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临走入马厩之中。
外面找不到,只能来这里面找了。
那些异种马看见有陌生人进来,个个龇牙咧嘴,扬起马蹄,一副你有本事过来,我就踢死你的样子。
这些异种马常年受人精心照顾,命比人命还值钱,可是狂傲得很呐!
周临冷哼一声,区区一群畜生也敢在他的面前放肆,当真是不知死活。
一拳打出,伴随着一声哀鸣,一头敢对他甩蹄子的异种马,直接就被他打倒在了地上。
顿时马厩内一静,原本张狂的马匹个个安静了下来,低头吃着草料,一副安分守己小家碧玉的模样。
欺软怕硬的货色。
周临一步一步慢慢走过去,仔细观察着。
很快他就看到那匹火红的烈马,老朋友了。
他下意识拍了拍它的身体,“哟!又见面了。”
它依旧乖乖吃着草料,没有任何的反应。
“咦!你倒是老实了不少。”
周临说着走到了它的面前,他蹲了下来,嗡嗡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有好几只苍蝇在乱飞,这里有一股淡淡的腐臭味。
他看着那双已经死寂的双眼,拍了拍它的脑袋。
“看来你不想理我,那你慢慢吃,我先走了。”
周临就这样离开了,很快马厩就又恢复了安静。
一切又都恢复了原来的样子,火红的烈马继续吃着草料,动作单一而僵硬。
时间缓缓流逝,它抬起了头,死寂的马眼向着四周转动,像是在观察着附近的情况。
一直到没有发现危险,它才终于停下了动作。
微微吐出的一口气,比刚才要更多一些,就像是轻微的松了一口气。
而在刹那之间的松懈,就像是掉落海中的鲜血,瞬间就引来了鲨鱼。
轰的一声,马厩的顶棚瞬间就被撕裂,一道金色的流光,好似流星陨落,划破空气,发出了尖锐刺耳的鸣叫。
只听见血肉破碎的声音,马肉混合着鲜血,朝着四周飞溅而去。
一道高大的身影站了起来,接住了这致命的一击。
不过攻击远还未有结束,一道身影从身后窜出,速度如鬼影闪过。
五指撑开,化拳为掌,一掌打出,气势当真是霸烈到了极点。
灭尽群魔,唯我独魔。
那人击退范离,随后转身迎击。
蒲扇大小的双手,结着一层厚厚的老茧,双手推出,至刚至猛,好似在世魔头。
两人硬拼一记,恐怖的余波震荡开来,四周所有的马匹,在刹那之间,便被震成了血雾。
周临连退三十步,手掌颤抖,三境之威,果然强悍,若非此人已经受伤,光是这一击就足以将他打成重伤。
他抬起满脸刀疤的面孔,一双眼睛闪烁着冰冷的光芒,就像是行走在荒原之中的独狼。
危险,凶残,不惧死亡。
两人面色凝重,没有想到这个凶手居然一直都在隐藏实力,当真狡诈。
鲜血顺着嘴角流下,他的气息明显乱了。
应该是在杀董不深的时候受的伤,也幸好如此,不然周临和范离可就惨了。
铿锵一声,长刀出鞘。
燃木刀法越发精深,配合上一身比以往更加雄浑的气血,当真是气势惊人。
熊熊烈焰席卷,将此处化为了火焰地狱。
冰冷的刀光,如百丈瀑布冲刷而下,所到之处一切都将化为齑粉。
那一双眸子,比刀光还要冰冷。
面对三境,即使是受了伤的,他也不敢有丝毫的大意,精气神攀升到巅峰,出手便是十二分的全力。
他狂吼一声,双掌推动,好似世间最坚固的铜墙铁壁,伴随着如疾风骤雨般叮叮当当的声响。
他居然仅凭着一双手,就接下了他所有的攻击,简直就是可怕。
受伤的猛虎,也终究是猛虎,若是不抱着必胜的信念,必然葬身于此。
周临一口气用完,刀光一收。
那满脸刀疤的男子,顺势向前一步,想要抓住机会,将周临毙于他的掌下。
一掌推出,没有丝毫的花哨,只有刚猛无俦,好似惊涛拍岸,要将一切粉碎。
四周的空气被他的掌力瞬间压缩,好似化为一道气墙,禁锢住了周临的动作。
虽然那只有短短的一瞬间,不过到了他们这一个层次,这一瞬间已经能够决定很多了。
千钧一发之际,范离双脚踢出,速度快到了极点,只能够看见无数金色的光芒,化为金色的光雨。
携带着毁灭性的力量,向着他碾压而来,瞬息之间,地面便已经被打出了一个巨大的坑洞。
他的身形一滞,缓过一口气的周临,一口气再度提起。
火焰漫天,刀光卷动,似要破灭世间一切。
体内气血轰隆作响,搬山劲运转到最快,那凶猛的气血化作了一条火龙。
横行霸道,无所顾忌,冲破一切的阻碍,似要破体而出。
蒸腾而起的高温,将他的皮肤都染成了赤红色。
普通人若是这种温度,几秒钟内就会变成一具焦尸,也就只有武者强悍的肉体,才能撑得住这般的摧残。
如果说刚才是十二分力的话,那么现在就已经是在拼命了,身体高负荷的运转。
要不是吃下了足够多的珍稀补药,身体各方面远超同境,不然他的肌肉都已经撕裂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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两人心无杂念,孤注一掷,眼中只有这个敌人,除此之外再无他想。
那人双掌撑天,如擎天巨人,不躲不闪,霸气绝伦,与其硬撼数百招,而不落下风。
双方战斗的中心,三股力量相互碰撞旋转,已经化为了一处撕裂力场。
就如同一个绞肉机,将所有的一切全部绞成粉碎。
四周的房屋建筑都在这股力量之下,烟消云散。
若是继续这样下去,光是战斗的余波,都足以毁掉大半的无极阁。
那人的嘴中开始喷吐出鲜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