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巫婆那般,发出让人作呕的声音,从她那干瘪向下的嘴唇里吐出的每一个字都带着一股腥臭味。
男人也不再开口,自顾自将口袋搬进了屋里。关上门,将男孩从口袋里取出来,男孩睡得很熟,仿佛在做一个香甜的梦。
睡吧睡吧孩子,别醒来,梦里比现实要好太多了!
“看着还算白净,但这也得10岁了,这半大的孩子又往哪卖去!”老妇人站在男人身后,看着他把男孩斜靠在墙上,眯缝着眼上下不断打量着,时而露出嫌恶的表情,时而又满意地点点头。
“我联系联系东江的人,看有没有要的了,得让他们自己开小车来接走。”男人说完用手轻轻拍了拍男孩的脸,又探了探他的鼻息,随即走到旁边,用一个铁盆接了一盆凉水泼到了男孩的脸上,泼完随手就将铁盆扔在地上,仍由它发出丁零当啷的声音。
男孩眼睛慢慢睁开,眨巴着看了看周围的环境,又看见了眼前这个毒蛇般的男人以及一个像巫婆一样的老妇人,巨大的恐惧感吞没了他,本就软弱无力的身体现在更加的松软,他靠着墙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老妇人看男孩醒了,忽地上前一步,一把推开男人,那瘦弱干枯的手仿佛有了神奇的力量,竟然将面前这个一米八的精壮男人推了一个趔趄,她那令人作呕的脸上挤出一丝笑容,上前去用手擦拭着男孩脸上的水。
“哎呀呀呀,我的宝贝啊,怎么被弄成这个样子,你滚一边去,别吓着了孩子!”她关心地为男孩擦拭着脸,又用右手对着男人扇着,让他滚到旁边去,男人一言不发地从地上捡起那个铁盆,转身出了土房。
老妇人从墙上取下一块毛巾,认真地擦拭着男孩的脸,在擦过鼻子时,男孩闻到毛巾上有一股刺鼻的臭味,这让他作呕,但他还是任由这个老妇人给他擦着,刚才发生的一切实在让他难以接受,女人总是比男人更让人感到亲近些,特别是像她这样笑脸相迎的老太太。老妇人边擦边问他:“叫什么啊孩子?”
“陆合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