立刻将枪更加重地戳在他身上时,被戳痛了的男人在心中骂了句脏话,表面上,却不得不假装害怕地说:“这位小哥,这种东西不能随便拿出来开玩笑的,万一有一个什么不幸的走火……哎呀,我是良民。”
“你看我像开玩笑?”
清晰地冷笑了一声,坐在萧衍后座的人挨近男人了一些,他说话的时候,那语速又缓又慢,仿佛近在咫尺——
只不过当他这么说的时候,好像原本死死地戳进萧末肋骨的枪口稍稍放松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