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把你打上一顿。”他哼哼着说道,带着威胁。
周临没理他,继续往前走。
这让他很不爽,小爷想和你吵架,你居然不和我吵。
“喂,你站住,我问你话呢!”
“说你是不是看不起我。”
周临转过头,他现在找到了一个很好的形容词。
就像是一只刺猬,稍微一撩拨,就给你炸刺。
“你又不是乞丐,干嘛这么大火气。”
“呸!谁说我不是乞丐的,小爷我就是乞丐。”他更来气了。
“乞丐,可没有你这个样子的。”
他还想再说什么,就被周临堵住了嘴巴!
“给我好好带路,少说废话。”
他一把推开他的手,一脸呸了好几下,满是嫌弃。
“你的手比别人的脚丫子还要臭,恶心死我了。”
这就是龙青天凭感觉找到的人嘛,的确是与众不同。
好不容易等到他安静下来,两人才继续出发。
“喂!这边。”
一个分岔路口,周临继续往前。
“你应该早点说的。”
“呵,你就不会看着我走吗?”
“你是带路的,又不是美女,我看着你干嘛。”
这话一说,他竟是无言以对。
“快到了没?”
“快了,前面转个弯就到了。”
果然,一转个弯,就能够看到那家开着的棺材铺。
这里依旧有着那场大火留下来的痕迹,焦黑的砖墙上有一道道深深的印子,仿佛能够看到那场火焰中苦苦挣扎的人。
一个面容普通,眉毛粗浓的年轻人正在专心致志,摆弄着手中的纸人。
就算是有两个人来到了他的面前,他也没有任何的分心。
他刚想张口说话,让他起来迎接贵客,就被周临给阻止了。
他看着他,一脸的不解,你什么意思,还不让我说话了。
周临坐到了一边,给自己倒了一杯茶,也给他倒了一杯。
他也只能坐下来了。
桌上还有糕点,不过放的时间应该是挺长的了,周临拿起来吃了一个,味道还行。
王不发知道有两个人来了,不过对于他来说,死物和活物并没有什么区别。
他的手很粗糙,但做起来的东西却是很细腻。
纸人被他扎得栩栩如生,尤其是当他拿起笔,为它画上样貌的时候,就像是一个真的人站在了你的面前,会有一种让人惊悚的感觉。
做好了这一个,他放了一旁,站起了身子,看着那两人,眼神之中古井无波。
“需要什么?”
“寿衣,纸人,棺材,我这边都有。”
“我想要一副棺材。”
“给谁准备的?”
“我。”
他上下打量了他一眼,说道:“你不需要。”
“也许很快就要了。”
“每个人快要死的时候,都会有死相。”
当你看过了无数的尸体之后,便会看见无数的死相。
人快要死的时候,其面容就会越发接近,所以干这行的,往往能够看出一个人会不会死。
“而你没有。”
“生死之事,不过刹那。”
“但老板你都说没有了,那就没有吧!”
“既然不需要,那你就快点走吧!”他挥挥手,准备赶人了。
周临自然不会走,他还有问题要问呢!
“许老二,你认识吗?”
他看了他一眼,那一眼似乎已经看出了他此行的目的。
“认识。”
“他死了。”
“哦!”他哦了一声,便没有了下文。
“他是被人一剑捅穿了喉咙,那一剑又快又利,连我都不一定反应得过来。”
“凶手必然是一个剑道高手,好奇怪,一个剑道高手,居然会专门杀一个地痞流氓。”
他依旧沉默不语,就像是变成了一个哑巴。
“你和他既然认识,知不知道他有什么仇人?”
“我和他不过就是雇佣关系,仅此而已。”
“这样啊!”
“那我接下来无论问你什么,你都应该是不知道的了。”
“因为你找错人了。”
“嗯!你说得对,的确是我找错人了。”
“打扰了。”
“没事。”
他们走得很快,没有丝毫的迟疑。
王不发拿起了一旁的旱烟,火星亮起,烟雾吐出。
远远望去,他的整张脸都被遮掩在了烟雾之中,隐隐约约,模模糊糊,看不真切。
才出棺材铺,都还没走多远,他就开始说话了。
“你是在查案?”
“也不算是,但也差不多。”
“那你大老远过来,就是为了这几句废话。”
“你要是这么想,也没问题。”
“你查案查成这个样子,你爹妈知道吗?”
“应该不知道。”他就像是听不懂一样。
“你饿了吗?”他问道。
他摸了摸自己的肚子,的确是饿了。
“哟!还挺仔细的,居然知道我饿了。”
“因为你那张嘴巴的杀伤力减弱了。”
他给了他一个大白眼。
“就那里吧!”周临指了一个地摊。
“就不能找个好点的。”他表示嫌弃。
周临很诧异。“你不是乞丐吗?还会在意这些?”
“哼!”他对他这句狗眼看人低的话,表示深刻的不爽。
“乞丐就不能有追求了嘛!”
“乞丐也是想过好日子的。”他理直气壮。
周临表示你说得都对,我不和你争。