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
那场战斗，骄傲的熊力承认，是他输了。
那是他唯一觉得自己真正输了的一场战斗。
所以他对于他是如此的清晰。
“还活着呢？”
“是的。”
“我走不下去了。”
“我知道。”
“代我去看看，更高的风景。”
“好。”
“我在下面等着你，要是没走到就下来了，我饶不了你。”
他咧嘴笑着，至死，也还是那副狂傲的模样。
“放心，那样的话，我不会有脸下来的。”
他淡淡的说道，就像是在和自己的朋友聊天。
熊天看着，心中虽然有些悲伤，不过还好吧！
反正也已经习惯了，就像他也看着自己的父亲母亲，死在了自己的面前。
如今只不过是儿子罢了。
“你受的伤很重。”
“没错。”
“我现在肯定算是趁人之危。”
“是的。”
“但是无所谓，我必须要杀掉你。”
“那你来吧！”
平静的对话，不像是要决一死战的两个人。
他们动手了，破天拳依然狂猛霸道，带着破天的意志。
只可惜终究还是没能破开自己的天命，被周临一拳击杀。
一代枭雄，就此陨落。
虞阳县外，那满头白发，面容沧桑的男子，终于被人合上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