演武场。
这是一个可供上千人同时练武的大场地,是宗门进行大规模活动或比武首选。
此时演武场,已经被前来观赛的弟子们,围得里三层外三层,水泄不通。
演武场正中央,是个长十米、宽十米的巨大擂台,名为武斗台,专门用于宗门内切磋或解决恩怨而设立。
一旦登台,各凭本事,生死不论!
这是武斗台规矩!
修炼界并不太平,与人切磋,本就要做好被打伤、打残、乃至打死的准备。
相较于许多势力的残酷,天玄宗已经很好了,严禁宗门内成员私下相残。
但这并不代表不允许杀人!
归根结底,武道一途,本就逆天而上,到处充满危机与死亡,若是贪生怕死,怎能在武道上走得长远?
这本就是一场属于勇士的游戏。
在武斗台正对方向,此刻高设木台,还有遮阳棚,无疑是给慕容清等宗内高层专门观战准备。
而在高台之下,则划分了选手席、掌门长老席、裁判席。
辰时正三刻(早上八点四十左右)。
不管是观赛,还是参赛的选手悉数到齐,不需要来维持秩序,他们井然有序的入场,或站或坐。
“马上就要开始了吧?不知道今年比武,哪位长老能夺得第一,真是期待啊!”
“我觉得应该是武长老,他毕竟是各部长老中的第一人!实力强劲,想来拿下第一名不成问题!”
“听说今年这场比武,关子龙也参赛了?”
“没错,他可是唯一一个以见习长老身份参赛的,胆子可真大!”
“要不怎么说他是武痴呢?不过话说回来,今年比武还有人比武痴关子龙胆子还大啊!”
此言一出,顿时引来不少弟子们的热议,他们当然知道这个人是谁。
可不就是近来名声响亮的许尘嘛?!
“切!他可跟关子龙不一样,关武痴是真有实力,他?呵呵,那叫自不量力!”
“就是,一个养气境的实力,也敢参加这种级别的比武,不是找死吗?”
“真仗着自己是宗主丈夫身份,以为被人不敢把他怎样?太可笑了!就算他拿了名次,又能说明什么?说明他这个小白脸当的成功?”
“自信点,他拿不了名次,我看八成是一轮游!”
“我现在就等着他待会儿怎么出丑呢!”
众弟子们你一言我一语,对许尘满是嗤笑、不屑,在他们看来,许尘参加比赛,不过是自取其辱罢了!
没有人看好他。
包括已经到场的参赛长老,对许尘也是颇为鄙夷,甚至暗暗祈祷,待会儿千万跟他成为对手,那太掉价了!
‘小尘这波,太草率了啊!’
林通海将众长老表情尽收眼底,听着弟子们的议论,心中暗暗想到。
在他看来,许尘太着急、冒失了!
想证明自己实力没错,可不应该选择今天这个场合,也不知道宗主怎么想的,竟会同意许尘参赛。
可事已至此,他也没法再改变什么,只能暗暗打算,待会儿若是与许尘成为对手,便放水让许尘赢吧!
怎么也不能让许大哥的儿子拿倒第一啊!
而另一边。
毛元奎朝着武长老、周长老递了个眼色,三人脸上,不约而同露出了阴冷的笑容。
“副宗主来了!”
就在这时,人群中不知道谁喊了一声,众长老齐刷刷望去……
“见过副宗主!”
“见过副宗主!”
只见一名方脸紫袍人,手中搓着念珠,徐徐走来,面带和煦笑容,目光一一从众位长老身上扫过。
最终落在毛元奎、武通天、周显平三人身上微微停顿,笑道:
“大家的精气神都还不错嘛!待会儿可要好好加油,勇争第一哦!”
话音方落。
“副宗主放心,定不负您的厚望!”
其他长老还未开口,武通天率先表态,众人对此并不意外,谁都知道天玄宗是分两个阵营的,宗主慕容清与副宗主赵震南。
而武通天、周显平、毛元奎等人,都是赵震南的人。
“有副宗主的鼓励,我必将竭尽全力,力争上游!”
“没错!”
很快,毛元奎、周显平等人也纷纷表态。
“宗主大人、许长老到!!!”
同一时间,一道高喊声响彻整个演武场。
也就是在这一秒,原本嘈杂的演武场犹如按下了静音开关一样,瞬间肃静下来,所有人不约而同的朝着声音的源头望去。
围观的弟子们,下意识向两侧让开了一条宽敞的过道。
在所有人的目光注视下,却见一男一女两道身影,手牵着手缓缓走来。
男子身着一身干净、整洁的白袍,长发用一根簪子扎起,额头垂下一缕黑发,随风飘动,五官如刀削斧凿般硬朗,剑眉星眸,俊朗非常,风度翩翩。
而女子则是一件浅蓝色圆领袍,腰间绑着一根宫绦束腰,显得胸口高耸,腰肢纤细,曲线完美。
她用一根玉簪将秀发高高盘起,五官精致如画,好像是仙子下凡般,明眸直视前方,丰唇轻阖,莲步款款走来,给人种只可远观般的清冷与高贵。
特别是她身上的气质,无形之中散发着压迫感,所过之处,弟子们尽数低下了头。
这是久居高位的上位者气息。
“宗主!”
“宗主…”
“宗主。”
众人不由得垂头,目光及地,毕恭毕敬的打着招呼。
慕容清对他们的招呼,视而不见,与许尘牵手穿过人群。
直到慕容清与许尘的身影远去,那些弟子们这才松了口气,有种如释重负的感觉……
…………
“慕容宗主。”
刚到演武场,副宗主赵震南便迎上来,拱了拱手,笑着向慕容清打招呼,至于许尘,直接被他选择性的无视了!
“赵叔叔您来得这么早?”慕容清丰唇轻抿,浅笑的问道。
赵震南是天玄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