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路上王明内心很不甘心,感觉被张天师忽悠了。于是不停地追问张天师有什么玄机?
张天师一直埋头走路不理会王明,只是故作深沉地说道:“回去再说!”
张天师都这样说了王明也不好过问,只能忍气吞声地跟着他回到江宁城。马车并没进城,杨管事很懂事地与王明告辞,说自己在城外还有事办,让姑爷王明先回去。
王明心情不好也没多言,依了杨管事任由他去。
回到了王宅,时间已经到了下午。下人们准备好酒菜,王明请张天师好酒好肉地吃着,但是张天师死活不透露半句话。
王明有些不高兴了,感觉张天师在耍自己玩儿,于是忿忿不平道:“张天师,我敬你是长辈,你可瞒得我好苦哇!现在就我们两人在此,张天师能否告知一二?”
张天师淡淡一笑说道:“王小友,你不要心急!”
“这关乎到我自己能不能回去,我能不心急吗?天师,老实告诉我,你到底有没有办法?”
“王小友,我只能告知你,你现在回不去了!”张天师喝了酒,脸上泛着红光说道。
王明一听张天师这样说顿时就泄了气,之前心里的一丝幻想都成了泡影,失落悲哀的神情顿时袭来,王明的情绪有些低迷。
“王小友,不必着急,贫道现在还没得到破解之法,等有了破解之法再与你说!”
“唉!”王明无力重重地叹了一口气。
“我通过罗盘定位,卜卦和作法等方式,确实没发现什么蹊跷,此事还需贫道好好想想。贫道给你透露一点,以后任何重大的事情必须来我这里占卜一卦再做决定!贫道可助你一臂之力!到时候必定事半功倍!”张天师喝了一口酒杯里的白酒,脸上露出得意之色。
“占卜一卦?”王明疑惑地问道。
“对!老道可以为你提供破解之法!”
“靠谱吗?我总觉得你在晃点我?”
“什么叫晃点?”张天师疑惑道。
“没什么!你的言下之意是你要做我的狗头军师吗?”王明不喜道。
“哈哈,你可以这样理解!贫道有这个能力!”张天师得意道。
“切,脸皮那么厚?你当你是诸葛孔明?能帮我打江山?”王明趁着酒意戏谑道。
“王小友,你要是有这个心思,贫道奉陪!贫道早就知道王小友并非池中之物!”张天师半笑半认真道。
听了老道这样说,王明怂了,忙用手指抵住嘴巴,紧张地示意张天师禁声或者小声。
“小心隔墙有耳!这可是大不敬之罪!被人举报了要抄家的,天师!我可不想玩完!”王明小心翼翼地说道。
“哈哈哈,王小友,你如此怂包,贫道看错你了!”
“看错我什么了?”
“难道你不想吗?”
“想什么?”
“做皇帝!”
“嘘!要死啊!”
“哈哈,想不想?”
“没想过,怎么会想到这个?”
“贫道保你能座上九五之尊龙椅!”
“天师,你喝多了!你不要坑我!”
“王小友,我说的是真的!”
“好了,天师你喝多了就不喝了,散了吧!”王明想撤,不想和这醉醺醺的牛鼻子老道胡扯。
“哈哈哈!怂包!我看走眼了,曾经有个家伙有天纵之才,多次恳求我出山,我都不愿意帮忙,你猜怎么了?”牛鼻子老道醉醺醺地笑道。
“怎么了?”王明贱贱地问了一句。
“他死了!”
“谋反被泄密了?”
“不不不,他晚上掉茅坑里淹死了!哈哈哈!”牛鼻子老道笑得“哼哧哼哧”的。
“天师,这一点都不好笑!”王明生气道。
“那个聪明绝顶的家伙晚上掉茅坑里了!掉茅坑里啊,哈哈哈!好不好笑?”牛鼻子老道依旧在那里笑得四仰八叉的。
王明懒得理会他,让钱森安排丫环和家丁等会送张天师回西厢房休息。
王明离席走出了餐厅,他的心情很不好,他的今天的心情就像过山车一样上上下下。从希望到失望,从失望到绝望,这个过程只有自己才能懂。今天也喝了不少酒,王明回到房间打算午休一下,晚点去城南办公室,结果这一觉就睡到了天黑。
城北,平民区。
凹凸不平狭窄的路面上年久失修,十分难走。古代的人们很勤劳,但是就是不爱讲卫生。泥泞的路面洒满的烂菜叶、煤球灰、破旧布碎片等等显得路面污秽不堪。
这污秽不堪的路面上来了三个穿着锦衣华服的人,一个是长相极为绝色的女子身后跟着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
两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一路走一路抱怨:“大哥,你看着都什么破路,我就不相信那发迹的秀才真会住这一片?”
try{mad1();} catch(ex){}
绝色女子抬头看了一眼抱怨的男人说道:“二哥,你是身在福中不知福,要是爹给你断了你的财路,你可能比住这里还惨呢?”
这三个锦衣华服的人都是爵爷府的。周谦和周和死缠烂打地拉着妹妹周碧茹,想认识认识王明,周碧茹没有办法,只好带着周谦和周和过来拜访王明。
周碧茹有功夫,能吃苦,体质也好,这种环境对她来说不算什么,但是两个锦衣玉食的公子哥哪里受过这个罪?在这臭气熏天,泥泞不堪的路上一路左躲右闪的避坑,艰难地挪动着步伐。
等两兄弟快要精疲力尽的时候,周碧茹喊了一句:“到了!”
俩兄弟脸上露出欢喜的笑容感叹一句:“终于到了,不然真的要累死我了!”
三人看着坍塌的院子,茅草屋的房顶都没有了。周碧茹看得一脸懵逼,心想这才几天,这茅草屋就塌成了这样?
“小妹,你不会是说在这里吧?”周谦脸色有些难看地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