堂堂主报仇,有的则是破口大骂。顿时堂内竟变得混乱不堪。
而此时的姚洪却是用手撑着头斜靠在座椅上,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他心里清楚老帮主被害一事是唐门所为,且此事后来也未得到一个满意的处理。而眼下白虎唐堂主又遭唐门之人毒手,若是再一度忍让,且不说难向帮中兄弟交代,自己内心也实属难安。为此姚洪脸上逐渐露出了一丝杀意。他干咳了几声后对堂内众人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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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诸位,唐门与我丐帮本就有旧仇,现今又再度杀害我帮众兄弟,此番作为姚某定不能忍。所以是时候好好与唐门清算这些年攒下的血账了!”
话毕,姚洪满怀愤恨的握紧了手中的打狗棒,从座椅上站了起来又朗声道:
“丐帮弟子听令,现因唐门中人屡次欺我丐帮,实在不可饶恕。在此,我以丐帮帮主身份下令,命玄武堂堂主毛明舟,白虎堂长老陈世祝分别携玄武、白虎二堂弟子于明日出发,火速赶往巴蜀,我自领青龙堂众兄弟于五日后在剑门关外汇合。待入关后一并前往八台山围攻唐门!”
“是!弟子领命!”
待姚洪吩咐完后,堂下众人便匆匆散了去为围攻唐门一事先做准备。众人散尽后姚洪双眼凝视着忠义堂外,只见他眼中杀意甚是强盛,似要屠尽那些个唐门门人才能得以平息。然而他却不知,这竟是阿萨辛精心为其两派策划的局。
二
小遥峰长生洞内,随着一阵痛苦的呻吟传来,昏迷了多日的李雪名已然苏醒。他缓缓的张开了沉重的眼皮,视线也从模糊变得逐渐清晰。
映入他眼帘的第一件事物,便是那只硕大的金翅苍宇雕。不曾想这金雕在他昏迷期间,竟是一直守在石床边上,见李雪名有了动静,便又歪着脑袋好奇的盯向他。
可李雪名却是被这庞然大物吓得直往身后的石墙上趁去。然,他刚毅挪动身子,便扯动了身上的伤口,这一下倒是疼得他龇牙咧嘴。无奈他只得一手撑着石床,一手捂着伤口,过了好一会才缓过劲来。
过了片刻,李雪名慎了慎,见那只金雕仍旧傻头傻脑的盯着自己看,似并没有恶意,这才是的他的内心渐渐平复下来。而后他又环顾了一圈四周,发现自己身处于一个巨大的石洞之中,且原本自己身上染血的白衫也被人换成了粗布麻衣。面对这一个陌生的环境,李雪名显得有些茫然。他摇了摇头,努力去回想着昏迷前发生的事,他恍惚记起自己被哪个倭国剑客刺中胸口,而后又出现了一个手挚阔剑的中年男子,再往后便是记不得太清了。
“呵,小子醒了?”
这时一个浑厚的声音从洞口处传来。李雪名应声望去,只见一身着黑布长衫的中年男子,一手挚阔剑,另一只手拧着几只野鸡从洞外走了进来。李雪名顿了顿,当即就认出了这便是当日在长安郊外树林中的那人——拓跋思南。
拓跋思南走到石床边上,将手中的野鸡随手往地上一扔,打量了李雪名片刻后说道:
“我本以为你会睡个十天半月,没想到醒的如此之快?”
李雪名此时已是清醒了不少,看着眼前的拓跋思南有些莫名其妙的问道:
“你是何人?这又是哪里?”
“昆仑小遥峰!”
应答间拓跋思南坐了下来,又顺手将阔剑斜靠在了石床边上。
“什么?昆仑山?”
听闻自己身处昆仑,李雪名不由大惊。他知道昆仑离纯阳相距甚远,而今自己身处此地,洛风等人必然会因为找不到他而着急。想到这,他身子一挪竟是想从床上起来,可这一动又牵动了伤口,疼得他“哎哟”一声又倒在了床上。
“哼!伤成这样,你还想折腾?”
拓跋思南见其举动不由嘲道。
“我要回纯阳,师兄他们找不见我了肯定会着急的。”
“你现在这副模样,怕是连着洞口都出不去,还想回纯阳?”
拓跋思南斜了他一眼,转身自顾自的点着了地上的柴火堆。
“那我几时能回得纯阳?”
拓跋思南听罢冷笑一声,而后用眼神示意了一下靠在石床边上的那把阔剑。李雪名应势看去,却见那剑身被碎布条包裹着,透过布缝能看见那剑身漏出来的部分像是被炭火灼过一般漆黑发亮,但具体是何材质所铸却是不得而知。
“这剑有何看头?”
李雪名不以为然的问道。
拓跋思南被他这么一问先是一愣,待反应过来后竟是哈哈大笑了起来。
“哈哈……,我到以为纯阳派的人皆是有见识之辈,没想到你小子倒是个另类。哈哈哈……”
“本就如此,我说的有错吗?”
李雪名见其无故大笑不免有些尴尬问道。
拓跋思南见他着实呆木不堪,不禁冷哼道:
“哼!小子,你可知这剑的来历?”
李雪名听罢呆滞了摇了摇头。
“此剑名为‘锁魂刃’,江湖中人又称之为黑龙斩铁,剑长三尺八寸,宽三寸七分,重一百二十斤,是当年赤(此为干将莫邪之子)用玄武精岩所铸。”
“那与我又有何干?”
拓跋思南见他实在榆木,不免有些恼怒道:
“哼,你不是想要归返纯阳吗?等你那一天能将此剑挥动自如,我便让你回去!”
李雪名听罢则是惊得张大了嘴巴,他暗想,这么重一把剑即便是要提起来都不可能,更不要说挥动自如了。见对方条件如此苛刻,李雪名也不再言语,只得将头转向了石墙。因为他知道,自己可能一时半会是回不去纯阳了。
拓跋思南见状,也不做劝解,只随手将一个物件朝他抛了过去。那物件“咚”的一声撞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