官之意,似乎不止兴于本茶馆的茶水咯?”
“呵呵,店家言重了!”
红衣男子失笑道。
“不瞒您说,我这间店虽说不大,但有道是麻雀虽小五脏皆全,客官要饮什么尽管开口便是。”
红衣男子听罢,撅起一指兰花弹了弹衣袂道:
“那劳烦店家给一壶西域的葡萄酒便可。”
那周管账听罢,也不多话,微微一欠身后便转身招呼店小二取酒去了。
“美景沁人心,美酒欲人性。如此美景一人独饮岂不无趣?”
话音刚落,却见不远处一头戴软脚幞头,身着白色锦衣的男子正面带笑意的迈步而来。
“这位兄台,如此美景,你我何不共饮一樽?”
白衣男子倒是颇为洒脱道。
红衣男子先是一慎,随之淡笑一声抬手示意对方入座。
“在下姓张名旭字季真,越州永兴人士,敢问兄台尊敬大名?”
言语间那张旭先是作了一揖,随后在红衣男子对面坐了下来。
“霍商·阿萨辛。”
红衣男子阿萨辛对张旭爽朗洒脱的性格倒是颇为喜欢。此时店小二端着一壶酒和两盏杯毕恭毕敬的摆在了阿萨辛面前,同时还不时的瞟了他几眼:
“二位慢饮。”
话罢店小二又吆喝着跑了开去。
“看霍商兄这一身衣着不像是中土人士吧?”
张旭一边问道一边端起酒壶,将两盏倒满后又双手将其中一盏摆在了阿萨辛面前。阿萨辛这才缓缓摘下了面巾,端起酒盏看向张旭道:
“张兄好眼力,我本西域人士。”
话罢手中酒盏向张旭示意了一下便掩袖一饮而尽。
摘下面巾后的阿萨辛,面如玉脂,鼻梁高挺,双唇杏红总,一双明眸灵动有神仿若勾人魂魄。此时的张旭的目光死死的落在了阿萨辛脸上,却是看得有些痴了,直至片刻后才回过神来,似有愧意的端起酒盏一饮而尽。
“张兄,我长得可还算好看?”
阿萨辛见其模样不由失笑问道。
张旭自知失态,脸颊一红应道:
“失礼失礼。”
话毕又连忙把酒给斟满。
“张兄此行意欲何为啊?”
阿萨辛则是看出了张旭的尴尬故而话题一转对其问道。
“哦,我本欲往长安寻些友人,顺便一路赏览一番这山河美景。”
阿萨辛听罢稍作思索道:
“说来巧了,在下也欲往长安。”
张旭一听心中颇喜,遂笑道:
“哈哈,既如此,而今酒淳景茂之际,不如待我两饮完这一场,结伴同行可好?”
“承蒙张兄抬爱,如此,那稍后就劳烦张兄为我引路了。”
话罢阿萨辛端起酒盏对着张旭又是一敬。
“哈哈哈,霍商兄客气,客气。”
二人谈笑一阵后,从不远处又传来一阵喧嚣。
“头儿,刚才就是他将我们的两个兄弟打成重伤。”
话语间一个头肥腰圆身穿甲胄的大汉正领着十几个兵卒朝阿萨辛气势汹汹而来。待近后,那带头的大汉一脚踏在了阿萨辛所坐的酒桌上,一手卡住腰间陌刀弯腰俯视着阿萨辛道:
“小子,听说你打伤了我手下的人,你自己说吧,该当如何?”
带头大汉的言语中充斥着愤怒与藐视。
“他们故意刁难,挡我去路,留他们一条命已经很算仁慈了。”
阿萨辛应罢又端起酒盏抿了一口。
“放肆,竟敢对我这般言语,你可知晓我是谁?”
那大汉见阿萨辛如此傲慢,愈是愤怒的吼道。
“是谁?”
阿萨辛有些戏谑的问道。
那大汉也不识趣还当真就自视高傲的报了出来:
“我乃潼关守关校尉……”
“呵,我当是谁,原来是一个不入流的小喽喽。”
那大汉一语未毕,却是被阿萨辛给抢断了。然,恰巧就是这一句,便彻底将其激怒。
“你找死!”
那大汉一声大喝,猛的拔刀便向阿萨辛迎面劈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