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定,告辞。”
“告辞。”
两人拱手致意。
“成儿,替我送送他们。”
“是,父亲。”伴随着话音落下,一个身穿黑衣,目光冰冷的男子,从不远处走了过来。
气势迫人,没点实力站在他的面前,怕是都要直接跪下。
“三位请。”
威震天双手负后,轻轻颔首,显得云淡风轻。
在小辈面前,自然要拿捏一些姿态。
送走了那三人,独孤成回到千重阁。
此时,独孤云手持天龙法令,面容冷漠,目光威严,尽显上位者的气势,哪还有丝毫刚才悲痛的模样。
“爹。”他低头喊道。
“查。”
“这个天龙法令到底是谁想给我们,他又有什么目的。”
“爹是在担心?”
“在这个节骨眼上,出这种事情,由不得我不担心。”
“成儿你要记住,这个世界上没有天上掉馅饼的好事。”
“我知道了,父亲。”
“好了,去吧!”
“是。”他躬身退了下去。
独孤云站了起来,走向了千重阁的深处。
这里是他的闭关修炼之地,里面不仅藏着各类稀世珍宝,更有他一生的武学精要。
整个城主府除了他以外,没有人敢擅闯此地,就连他的至亲也不例外。
他的一个小儿子就因为进了这里,被他活活杖毙。
规矩要是立不起来,要之还有何用。
烛火燃起,火焰橘黄,散发出若有若无的异香,可安定心神,抵御心魔。
而在房间正中央的位置,还有一颗被砍掉躯干的大树,只剩下了那一根根足有大腿粗细的树根。
它依旧还活着,那些树根盘绕扭曲,就像是真正有生命一般。
此乃被封印的树妖,可聚拢天地灵机,修炼起来更加事半功倍。
他如今已是四境巅峰,只差一步,便可迈入五境,到时丹阳城便是姓他独孤的了。
一只黑猫落在了他的脚边,那双绿油油的眼睛看着他,能够看到属于人的光芒。
“放心,很快了。”
“喵。”一声猫叫,尖锐而又急促。
离开城主府。
威震天板着一张老脸。
“笑笑笑,你还笑!”
“爹,不是没事了吗?”
威凌风对于自家的这个老爹还是有些发怵的,尤其是生气的时候。
“这一次没事,那以后呢!”
“难道次次就会没事,私自接镖,结果连镖钱都没有收。”
“这次要不是独孤城主还算客气,临走之时,表达谢意,给了两千两黄金,这一趟下来,亏都要亏死了。”
“有的呀!谁说没有的?”
“那人临死前,除了天龙法令,还给了你其他的东西?”
“对啊!镖钱,要是不给好处,我凭什么那么拼命。”
“那你回来怎么没跟我们说!”
“你也不给我机会说啊!”
威震天一挥衣袖,冷哼一声。
他说的是实话,他不好反驳。
果然是个逆子,辛辛苦苦把他养大,就喜欢找他老子的茬。
“既然是镖钱,那就理应上交镖局。”他大公无私。
不过下一秒就被破功了。
方远月拧着他的耳朵,恶狠狠的说道:“就你清高,就你了不起。”
“以后镖局都是咱们儿子的,他就算拿点,又有什么关系,搞得你好像没拿一样。”
“夫人,大庭广众之下,给我留点面子。”
“留什么面子,整个丹阳城,谁人不知道,威远镖局的大当家威震天,最怕老婆。”
实在太过分了,他不要面子的嘛!
在家里面说说也就算了,但你当着这么多人的面喊出来,真当我没有火气的嘛!
他愤怒了,瞪大了眼睛,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要是那火发得起来,也就不会背上怕老婆这个名号了。
威凌风将他们分了开来,面色凝重。
“恐怕我就算想交,也不一定交得了了。”
两人眉头紧皱,出问题了。
“回镖局。”
威震天低沉的说道,语气之中带着不可置否的坚决。
这时候他才更像是威远镖局的大当家,一言一行都给人一种坚定不移的安心感。
方远月虽性格蛮横,不过大是大非还是懂的,听从了丈夫的话。
骑上骏马,三人立刻直奔镖局。
威远镖局的后院,宽敞的庭院内。
威凌风已经脱掉了衣服,赤裸着上身。
在他的胸口位置,有十几颗血红色的珠子,镶嵌进了他的血肉之上。
两者完美融合,就像是天生长上去的一样。
长刀出鞘,明晃晃的刀锋照得他睁不开眼睛。
“风儿,你不要怕,待为娘把它割掉就会没事了。”
“嘶!”威凌风倒吸了一口凉气,自己的这个娘还真是够狠的。
哪里是救命,分明就是嫌自己死得不够快。
威震天也是嘴巴抽搐了几下,一脸的无奈。
“夫人。”
“干嘛!有话快说,没看见我正准备忙吗?”
“你就算想救人,至少也得弄清楚这是什么东西吧!”
“当然是想害我儿子性命的东西。”
“我把它们割掉有问题吗?”
“那你至少也得找个大夫来看看吧!”
“等大夫看了之后再说。”
“你是说咱们镖局里那些个从镖师退下来,变成大夫那么几个货色?”
“说不定,他们下起手来,比本夫人还要狠。”
两父子听后,深表赞同。
要不是镖师抗造,哪里经得起他们的摧残。
“放心,不是他们。”
“最近咱们这块地界来了一个叫钟谷子的神医,医术不错,疑难杂症皆是手到擒来,让他过来看看。”
“这年头号称神医的,就没有一个不是庸医。”
她还是想自己来,至少放心。
“神医庸医一试便知。”
他唤来一个下人,让他去将那个叫钟谷子的大夫请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