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现在不可以骂脏话的话,那他真的没什么好说的了。
就好像前一秒他还是一个被人吹得太�**胀的气球,而这一秒,他却已经被人用一根针啪地一声猛地戳破,迅速地瘪了下去——原本高高悬在上空的心猛地落地——可喜可贺,他的儿子并没有不理他,他回他的短信了—�
只不过一对比起以前那个跟他发短信连标点符号都不能好好写的人……眼下的某个人变得非常有礼貌到让人想骂脏话而已。
萧末想了想,觉得自己就这样大清早不睡贴上去被糊一脸好像有点心有不甘,于是男人将原本准备扔进金鱼缸里的手机重新抓在手心——
【to报应子】:起得真早**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