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码头不远处的一幢独栋小院,如今也已经换了主人。
鼻如鹰钩,目光阴鸷的赵鹰看着面前的两人,拱了拱手,说道:“范公子,楚帮主。”
“不知两位到此,有何贵干?”
“呵呵……想必赵管事也已经听说了熊力的行径。”
“没错,恐怕他接下来要去的地方,就是我们虞阳了。”
“请两位放心,虞阳县是生我养我的地方,赵某必然不会让贼子在此放肆撒野。”
范离听后点了点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情想打听一下。”
“不知周临周兄你们可有消息。”
赵鹰听到他这么说,表情一暗,随即叹了一口气。
“唉!武馆已经发动了所有的人,可惜还是没能找到我周师弟的踪迹。”
“要是谁能提供线索,我就算是散尽家财也愿意。”
范离和楚君山听后也是紧皱起了眉头,都已经三个月了,还没有找到,莫非真的已经遭遇不测。
可是看周兄的面相,应该不是短命之相才是。
“不要让我找到是谁动的手,否则我必然将其挫骨扬灰。”师弟的死让他真的无法接受,眼睛都红了。
“赵管事人还没死呢!”楚君山翻了一个白眼。
“我知道两位是他的好友,不愿意接受这个事实。”
“不过人总归是要向前看的,就算是我这个亲如大哥的师兄,也只能忍住悲伤,继续向前。”
“实在抱歉,勾起了赵管事痛苦的回忆。”
“没事,就算没有你们,我也会每日想起。”
此行的事情谈完,他们便离开了。
等走得稍远一点,楚君山突然说道:“猫哭耗子假慈悲,你说他会不会就是凶手?”
“毕竟周临失踪,他和那个焦耳可是最大获利者。”
“应该不会,帮派武馆最忌同门相残,要是他们真这么做了。”
“一旦被人发现,轻则身败名裂,重则死无葬身之地。”
他说到这里叹了一口气,真是多事之秋啊!
那件大案才刚结束不久,这才安宁了多久,麻烦却已然接踵而至。
不少人已经嗅到了暴风雨来临的气息。
“你不用太担心,周临那边多派点人找,总归能找到线索。”
“至于那个来势汹汹的熊力,虞阳县高手何其之多,定然叫他有来无回。”
“希望吧!”他有些不确信。
“怎么,你对我们没信心?”
“武道讲的并不是谁练的时间长,谁就厉害。”
“天赋,努力,资源,气运,名师,五者相加,才能够诞生出真正的强者。”
“这些熊力都比我们强,我怕同阶真的没人能治他。”
“那就车轮战,拖都能拖死他。”
“就怕到时候,他已经借助我们的手再次破境。”
“别人的积累不够,但是他可不一定。”
“既然他行,我们也行。”
“我看你是最近压力太大,都已经快要丧失武者的锐气了。”
“给老子振作起来。”
他说着,用力拍在他的肩膀之上,一股奇异的劲力涌出,顿时让他身躯一震。
连日来积累在心头的阴霾全部一扫而空,身体轻盈,心灵澄澈,就如脱胎换骨。
许多的烦恼,现在再想想,似乎也就不算什么了。
“多谢,楚兄。”
“小意思。”
破旧的土地庙内,散发着惊人的高温,就像是有一尊烈日,盘踞于其中。
周临浑身的衣服已经全部被焚毁,赤裸的身躯上,冒着浓郁炽烈的红光。
气血被他凝聚淬炼,如同岩浆一般凝实浓稠,在他的体内肆无忌惮,汹涌奔腾。
好似大江大河之中,有一条恶蛟在其中兴风作浪,掀起百丈巨浪。
难以忍受的痛苦,就感觉整个身体都要融化了一般。
他的眼眸都燃起了熊熊的火焰,视线已经是一片漆黑。
在那无比的黑暗之中,他好像看到了身上无数的枷锁。
那是天地规则的显现,压制一切的生灵。
而修炼便是为了打破天地的枷锁,掌控自身的命运。
砰的一声,他看到了枷锁的断裂,他听到了气血的嘶吼,他感受到了身躯之中每一个细胞兴奋颤动。
在付出了无数的努力,吞噬了数不尽的丹药奇珍之后,他终于跨入了气血境的第九重天。
一为始,九为极,九便是一切的极致。
在这一境界,他已然走到了顶点。
正当他以为气血爆发,直冲苍穹,压下日月光芒的时候。
所有的气血全部汇入了到了丹田位置,变成了一个极大的气血之球。
它开始转动,速度越来越快,一股可怕的吸力从其中诞生,不断吞噬着他身体中的精华。
他的血肉快速干瘪,一股强烈的饥饿感,冲进了他的大脑之中,差点就没让他饿晕过去。
“嘎嘎……小子,你怎么回事。”秃毛乌鸦发现了他的不对,连忙飞下来说道。
周临眼中红光闪烁,就像是已经被饿了整整十几天一样。
他伸手一抓,直接就把秃毛乌鸦送进了嘴里。
“你个混蛋,居然连你尊贵的大黑王大人都要吃,你特么的还要不要脸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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上下颚咀嚼,恐怖的饥饿感,以及那强壮的肌肉,每一次的咬动都有上万斤的力量,就连钢铁都能咬成粉碎。
秃毛乌鸦惨叫连连,就像是遭受到了世间最痛苦的刑罚。
“噗!”周临把它吐了出来,根本嚼不烂,也咽不下去。
还特么一股骚臭味,差点没让他吐出来。
满是口水的乌鸦看着那血肉不断削减的身躯,惊咦道:“小子你是练功出岔子了嘛!怎么会这样。”
“我也不知道。”周临声音沙哑,他感觉自己的喉咙已经彻底没有了一丝的水分。
“那现在怎么办?再这样下去,你会死的。”
“怕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