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我很怕发出什么声音被人听到。 可下面薇瑞丝活动的手,又让我感觉愉悦无比。 很快,我内心里地一点点犹豫已经随着这种刺激消失得一点不见。 意乱情迷之下,我有些想放纵自己了。
于是,我的手指迅速探到了薇瑞丝的股沟深处,她那里竟然已经泥泞一片了。 很自然的,我伸出了一根中指。 深深的挖了进去,寻找着她体内最敏感的地方。
“嗯……”薇瑞丝的鼻中发出了一声动人心魄地呻吟。 她猛地扬起了小脸。 一下子吻在了我的唇上。 同时,她地臀部已经高高的翘了起来,大开方便之门,好让我随心所欲的深入浅出。
这时,我心里最后一丝灵台忽然一动,心想虽然做*有点困难,但在动静很小的情况下让薇瑞丝得到满足。 还是应该可以办到的吧?最早的时候,我不就这样子让她得到满足过吗?而且,一旦薇瑞丝满足了,想必就不会再来纠缠我。 这样我既算完成了大姐的指示,又可以不必对可然可人产生太大地内疚,不是一举两得,两全其美吗?
我这个人,就是爱这么自欺欺人的。 于是。 我手轻轻一搬,将薇瑞丝的身体横着拉到了身前。 低下头来,我在她耳边轻声道:“就算舒服了,也别大声叫好吗?”
薇瑞丝一呆,刚说了句:“什么?”马上,随着我的手指深入。 她已经呻吟一声,顾不上问这么多了。 扑的一声,她的脑袋已经抵在了床上……
一切,都在悄声中进行。 不知不觉间,薇瑞丝已经放弃了为我服务,专心投入到享受中去了。 她的身体横卧在我的腿上,屁股高高撅起。 脸埋在床铺上,只敢发出嗯嗯地低声呻吟。
此刻,我由一根手指变为了两根。 随着我手指的快速出入,她那里大量的液体。 不断的飞溅了出来。
终于。 在一声压抑之极的叫声中,薇瑞丝身体剧烈颤抖了起来。 我看到。 她整个雪白的身体开始发红一片。 根据以往我地经验,我知道她已经来了高潮。
极度的快感中,薇瑞丝八爪鱼似的抱住了我,剧烈的喘息着,回味着这无比的快乐。 我则吁了一口气,轻轻的将我的手指拔了出来。 换了一只手,微笑的爱抚起她那光滑的背脊。
过了好一会儿,薇瑞丝的喘息才渐渐平静下来。 她慢慢地支起了上身,扬起小脸。 脸上带着满足地微笑,目光有些迷离,看着我轻轻的道:“坏蛋,你不是有男人地那根东西的吗?干嘛要用手指啊?”
我笑着摸了摸她的头顶,道:“那样动静太大,我怕被人听见呀。 怎么样?舒服了吗?”
薇瑞丝翘起了小嘴,不满的道:“不舒服,手指算怎么回事啊?我要的是你的那根大东西,才不要这种小儿科呢!”
我不禁又是笑,感叹的道:“薇瑞丝,听你说话,要是不看你的人,真以为你是个地道的中国人呢。 现在你的口音和腔调,已经和纯粹的中国女人没什么区别了。 这两年来,看着你从只会说谢谢,你好两句中国话,到现在什么词语都说得流利之极。 这中间的变化,真的好快啊!你还记得吗?去年你来为我测量身体的时候,还一本正经的对可然她们说我的生殖器如何如何,吓得郑姐和可然只好喷饭。 呵呵,现在,你都知道用男人的那根东西来表示了呀!”
薇瑞丝一听,饶是她身为西方人,也是立刻羞得满脸通红。 忍不住伸手轻轻打了我一下,生气的道:“我那是学书本上的,上面写着那个地方就叫生殖器的嘛。 讨厌,这么久的事了,现在你还拿来笑话我!”
刚刚与她经历了一场激情,现在我对薇瑞丝,心里已经没有那种害怕亲热的犹豫了。 仿佛间,我和她似乎又回到了最亲密,最要好的那段时期。 很自然的,我的手一勾,已经拦腰把她抱了过来。 薇瑞丝也是心领神会,不等我说话,她马上扬起了小脸,深深的吻在了我的唇上。
口舌缠绕,很久很久。 终于,带着一丝液体相连,我和她的两条舌头这才分开了。 我看到,薇瑞丝的脸上,洋溢着幸福和开心的笑容。 只听她轻轻的道:“俞,我愿意给你我的一切。 ”
我的心一颤,马上知道,这是薇瑞丝对我的表白了。 这个女人,一直以来都对我毫无保留的关怀和帮助。 在我生命最低潮的时候,她不惜用自己的身体来抚慰我,给予我振奋的信心和勇气。 在那时,我就隐隐约约的感觉到,她对我绝对不是简单的好感,也不是只为了空虚寂寞而需要男人。 她……她这是在爱我呀!这个女人,这个外国女人,竟然爱上了我!
我不知道她怎么会爱上我的,但我的心,此刻既开心,又烦恼。 薇瑞丝就算在欧洲,也算是顶尖的美女。 这样一个尤物爱上我,怎么能让我不感到动心和开心呢?
可是,我心里又知道,我这辈子,怕是无法回应薇瑞丝的这片感情了。 我已经有了三姐妹,不可能,也不敢再打别的女人的主意。 面对薇瑞丝的示爱,我该如何是好呢?
薇瑞丝说完后,凑过脸又是在我唇上轻轻一吻。 接着,她的身体忽然滑下,两只手抓住了我睡裤的两边一拉,我那根还是硬挺的东西顿时冒了出来。
我一呆,忍不住叫道:“薇瑞丝,你……干嘛?”
薇瑞丝低下头来,细细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