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都不想管了。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窗外的天空已经黑下来了。
我去浴室洗了个脸,出来拿着手机播了陆知行的号码。
我用的是新号码,他估计是以为骚扰电话,第一次没有接。
我打了三次,他才接:“喂?”
“是我,苏韵。”
一开口,我才发现自己的声音有些哽咽。
陆知行的声音也很沉:“嗯。”
我抽了口气,看向窗外,抬着头,不想再让眼泪落下来:“下周什么时候有空?去民政局把离婚证拿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