吻蝮三角形的蛇头上。
蛇的七寸在哪找不到,但蛇头肯定是弱点所在!
汤平不信蛇头打烂了,蛇还能动!
砰!砰!砰!
地面之上,鲜红的血液点点晕开。
一下一下又一下,汤平忘我地砸着,一直砸到蛇头变形、开裂,砸到再也看不清蛇头的模样。
“哈,哈,哈……”
当蛇再也动不了后,汤平喘着粗气向后一倒,整个人直接虚脱。
半人高的野草顿时淹没他的全身,乱草划过后背,刺得有些痒。
阳光正好,几束光柱落在胸前,点点暖意驱散心头阴霾。
深吸一口新鲜空气,听着未名小鸟唱着不着调的歌,汤平第一次觉得活着是如此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