「叔叔,我爸请你们吃饭呢,怎么还不去呀?」
「哎呦我都给忙忘了,等会就去,等会儿就去。」
「我也是,家里人做好了饭,白团长的饭怕是无福享受了。」
「我家男人还没回来,等他回来我们再一起去。」
白香素一路上去什么藉口都有,没有一个人愿意下楼吃饭的,到了乔向野家,她敲了两次门,都没有人回应。
最后自己一个人下去了,白团长看着闺女身后空荡荡的,皱起眉头低沉的问道:「怎么了?」
「爸,他们都不来,哼,不来就不来,咱们先吃吧。」
她脸上的笑容都僵掉了,感觉面子都没了,对来吃饭的唯一一家也没有好脸色,看到对方牵着的一个小男孩竟然趴在饭桌上抓菜,她尖声喊着:「干什么呢,有没有教养?」
小男孩哇一下哭了,声音惊天动地,尖着嗓子一个劲的哭喊,吵得白香素瞪大眼睛,露出凶相。
对面的老婆子还想多说什么,让自家儿子拉住了,那个尖嘴猴腮的男人看似道歉,实则嘲讽。
「白团长,我们也先走了,今天这饭恐怕是吃不成了,乔团长不来,大傢伙也都不会来的。」
他是纯属过来蹭饭的,没想到饭没吃上,儿子还让人吼了,要不是看在对方是团长闺女的份上,男人一定不会放过她。
人都走光了,饭桌上精心准备的菜像是一场笑话一样,白团长盯着饭桌许久,突然发问:「你请乔向野了吗?」
「爸——」白香素还想上前撒娇,看到他爸绷着一张脸,吓得也不敢动了,「你说的我肯定做呀,我请了,刚才去敲门家里还没人应。」
那是为什么?白团长百思不得其解,见闺女撅着嘴不开心的模样,想到她前几天和对门的楚桑宁闹了矛盾。
「你请楚桑宁了吗?」
白香素吞吞吐吐的说不出话来,眼神里都带着心虚不敢看她爸的眼睛,「没......没有。」
「你糊涂啊,去把人请来。」
白团长指着自家闺女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觉得真是成事不足败事有余。
他算是知道问题出在哪里了,乔向野那个傢伙是个护犊子的,自己虽然请了他,却没有请他外甥女,肯定是不高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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