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青阳镇往北走,约三十多公里的路程,便到了佛陀山。
佛陀山连绵不断的山脉,万壑争流,千峰竞秀。鸟飞啼,百花争。雾锁烟迷,虎豹为群,獐鹿为友。
陡峭的山路上,三男一女,一前一后的往山岭上爬,正是孟瑶瑶、何安笙、展莫红和贾标他们四人。
他们已经在山中找了七天七夜了,仍没见天火麒麟的踪迹。
四人爬得实在累垮了,就地坐在一个大石头上休息。
贾标大口喘息着呼气,脸上汗如雨下,道:“瑶瑶,这都几天几夜了,连那天火麒麟的毫毛都没见着,还找个鬼啊。”
孟瑶瑶:“从进山到现在你就一直抱怨个不停,早知道就不带你来了。”
贾标:“要不是看在有点亲戚的份上,这鬼地方,你以为我想来啊。”
孟瑶瑶‘嗤’了一声,道:“都不知道是哪个家伙整天在那里唠叨,说自己是本地人,又熟悉地形,又熟悉山路,带上他就像装了导航,定会劈荆斩刺,路路畅通,现在搞迷路了,还好意思抱怨。”
贾标:“是,是我没带好路,行了吧。保安仔,你走前面去。”
孟瑶瑶一路上都叫何安笙‘保安仔’,贾标和展莫红也跟着叫,何安笙是生气也没有用。
旁晚时,四人终于爬到了山岭上。孟瑶瑶喘着气,说道:“马上就天黑了,在这露宿吧,明天再说。”
晚上,四人围在篝火旁席地而坐,火堆上烤着野兔和野鸡啊什么的,香飘四溢。
何安笙喝着酒,望着夜空的明月,轻轻的叹着气,脸上布满了心事,正应了那古诗所云:不是春来偏爱酒,应须得酒遣春愁。
展莫红看着何安笙,问道:“保安仔,这一路都沉默寡言的,好像丢了魂似的,在想什么呢?”
何安笙:“没想什么。”
孟瑶瑶调侃的说道:“在想那只狐狸了。”
何安笙的脸一下子阴沉起来,道:“孟小姐,别胡说八道,瞎猜那些有的没的。”
展莫红:“她有没有乱猜,你自己最清楚。不过打九尾妖狐主意的,就我知道的,至少有七大门八大派。”
孟瑶瑶:“也不知道究竟为了什么,都在抢这九尾妖狐。保安仔,你知道为什么吗?”
何安笙:“我哪知道。”
展莫红:“知不知道,那就得问你自己了,那天夜里,你为什么去了风回谷呢。”
何安笙沉默着,他想不出可以让孟瑶瑶他们信服的理由。
孟瑶瑶:“现在的修真界处处蠢蠢欲动,看来是要有大事要发生啊?”
何安笙问道:“那你们呢,要挟我仅仅只是为了天火麒麟吗?”
孟瑶瑶:“别说得那么难听,说得好像我们跟绑匪一样。”
“难道不是吗。”
“你说如果一个人要是一无是处,别人会平白无故的去靠近吗。”
何安笙闷下一口酒,:“不会。”
展莫红:“那就是了。乾坤一剑诸葛泊你听说过吧。”
何安笙微微的点了点头,道:“略有所闻。”
展莫红:“他已经重出江湖了,而且还布告了修真界,要重振重阳门。”
何安笙:“他本就重阳门的元老,这并不稀奇啊。”
孟瑶瑶:“是不什么稀奇,关键是他派人到处在找你。”
何安笙一脸疑惑的说道:“他找我做什么,都不搭边的事。”
孟瑶瑶:“所以我们也很好奇。”
翌日清晨,四人往佛陀山的更深处继续寻找。
孟瑶瑶私自逃出幽月楼,来寻找天火麒麟。只因她的师傅练功走火入魔,刚好天火麒麟的兽元丹可以医治。
展莫红在追查对乐山派散布不利谣言的人,去天泉堡的路上,刚巧碰上了孟瑶瑶。听孟瑶瑶说要去找天火麒麟,便自告奋勇做她的跟班。毕竟两个人小时候一起在太湖村长大,展莫红也不愿看孟瑶瑶一个人去冒险。
这天火麒麟,天性凶残,异常的凶猛,何况还是一只修炼了千年的灵智妖兽,要抓它的人多了去了,但都是无功而返。
四人在山里盲目的瞎转,不觉中已到了晡时,而他们仍然一无所获。
贾标还是一路不停的絮叨着,:“瑶瑶,这么大的山,我们这么漫无目的的找,要找到什么时候啊。”
孟瑶瑶:“你老是不停的唠叨,不累吗。你不想找,回去就是了,又没有人拦着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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贾标:“我的意思是你从哪听说那个什么天火麒麟在这山脉出现的,会不会是给人骗了。”
孟瑶瑶愤愤的说道:“那个毛贼敢诓姑奶奶我,回去了我就把他大切八块丢去喂狗。”
何安笙:“孟姑娘,你知道这天火麒麟有什么习性吗。”
孟瑶瑶略有所思,:“好像这妖兽喜火。”
何安笙:“那就是炎热的地方了。贾公子,你知道这山脉有山坳、山洞或者其他特别炎热的地方吗。”
贾标听何安笙这么说,猛的拍了后脑勺,:“我想起来了,听老一辈的人说,这山脉中有一处火山口。”
孟瑶瑶:“那火山口在哪。”
贾标迟疑了一下,:“在北峰的顶上,不过,那北峰有毒瘴和猛兽,活人一般是不会去那里找死的。”
孟瑶瑶:“怕什么。”
有了方向和目标,四人便朝着北峰行进。
经过三天三夜的爬山涉水,四人终于到了目的地。
展莫红蹙眉看着眼前的无边毒瘴,:“没想到这里瘴气这么恐怖。”
贾标:“我说的没错吧。”
孟瑶瑶咬着下唇,她也没想到这里的瘴气这么骇人。
展莫红深吸一口气,:“来都来了,总不能空手而回吧。”
孟瑶瑶:“当然不会。保安员,现在怎么办。”
何安笙摇摇头,:“我哪知道。”
孟瑶瑶:“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