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事情,我能小声吗?”
李副厂长训斥,道:“你小子也太混蛋了吧?”
“我也是一时糊涂而已。”
吴辉文叹气。
“一时糊涂?扯淡,我看你是蓄谋已久。”
李副厂长大骂,道:“举报老厂长,把厂长送进监狱,自己再想办法当厂长。”
“这个……也不能这么说。”
吴辉文也知道理亏,不敢争辩了。
“不能这么说?那怎么说?你举报老厂长,难不成是为了工厂好?”
李副厂长质问。
“你当了厂长,把工厂整治好了吗?”
“老厂长对你多好?提拔你,培养你,结果呢?你却反咬老厂长一口?你还是人吗?”
“要是没有老厂长,你还是一个普通工人呢!怎么可能当上厂长?”
“你这样搞,觉得自己是个人吗?”
虽然早就知道,是吴辉文搞鬼,举报了老厂长。
可,听到他亲自说,还是非常之愤怒。
恨不得扒皮抽筋,弄死吴辉文。
“我真是一时糊涂。”
吴辉文继续装可怜,甚至狠狠抽了自己一巴掌。
“要是回到从前,我肯定不这么干。”
“我是畜生,我不是人,我猪狗不如行了吧?”
闻言。
李副厂长冷哼。
对于他的忏悔,一点感觉都没有。
因为都是虚情假意。
“你也别忏悔了,反正不是真心,说那么多干嘛?”
“我怎么不是真心?我真心实意,天日可鉴。”
吴辉文赌咒发誓。
可,越是发誓,越让人觉得假。
“行了吧!要不是陈羽掌握了证据,要开大会揭穿你,你会自己承认吗?”
李副厂长毫不犹豫的揭穿他。
“现在你是没有办法了,想要大事化小,小事化了,不让工人们知道。”
“因为你自己清楚,要是让工人们知道,结果会何等可怕。”
要知道,很多工人,因为举报的事情,血本无归,上吊自杀。
甚至,很多长辈一气之下,一命呜呼。
其中牵扯的人命,有十几条之多。
这可都是血海深仇!
要是真仙揭开,别说其他工人,就是死了人的这十几家工人,都不会轻易绕过他。
甚至,都有可能一气之下,打黑枪,打闷棍,把他给弄死!
这可不是开玩笑,而是实实在在的生命危险。
虽然这件事威胁不到他厂长的位置,可,要命啊!
命没有了,别说厂长,再大的官,又有什么意义呢?
“我要说没有这个原因,你肯定不信。”
吴辉文极力狡辩。
“可,最主要的原因,还是我良心发现了。”
“实不相瞒,干了这件缺德事之后,这么长时间,我都没睡过一次好觉。”
“常常惊醒!”
“太折磨人了。”
这自然也是胡扯。
谁不知道,吴辉文是做贼不心虚的人。
现在说这些话,只是博取同情而已。
“行了,你就别跟我装可怜了,没用的。”
李副厂长摇头,道:“不过,我可以给你指条明路,比找陈羽还管用。”
“什么路?”
吴辉文忙问。
“很简单,你是探视老厂长。”
李副厂长冷哼,道:“你要是能获得老厂长的原谅,自然皆大欢喜。”
“若是如此,想必陈羽也不会为难你。”
“比找我求情强一百倍。”
这一点,用不着李副厂长提醒,他自然也知道。
可,老厂长是什么脾气?
怎么可能随便原谅他?
他跟了老厂长这么多年,太清楚对方的脾气秉性了。
对方绝对不是好好先生。
相反,还是有仇必报,快意恩仇的主儿。
要想博得他的同情和原谅,难一万倍!
要是强行去,不仅不会得到原谅,还有可能被老厂长狠狠抽几巴掌!
“算了,你帮我就算了,让我自生自灭吧!”
吴辉文长叹。
“吴辉文,咱们共事一场,劝你一句,明天之后,少走夜路。”
李副厂长留下一句,就不再搭理他了。
对他来说,走夜里,确实太危险了。
不说有人杀他,就是凭空来一砖头,一闷棍,他也受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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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且,一旦工人们知道这件事,必然会有所行动,这是毋庸置疑的。
“李副厂长,最后问你一句,陈羽到底掌握了什么证据?”
吴辉文问。
这是他最关心的。
“你想知道?”
李副厂长笑问。
“我只想死一个明白。”
吴辉文点头。
他当然想,发疯一样想。
只有知道了证据是什么,他才能想出相应的对策,才有一线生机。
“行,我就告诉你。”
李副厂长也不怕他知道。
“举报信,你亲笔写的举报信。”
“你说什么?”
吴辉文错愕。
没想到,陈羽竟然能拿到举报信。
按理说,这种信件,早应该第一时间销毁了。
这是官方流程,谁也不能改变。
老厂长曾经也想拿到举报信,结果,帮助他的人,受到极大惩罚,现在还跟老厂长一起吃牢饭呢!
可,时隔这么长时间,陈羽竟然拿到了举报信?
“不太相信?”
李副厂长冷哼,道:“想想刘老头。”
是刘老头帮吴辉文办事的。
举报信,也是递给了刘老头。
他完全有可能,把真迹留下,抄写一份递上去。
这样,就有了吴辉文的把柄。
关键时刻,也可以救他自己一命。
事实上,正是举报信,让陈羽谅解了刘老头。
要不然,陈羽跟大领导说句话难听话,刘老头,还不知什么结局呢!
“姓刘的,真不是东西!”
吴辉文气坏了。
“别骂街了,没用了。”
李副厂长劝道:“承担你应该承担的责任吧!再怎么反抗也没用了。”
既然已经拿到了举报信,怎么反抗都白搭了。
这是铁证!
铁证如山,直接压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